“小爺讓你滾蛋你沒聽見嗎?”姜巖聲音帶著怒意。
懷中的女子也很有眼色的猛的起身,系數(shù)的退在了姜巖的一旁,不敢做聲。
很不湊巧,酒杯氣勢洶洶卻連陸許的衣角都沒有沾到,而陸許更是連躲一下都沒有躲,就那么直直的向著姜巖走進。
眾多雙眼睛都看著,陸許卻是狠狠的給了姜巖一個巴掌,這下才真正是到了暴怒的極點,或者應該說是惱羞成怒。
“還真是反了你了,真是不收拾你都不知道大門朝哪開?”
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這么個人,姜巖好好的心情全都被破壞了,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陸許,怎么也要好好的教訓一番才可以。
現(xiàn)在船舫中的女子,紛紛同情的看著陸許,雖然剛剛他一出現(xiàn)的時候,很多姑娘是紅鸞星動了一番的,但是卻沒想到陸許是這么個“不怕死?!?br/>
姜巖是她們的???,自然有很多人熟悉姜巖的身份背景,心想這個白衣男子真是可惜了,竟然好好的生活不過,偏偏來招惹姜巖這個混世魔頭。
“來給,給我把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抓過來,給本少爺好好的教訓一番,真是平白的晦氣,好好的興致都沒有了?!?br/>
二世祖的身后,打手是必須有的,還得是大大的有。
隨著姜巖的話落,十幾個彪形大漢系數(shù)出動,目標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身子單薄的陸許了。
明顯的實力相差。姜巖這才嘴角揚起了一個笑意,任憑你怎么裝|逼,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你還能張揚的起來嘛?
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要如何好好的收拾收拾一番眼前這個欠揍的白衣男子,就讓他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怎么樣,看他還是不是這副高傲的樣子!
可是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姜巖傻眼的時候了,嘴角的笑意也一點點的褪去,姜巖甚至還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只見陸許白衣飄飄,快速的穿梭在眾人之間。卻不被傷分毫。
最后更是掩耳不及迅雷之勢。一把將姜巖拎起。
陸許薄唇輕啟,幽幽的說著,“姜少爺,麻煩您跟在下走一趟了?!?br/>
狹長的桃花眼中散發(fā)出的精光。讓姜巖莫名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告訴你們家老爺。后天我在城北的城隍廟之中等著你們將少爺接走。但是要帶足三萬兩!
根本不給姜巖說不的機會,陸許抓著姜巖,幽幽的留下了這么幾句話便消失不見。
一切來的太快。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哪里還有陸許的影子,這下那些姜巖的隨從可是真的苦瓜著臉的,少爺竟然在他們的面前被人帶走了,回去之后,還能有命活著嗎?
而且三萬兩……
這個數(shù)字一出,無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三萬兩是什么概念,就是一個正常的小康家庭勤勤懇懇的干了活,幾輩子十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這個白衣男子看起來溫文儒雅,可是開起口來,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既然你姜太傅敢買賣官職,那么陸許索性便將你的嫡親孫子劫了,讓你不得不將吃進去的銀子吐出來。
皇上那頭也會配合著陸許演戲,換了姜太傅的職位,讓他再也無法貪下去。
雖然這個法子看起來有些不“地道”。但是對于那些無恥之人,還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效果的多。
從姜太傅那掠來的銀子,陸許也會系數(shù)的上交國庫,或者是直接發(fā)給清苦的百信手中。
姜巖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被陸許打昏了頭,直接扔到了事先準備好的柴房。
準備好了一切,陸許這才幽幽的回到蘭閣,仿佛剛才的事情并不是他做的一般,若無其事的換回之前的衣服。
文石看著陸許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小小的抱怨的說著,“少爺,您終于回來了,奴才都要餓昏了。”
“不是告訴你可以先吃嘛,你自己不是怪誰?”陸許好笑的說著,很明顯是因為完成了任務心情很好。
文石雖然是下人的身份,但是從小跟在陸許身邊長大,跟陸許的感情很好,陸許也將文石視為朋友。
但是文石心中還是很遵守陸許公子的這一信念,拋開主子自己好吃好喝著……文石潛意識中是沒法做到的。
“好了好了,這次可以吃了?!?br/>
陸許無奈。
……
“小姐,咱們不能總是呆在院子中,會悶出病來的,小姐即便是不想出門,那咱們在府中轉(zhuǎn)一轉(zhuǎn)可好?!?br/>
江怡向著衛(wèi)音提議著。
上一世久病的經(jīng)歷,養(yǎng)成了衛(wèi)音宅女的性子,如此像在這么溫暖陽光的午后,衛(wèi)音都是美滋滋的呆在房間中的,一晃一天。
可是在江怡和王嬤嬤的眼中便是一位衛(wèi)音是因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才會呆在院子中不愿意出去見人。
見到江怡提議,王嬤嬤也附和著說,“是啊小姐,不能總是悶在院子中。”
自從江柳事情之后,王嬤嬤便順理成章的調(diào)回了衛(wèi)音的身邊,在江怡的身邊貼身服侍著。
經(jīng)過幾日的觀察,放出去了不少看著獐眉鼠目沒存好心的奴才,衛(wèi)音也又提拔了兩個機靈懂事的小丫鬟。池白,苜蓿。
池白性子歡脫,苜蓿性子沉穩(wěn),兩人也算是互補,衛(wèi)音想的周到,怕江怡一時間心里不舒服,所以池白苜?,F(xiàn)在還是二等丫鬟,由江怡統(tǒng)一管著。
“有很久嘛?”衛(wèi)音皺著眉頭想了想,嘿嘿一笑,“好像的確是。”
自從上次顧柳宇來府中之后,衛(wèi)音好像便是連自己的院子都沒怎么出去了。
的確是有些宅了哈。
池白笑吟吟的遞給衛(wèi)音一盤子瓜果,“是呢小姐,眼見著就要年下的,每年這個時候都是田兆最熱鬧的時候呢?!?br/>
“哦?”衛(wèi)音似是來了興致,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田兆快大半年的時間了,從夏天的滿堂蓮花到現(xiàn)在最后一朵的菊花敗落,真的一晃冬天就來了。
可是之前衛(wèi)音一直在裝傻,還要想著法子避免衛(wèi)秦的設計,更是參加了茶會,莫說是好好的看一眼這繁華的田兆了,便是連空閑的時間都沒有了。
眼下衛(wèi)秦正在關著緊閉,沈氏的權利也被柳姨娘分去一半,因著另一層的關系,有柳姨娘牽絆著沈氏,衛(wèi)音到真是難得的空閑下來。
見著衛(wèi)音嘴角揚起,池白高興的繼續(xù)說道,“可不是,前幾日,是臘月初一,田兆會有跳灶王呢,唔,好像是前輩們臘月驅(qū)鬼的活動,后來發(fā)展為跳灶王,有乞丐來扮作灶王爺,灶王奶奶的形象,挨家挨戶的跳,一直持續(xù)到灶王爺升天,然后還要賣灶柴,用松柏枝和棕青樹枝。”
池白說的眉飛色舞,“可熱鬧了呢,恐怕這這時候,是那些乞丐最開心的時候了,基本上到了每家都會有些賞錢,即便沒有也會得到一些熱乎的飯菜?!?br/>
衛(wèi)音莞爾,“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個有善心的孩子。”
池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嘿嘿嘿”的笑著,“奴婢家窮,所以知道窮人的日子不好過,但是奴婢幸運,能跟在小姐的身邊,這就是奴婢最大的福氣?!?br/>
池白的這句話倒是將滿屋子的人都噗嗤一聲逗笑了。
衛(wèi)音嗔怪的說著,“得了,你也不用再拍我的馬屁了,還是趕緊好好的給我說說吧。”
王嬤嬤見衛(wèi)音有興趣,連忙給了池白一個示意的眼神。
池白連連點頭,繼續(xù)說著,“現(xiàn)在出門,跳灶王的有些少了,小姐也見不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不過奴婢沒有記錯的話,今日是會有花會的,明天是臘八節(jié)呢!”
因為衛(wèi)音是閨閣中的小姐,池白所說的是民間許多百姓的習俗,所以衛(wèi)音不知情,也可以理解,不然真的會把衛(wèi)音當做怪物的。
“花會?臘八節(jié)?”衛(wèi)音有些驚訝。
田兆竟然也有臘八節(jié)?真是不得不感嘆這個時代的強大。
現(xiàn)代人都是在忙于工作,隨著假期的減少,有很多傳統(tǒng)的節(jié)日都被草草的敷衍過了。臘八節(jié)在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變成了很普通的日子,最多人們吃一瓶八寶粥就算是很重視了,到真的少有人為了這個節(jié)日慶祝。
“該是從下午開始的,現(xiàn)在去話應該是剛剛開始,許多商販都沒有出來呢。小姐可以先吃好了午飯,然后再出去。”
池白若有所思的想著,嘴角帶著壞壞的笑意,“說不定小姐還會遇到心儀的男子呢,花會可是個見面的好機會?!?br/>
衛(wèi)音流汗,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這么早熟了嘛,池白苜蓿也就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一天都沒個正經(jīng),若是你思嫁了,我可以先給你張羅一門好的親事,也不叫你在這干巴巴的著急?!?br/>
只是幾日的功夫,再加上池白的性子原本就是歡脫的,早已經(jīng)跟衛(wèi)音混熟了,不然也是不敢這么打趣衛(wèi)音的。
“奴婢才不要,奴婢要跟在小姐的身邊伺候小姐,小姐這么好的主子,奴婢便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小姐可不許將奴婢推開?!?未完待續(xù)。。)
ps:剛好要過年了,因此想到臘八節(jié)=-=為機智的俺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