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飛吃了一驚,就知道魔女叫他出來準沒好事,竟然問起楊雪跟陸天一的關系,這不是逼問他么。
“念憂,你都知道了啊。”杜飛小心翼翼的看了蘇念憂一眼。“念憂,你也別生氣,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再說天一的為人,你知道的?!?br/>
“是,我都知道了,杜飛,你昨晚喝醉了,送你回家時你卻喊了一句,‘行,你小子行啊,陸天一,你怎么不說說你沒了楊雪不能活呢’這到底是怎么一件事呢?”蘇念憂吸了一口氣,將藏在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唉,都怪我這張破嘴啊?!倍棚w真想甩自己一個耳光,原來這件事還是他說的?!澳顟n,不,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千萬別誤會啊?!倍棚w擺擺手,急忙的喊道。
“杜飛,你少在這里啰里吧嗦的。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呢,別掉人胃口了。”唐果不屑的瞥了杜飛一眼。這個杜飛實在是太啰嗦了,真想去踹他一腳。
“嗯。這件事是這樣的。楊雪和陸天一本是大學同學,楊雪長相甜美,溫柔可愛,乃是大學的?;ǎ侨巳俗放醯膶ο??!倍棚w回憶起當年的大學生活,吸疏不語。
“唉,也不知道陸天一那個小子的了什么福氣,竟然能夠有幸追到楊雪,那可是千萬個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啊、”杜飛看見唐果那不好的臉色,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干笑一聲。
“那個,那個,念憂,你別生氣,杜飛這個小子就是很有福氣的,不然怎么可能娶到你這么好的妻子呢。你說是不是啊?!倍棚w掐媚的笑了笑。
“哎呦,你踹我干嘛?”忽然,杜飛哎呦了一聲,死唐果,竟然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這可是高跟鞋啊,可真疼?!八捞乒?,你找死啊,怪不得嫁不出去,你這么潑辣,誰敢娶你?”
“哼,杜飛,我看你才是找死呢你。你還敢說是不是,是不是。”唐果站起來,揪住了杜飛的耳朵,使勁的擰著。
“哎呦,疼疼疼,唐果,唐果,疼,放手,放手?!倍棚w呲牙咧嘴的說到。
“唐果,你就先放了杜飛吧。先讓杜飛將事情說完?!碧K念憂皺了皺眉頭,這兩個人只要呆在一起,不出十分鐘,準打起來,不過一般是唐果欺負杜飛。
“好啦,好啦,杜飛,這次看在念憂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若是再有下次,絕對饒不了你。”唐果指著杜飛惡狠狠地說道。
“好,姑奶奶,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像我們唐果這么甜美可愛的女生怎么會嫁不出去呢?”
嘿嘿,能嫁出去才怪呢。你這么潑辣,就是白送給他,他也不要。杜飛在心中嘀咕一聲,臉上卻是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
“哼哼,杜飛,你是不是在心中罵我呢。”唐果白了杜飛一眼,你小子,你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又怎樣?知道又怎么樣?兩個人視線在空中交輝這,發(fā)出霹靂啪啦的爆炸聲。
“好啦,你們兩個有沒有完啊,現(xiàn)在問的是陸天一跟楊雪的關系,不是讓我看你們眼神打架的?!碧K念憂不滿的說到。這兩個人還來勁了。唉,真是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恩恩,知道啦,杜飛,你快說,別再那么多的廢話?!碧乒煌律囝^,板起臉對著杜飛說到。
“嗯,我說到哪里啦?”杜飛看了看蘇念憂和唐果,一時想不起剛才說到哪里。
“笨死啦。你剛才說到陸天一很有福氣,竟然能夠追到楊雪,你快說,后來怎么了啊?”唐果低罵了一聲,催著杜飛趕快將話說完。
“嗯,陸天一追到楊雪后,對楊雪很好,本來我們都會認為兩個人能夠好一輩子,卻誰也沒有想到,楊雪為了出國留學,放棄了這段感情,真是可惜啊?!倍棚w撇了撇嘴,感嘆道。
結(jié)果又換來唐果的一腳。“杜飛,你找死啊,守著念憂說這些,還可惜呢,若是可惜,陸天一能夠遇上我們念憂這么好的女人嘛?”
“哦哦,是啊,是我不會說話,念憂,你別生氣,也別放在心里。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三四年了,現(xiàn)在提陸天一那小子也沒有感覺了,那時正是年輕氣盛時。”杜飛尷尬一笑。
天一,你小子以后可有的受了,拜托,不要將這件事怪在我的頭上啊。天一,兄弟,一定要挺住。
杜飛苦了一張臉,心中默默的念叨著。
“念憂,你別放在心上了,就這事,算什么事情啊,現(xiàn)在說開了,也就沒事了。都是年輕惹的禍,你看看,現(xiàn)在天一對你多好啊?!碧乒锪司镒彀?,安慰道。
“嗯,杜飛,謝謝你,你倒是解了我心中的疑惑了。只要陸天一沒有對不起我,這件事就這么的過去了。”蘇念憂想了想,都是她自己多心了,這件事算什么?不就是初戀嗎?
“恩恩,念憂,你能這么想實在是太好了,我還真怕你想不開,和天一那個小子吵一架呢。那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哈哈。”杜飛笑了笑,剛才真是杞人憂天了。
“嗯。好了,唐果,杜飛,我現(xiàn)在要去工作了,下午還要去做個采訪。你們聊吧,拜拜。”蘇念憂站起身,對著萊米姐揮揮手,優(yōu)雅的離去。
“咦?萊米也在這里啊?!倍棚w這時才看見萊米也正在那里,不知道說了什么?三個人哈哈大笑。
“嗯,是啊,萊米姐工作很忙,連中午吃飯都要陪著客戶。”唐果不滿的撅了撅嘴。
“嗯,有前途。是個女強人。”杜飛聽后,對著萊米豎了一個大拇指。
“切,杜飛,你知道什么啊,這哪里叫做女強人了,分明是想物質(zhì)金錢想瘋了?!碧乒粷M的切了一聲,她唐果最看不慣這樣的女人了,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嘁,喲,我怎么嗅到一股酸味啊。唐果,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