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現(xiàn)有的消息。李布依把流赤抱了出來。
這只兔子自從出了長瀚山脈便一直在打瞌睡,她揉了揉它的毛發(fā)。
長瀚山脈上的長佰諧,說她魂魄殘缺,終身倒大霉,修煉停滯不前,終身與仙道無緣。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真氣運(yùn)行到手上……
她一向覺得自己的運(yùn)氣是禍福參半,至少在這個亂世算得上好的。但對于修煉一路來說,卻并非那么一帆風(fēng)順。
要說參悟力,并非不夠,卻不管如何都化不出金丹,反觀楚紹元、劉公英、千慕勛他們,與她年齡上未必差得了幾歲,千慕勛甚至比自己還晚開始修煉,現(xiàn)在都練出金丹準(zhǔn)備聚靈了。
她時常覺得有什么東西成了瓶頸,所以才卡在筑基。
難道,真按長佰諧所說……是因為魂魄殘缺?
李布依往身上拉了拉被子,呢喃道:“遂霄凌空……”
越是想著,越是睡不著,一溜煙兒移動到院子里兜風(fēng)。卻怎想,前腳一離開自己的屋子,后腳便一滯,她恰好撞見客棧的老板娘站在院落里同店小二爭吵,氣勢很兇聲音卻壓得很低。
她心下起疑,便半蹲著緩步靠近,恰好院落邊上有一堆稻草,她便埋伏再那里。
只見那店小二跟在大娘身后問道:“阿姐,你說他們要去皇城?”
“是啊?!?br/>
“你同意他們?nèi)チ耍俊?br/>
大娘在收拾后院,聞之好笑地停下了動作:“他們自個兒長了腳,想去自己會走過去,跟我同意不同意有什么關(guān)系?”
“阿姐,最近皇城邪氣的很。那擺在城門口的玉女像本是個鎮(zhèn)邪的,但最近總有人傳出說大半夜看見玉女像會動,見了的人魂魄都跟不保了一樣連連發(fā)病?!?br/>
大娘有些好笑了:“所以我不是讓他們白日再進(jìn)城嘛。”
店小二窮追不舍:“哎呀,這哪里是白日不白日的事情。這玉女像的事會不會跟早前咱們公主帶來的兩個外人有關(guān)?”
“公主相中的駙馬哪輪得到你在這兒嚼舌根?”
那店小二急了:“要我說,這雙燕靈域不如不開的好。我沙川平日里都沒人進(jìn)來,安然無恙,等外人一進(jìn)來,全都亂了套了。我看那倆人服飾應(yīng)當(dāng)也是外人,你為何要留他們過夜?”
躊躇片刻補(bǔ)充道:“若是被人知道,難免惹禍上身。”
大娘把手頭上的東西收拾好,本欲回屋了,聞此愣住了神,笑道:“弟弟啊,留都留了,哪來這么多廢話,少事后諸葛了,外人的事情就交給外人去解決唄,再說,人家還以為咱們是佛國呢?!?br/>
李布依有些吃驚,摸著下巴思附著:“這是怎么回事?我白日里詢問這兒的人都是一問三不知。今兒這爬墻根兒一聽怎么就什么都知道了?”
“公主抓來的駙馬?那保不準(zhǔn)就是劉公英了?!?br/>
“后面引出神獸的一男一女又是什么人?”
思咐著,李布依躡手躡腳地回到了樓上,饒是自個兒輕功獨(dú)絕,硬是沒有踩出聲響。她尚且還有事求這個老板娘,卻又不能平白無故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難免會被懷疑偷聽,因此,她行至樓上,憑欄倚靠低低喚了聲:“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