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們便是我們青云武院的弟子了。一會去交了學費,便可以去領身份玉牌。玉牌是證明你們身份的憑證,可以免費去領了一本高級武學。
另外,住宿的事情由你們自行安排!可以住在武院之內(nèi),也可以自己出去住!具體的事情,在武院指南上都有寫明!”
招生結(jié)束,丁銳成功的加入到了武院。此時,正與其他加入武院的九十九名學子在聽著武院老師的教誨。
“曉菲,剛才怎么沒有看你參加考核呢?”
此時的他,正與莊曉菲站在一起。他知道莊心蘭之所以幾次幫助自己,全看她的面子,對她也親近了許多。
“我是武院老師的親戚,由姑姑引薦,與你們參加的考試不同。昨天晚上就考過了!”莊曉菲回答道。
“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呀!”丁銳苦笑道。
“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莊曉菲調(diào)皮的笑了一聲,這才又與丁銳一起去交學費,并辦理身份玉牌,在挑選住處的時候,還與他找了兩個相鄰的院子。
武院的學費很高,每年是五千兩銀子。若是以前的話,這筆錢得讓丁銳愁死。但是,現(xiàn)在他卻得了錢家抄家的一萬兩,并且在剿匪時,也得了三萬多兩銀子,這筆錢也就不算什么了。
“對了,丁銳,你想選什么樣的武技?”在去向武技閣的路上,莊曉菲才又問道。
“簡單點的,容易修煉的!”丁銳實話實說道。
因為沒有韓月這個學霸幫助自己,他是真心對自己的悟性沒有什么底氣。左右他是以基因為主,還是為自己省點心吧!
“這樣的武學并不多!因為簡單的武技,多半是能最大發(fā)揮自身實力境界的武技,是以實力來碾壓。而繁復的武技,對實力的要求則沒有那么強,還容易以弱勝強!”莊曉菲的見識比丁銳強多了,一邊走,還一邊向他解釋道。
很快的,兩人便到了武技閣。這是一個三層高的小樓。通體石制,看樣子很是古樸。
“老師,您好,我們想挑選武技!”
兩人把身份玉牌遞給了負責看守的老師之后,莊曉菲這才彬彬有禮道。
“新入學的學生是吧!你們有資格去二樓挑選武技!每人可以免費挑選一本高級武學。如果想多拿的話,每本武學一萬兩銀子!”武技閣老師看完了兩人的身份玉牌之后,這才又道。
“是,老師!”
莊曉菲點了點頭,這才又與丁銳進入到武技閣,并且又上了二樓。
由于是新入學的原因,二樓的人很多,幾乎全部都是剛?cè)雽W的學生。每一個人都站在書架面前,不斷的翻看著上面所陳列的武技。
“丁銳,我姑姑早就幫我選好武技了,你先看著,我去把書找到,然后再找你!”
到了二樓之后,莊曉菲和丁銳道了一句之后,這才又快步離開。
武技閣的武學雖然很多,但是擺放的到不亂。按照不同的類型來劃分,拳,掌,腳,刀,身法,輔助等。讓人可以有的放矢的去找尋。
“輔助類功法!”
隨便走到了一個書架前,丁銳掃看了一眼。馬上,他便沒有了興趣。要玩輔助,這里的功法怎么可能強得過自己的基因之力。
“這本書!”
就在他正準備換個書架看的時候,視線卻突然落到了一本書上。
“獅王吼!”
順手拿了起來,丁銳打開了書皮。
“獅王吼,音波功法!對待精神類異法有奇效。修煉成功,聲音可以穿金裂石……”
看著這上面的介紹,丁銳馬上便來了興趣。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藏著音波類的功法。
他記得人的耳中擁有一個叫做平衡管的器官,里面充滿了液體。如果聲音夠大,震蕩這個液體的話,就會讓人失去平衡感。
還記得在看功夫的電影中,獅子吼的功夫可以把酒杯震碎,那是因為物體聲音共振的原理。
“便是這本了,絕對是一個陰人的好功法!”
馬上,丁銳便又做出了選擇,取了這本書,揣入到了懷中,這才又向另一個書架走去。
“丁銳,我給你找到了一個功法,應當挺適合你的。就怕你吃不了苦!”
迎面,莊曉菲走了過來,手里抱著三本書,把其中的一本遞給了丁銳。
“鐵身訣!”
接過之后,丁銳念出了聲,這才又打開了看了起來。
鐵身訣,顧名思義,是一本煉體的功法,威猛陽剛。
在修煉時,極為痛苦。不但需要藥浴,而且開始還需要以木棍擊打全身。接著再換成鐵棍,直到意到氣到,全身堅硬如鐵之后,才算是修煉成功。
“怎么樣,要和我一起配合嗎?我修煉的時候,正好可以拿你當靶子!痛揍你一頓!”
接著,莊曉菲才又笑了起來。
“行啊,沒有問題!”
丁銳笑了起來,他正愁犰狳之防的威力有些不夠呢,沒想到莊曉菲便給自己找到了這樣的一門功法。
“真要練呀!”
莊曉菲吃驚道。
“能當莊大小姐的靶子,是我的榮幸!”丁銳笑了笑,這才又與莊曉菲下了樓。
“你要練這本獅王吼?”
看到丁銳拿下來的書,武技閣的老師的表情有些古怪。
“獅王吼對先天資質(zhì)的要求極高!若是臟腑無力的話,在修煉的時候,很容易受傷的!”他怕丁銳不懂,接著又解釋道。
“沒事,先練著看吧!”
丁銳笑了笑,在剛才他已經(jīng)想好了與這門功法所配合的基因能力。
“行啊,隨你吧!十天之后,把書還回來就行!”
看丁銳堅持,這老師也不多說,而進行了登記。
兩人加在一起,總共取了四本高級武學,所以他們又交了兩萬兩銀子,才又離開。
“真是花錢如流水呀!先煉幾天,然后還得去青林山賺錢,并且升級去!”
在與莊曉菲去藥丹閣的路上,丁銳還在不斷的想著。
“見過丁學弟,莊學妹!”
就在兩人將到丹藥閣的時候,一個男子卻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身前,擋住了兩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