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走,別理他們?!彼驹灶欁缘囊话焉爝^手去,把自己的手放在蘇芋洛的胳膊上。在蘇芋洛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隨即就拉了一下。
蘇芋洛有些無法理解,若是按照司元與司翎的關(guān)系來源,司元為何會對司翎有如此大的敵意。
“你這是……”蘇芋洛這句話還未說完,就發(fā)現(xiàn)司元和自己的身前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這是要帶她去哪?”司翎站在司元與蘇芋洛的身前拉住了他們,然后語氣冷冷的說道。
“我要帶她去哪呢管得著嗎?”此時的司元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揚起頭顱,完全性的目中無人。而就他這樣的態(tài)度,讓司翎把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子又給點著了。
司翎沒有和司元廢話,直接霸道的同樣伸出手去。扯著蘇芋洛的另一只胳膊,然后使勁的把蘇芋洛往自己的身邊帶。
一邊扯還一邊對司元挑釁的說:“蘇芋洛她可是我的老婆,你說我管得著管不著?!彼爵崴f這句話的時候,本以為就司元這樣的小屁孩肯定會因為他說的這句話就放開原本抓住蘇芋洛的手。
可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屁孩居然說了一句讓他吐血的話。
“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墻角挖不倒?!彼驹@句話不僅讓司翎感覺到吐血,更讓蘇芋洛感覺到頭疼。讓蘇芋洛不禁在心里想這小屁孩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其實就司元對司翎的這么多年的暗中觀察,又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手里此時正抓著的女人,是他司翎的老婆呢。雖然自己的年齡,與他們相差有點大。
可是是按照自己的這個長相,也并不輸于他們。
“你這是什么意思?”司翎習(xí)慣性的瞇了瞇眼睛,然后眼睛里迸發(fā)出兇光。一副恨不得要把司元撥皮拆骨一樣。
司元不得不承認在有那么一瞬間,自己確實被司翎的這種眼神,著實給嚇了一大跳。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放開自己,牢牢抓著蘇芋洛胳膊的手。
司元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同樣對著司翎咄咄逼人道:“你想我是什么意思,那我就是什么意思?!彼驹谡f這句話的時候,還故意發(fā)意思的后面兩個字的尾音拖得老長。
就在這時候,司翎使勁一拽。而蘇芋洛也因為司翎的這個動作,這是傳來了一陣一陣的疼痛感襲來。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是在拉皮條嗎?你們可看清楚,我可是一個人。還有就是你們把我弄疼了,請問可不可以放手了?!碧K芋洛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大男人,只是完全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為了爭奪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想把自己當(dāng)東西一樣啦,皮條的扯來扯去,實在讓人很惱火。
喜歡的東西,蘇芋洛想到這里的時候,一下子就遲疑了起來。然后很快就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這個司翎又怎么會喜歡自己呢。
如果要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話,也不會讓自己找到如今的這一步。而司元也只不過是見過自己幾面的小屁孩而已,所以自己之前的想法并不成立。
司元一聽蘇芋洛說,自己把她弄疼了。立馬便放開了抓著蘇芋洛胳膊的手,而司元這么一放,正巧的就給了司翎機會。
而蘇芋洛也因為司元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一個措手不及就被司翎一拉,蘇芋洛的身體轉(zhuǎn)就轉(zhuǎn)到了司翎的懷里去了。
等蘇芋洛到達司翎懷里的時候,本想一把就推開司翎的,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氣太過弱小,無論她怎么樣的使勁,還是無法掙脫蘇芋洛的懷抱。
司翎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樣,一只手始終牢牢的抓著他的胳膊。而另一只手就在剛才蘇芋洛到達司翎懷里的時候就順便環(huán)住了她的腰際。
“司翎,你這是……”站在一旁的夏楚楚看到這個情景,對著蘇芋洛雙眼之中散發(fā)出惡狠狠的光忙。就好像恨不得把蘇芋洛直接吃到腹中去。
司翎聽到夏楚楚說的話,可是他的雙眼卻并沒有看她。因為她的一雙眼睛至始至都只是危險的看著司元,然后心里在不停的想著,蘇芋洛這個女人可真有本事,你現(xiàn)在是自己老婆的身份?,F(xiàn)在就連這么一個小屁孩都已經(jīng)勾搭上了。
“放開我!”蘇芋洛雖然力氣小,掙脫不了司翎的懷抱,可是蘇芋洛一直都在努力著,想掙脫司翎的懷抱。
“別動!”司翎冷冷的對著蘇芋洛來了這么一句,可是蘇芋洛根本就不理會他。身體還是一味的掙扎著,就好像是特別反感司翎抱他一樣。
當(dāng)司翎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又不由自主的冷了幾分。難道就是因為想跟他離婚,所以現(xiàn)在連抱她一下都不愿意了嗎?
“你讓我放開你,那你是想要誰來抱你呢?”司翎故意吶這話刺激蘇芋洛,可是蘇芋洛卻并不吃這一套。
“反正過段時間我們就要離婚了,我想要誰來抱我,你管得著嗎?”蘇芋洛立即板著臉,對著司翎反問道。
“你!你好……”司翎說著說著,便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原來這個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變心了,女人心海底針,想來會變心也是容易的吧。
從沒有考慮過自己的過失,只是一味的把自己得不到一切的后果。把這種過錯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從來不反省自己,覺得無論是什么,都是別人的錯。
而司翎正巧是這樣的人,而他只是知道如今的蘇芋洛是一個已經(jīng)對他變了心的女人??墒撬麉s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這兩年來以來的所作所為,也許才是導(dǎo)致這一切后果的最終原因。
有時候壓垮駱駝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只不過前面的那些稻草,沒有人看見過而已。
司翎覺得蘇芋洛錯了,那她就是錯了。
不過如果司翎這時候的這些心中的想法要說是被蘇芋洛知道了,那蘇芋洛肯定會更加寒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