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鼻镅讎@息,現(xiàn)在也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蕾蒂婭是實實在在地受了嚴重的傷,這點已經(jīng)是毋庸置疑的。仍舊需要蕾蒂婭嗯秋炎自然不能坐看蕾蒂婭就這樣出事,快步上前拉住了快要跌倒在地的蕾蒂婭。
秋炎拉住蕾蒂婭的時候,也是被蕾蒂婭身上的滾燙溫度給嚇了一跳,果真是不同種族,無法解釋為何會這樣。秋炎試著替蕾蒂婭驅(qū)散熱度,但是根本沒有什么作用。蕾蒂婭的體內(nèi)存在一個不斷發(fā)熱的東西,要想根治只能找到源頭。
“你這個家伙,把我放開?!庇行┚忂^的蕾蒂婭看見秋炎,有氣無力地想要推開秋炎。
秋炎很干脆地就直接松手了。
“說讓你放你還真的就放開了?。 崩俚賸I摔了個疼,不由瞪著秋炎,狠狠道。
“你要我放開的,難道我還得死死地抓著你不放手嗎?”秋炎白了蕾蒂婭一眼,不管是什么樣的種族,女性總是這樣的有些不可理喻。有時候說著不要,其實還是要的……
讓人覺得非常矛盾。
“出了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比起原來萎靡太多了?!鼻镅椎鹊嚼俚賸I重新振作一點之后這才開始問起蕾蒂婭的情況來。的確,蕾蒂婭突然這個樣子,如果沒有點事情,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我得到另外半塊圣物的信息了,可以確定,它已經(jīng)落在了魔黨的人手中。但是,我找不到它的下落,它和我的聯(lián)系這一次徹底地斷了。”蕾蒂婭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大不樂觀,我不知道魔黨的人對圣物做了什么,用圣物做了什么?!?br/>
“你們的圣物,到底是什么作用的東西。還有你,你能夠與你們的圣物有聯(lián)系,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秋炎從蕾蒂婭的口中摘出了最重要的信息,就連那個能夠擺脫追蹤的信息都被秋炎暫時放到腦后。
“我憑什么告訴你?!崩俚賸I自然不會把什么事情通通告訴給秋炎,沒有人會把自己的所有通通告訴一個并不熟悉的人。
“就憑現(xiàn)在,你一個人搞不定這些事情,你需要別人幫助。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你難道沒有聽過嗎?”秋炎淡淡道,如果對方還是不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那么秋炎便打算考慮一下開發(fā)主仆契約的新能力了。
“沒有人會給朋友套上一個主仆契約的!”蕾蒂婭瞪著秋炎,不客氣道。
“那是意外?!鼻镅茁柫寺柤缋俚賸I果然還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跟他翻著臉,秋炎心中嘆了口氣。平安玉石這個東西,究竟給他的是幫助,還是陷阱呢?平安玉石忽然給他一個主仆契約讓他限制住了蕾蒂婭,但是這也同樣讓秋炎對平安玉石有些忌憚。
不是知根知底的東西,用起來總是不免擔憂。尤其是這個東西還能夠做到一些自己根本不怎么理解的事情。
“行了,如果我有辦法解肯定給你解,你以為我要你這么一個什么事情都不會做的仆人有什么用處?”秋炎只好再來安撫一下蕾蒂婭,“我們現(xiàn)在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魔黨,除非你在密黨和魔黨的關(guān)系上欺騙我?!?br/>
“血族從來不會撒謊!哪怕是充滿罪孽的魔黨,也不會踐越這個底線!”蕾蒂婭頓時不滿,秋炎也就很干脆地認個錯,現(xiàn)在需要的還是蕾蒂婭的配合,如果沒有蕾蒂婭,畢竟己方里能跟血族帶邊的,除了躲避魔黨而不知下落的張子陸,就只有眼前這個蕾蒂婭了。
或許押送皇城的布隆德也算,但是布隆德是死是活,會不會妥協(xié)根本沒有準確的答案。
“圣物,就像我一開始對你說的那樣,沒有人知道它能夠用來做些什么。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它擁有能夠跨越空間的能力,才把魔黨帶到了這個地方。”蕾蒂婭總算還是開口配合了秋炎。
“跨越空間,是單向的,還是雙向的?”秋炎沉吟片刻,問道。
“我不知道,如果是雙向的話魔黨應該完全都到這個世界里來才對,但是他們卻沒有?!崩俚賸I搖了搖頭,“魔黨的最強親王夜之王,一直沒有離開過,如果是要搶占一個世界,那么夜之王不可能不自己動手。”
“但是,魔黨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那半塊圣物先是強行隔離了我的聯(lián)系,當圣物重新和我建立連接的時候,又被他們不知用什么方法,徹底地切斷了和我聯(lián)系。”
“事情不好看了?!鼻镅椎氖种篙p輕敲著桌面,事已至此,聯(lián)絡軍隊是必須要做的。但是現(xiàn)在是夜晚,自己要求見的方式畢竟不是那種正規(guī)的手法,所以還是不得不等候到天亮。
秋炎忍不住嘆息一聲,沒有足夠的權(quán)力,一切都是這樣的不方便。秋炎第一次,生出了對于權(quán)力的渴望……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們就去臨江城,你好好休息。”秋炎起身準備離去,告別的話語也是得來了蕾蒂婭一聲冷哼。秋炎掃了眼神情非常疲憊的蕾蒂婭,笑了笑走出了蕾蒂婭的房間。
不管怎么說,這也的確是修補一下關(guān)系的好機會。雖然血族的恢復能力驚人,但是蕾蒂婭依然這樣疲憊,說明了剛才的那場自己并不知其意義的對決,蕾蒂婭傷到的是自己的神,而不是**。
秋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便立刻進入了炎界。這里能用的東西數(shù)不勝數(shù),秋炎自然不會不加以利用。反正自己拿的,也不是那種異常珍稀的東西,只是些普通的安神藥材。
這也是秋炎第一次試著用這些藥材來煉藥。秋炎對于成為藥師雖然不感興趣,但是如何煉藥還是略知一二。以前身體害著極寒冰氣的時候,秋炎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便整日泡在書中,對很多東西都有所涉獵。只是因為身體原因,理解的不多,只懂皮毛。
不過也就是皮毛,也足夠秋炎使用了。秋炎從炎界里拿了一株名為慰心花的藥材后,離開了炎界。
在自己的房間里,秋炎簡單地把慰心花用靈火提煉成了汁液,然后用透明的晶瓶裝了起來,看著碧綠色的藥液,秋炎忽然想起了幾個月前,仍舊是凡人一個的自己,失足從樹上掉了下去……
那個端著藥的倩影,再次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
三年的期限,那時候必須要帶著靈境的修為才能去見夢鈴。秋炎握了握拳頭,三年的時間,如果扣去這血族的事情,又會剩下多少呢?
秋炎搖了搖頭,撇去了這些雜念,不讓自己再去想這些算是比較遙遠的事情。
拿著藥液和溫水,秋炎重新回到了蕾蒂婭的房間內(nèi)。蕾蒂婭似乎已經(jīng)和衣睡下了,秋炎也就沒有去打攪蕾蒂婭的休息,把溫水和藥瓶放在了房間的桌上后,便再次離開了。
……
等到秋炎走遠后,縮在被子里的蕾蒂婭從被窩里鉆了出來,她隔著窗,看著秋炎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后,快步來到了桌前。
拿起了秋炎留在桌上的藥液,蕾蒂婭的眼眸中閃爍著點點微光……
“哼,這時候來獻殷勤么……”即使嘴上再怎么表現(xiàn)出不屑一顧,但是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仍舊不能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