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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堁母糁T也能聽到客廳里傳來瓷器撞擊地面的聲音,推開門走進(jìn)去,張志強胸口起伏的厲害,有些肥胖的臉通紅,張涯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地上摔碎的正是他最喜歡的景德鎮(zhèn)清末的青花茶杯。
“爸,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張涯一邊撿著碎瓷片,一邊問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張志強幾乎是吼了出來,剛在書記碰頭會上受了氣,就接到兒子被人打暈正在醫(yī)院里躺著的消息,強忍著一肚子火,回家才得以發(fā)泄。
張涯很少看到張志強有這么失態(tài)的時候,往日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會看到他躲在書房里悶頭吸煙,試著問道:“是不是穆沐書記他……?”
“是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張志強憤憤地說,想起了碰頭會上穆書記的話,又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做什么了?”
被張志強的眼神盯著確實不太好受,瞇成一條縫的眼睛,你根本無法從他的眼中看到點什么,“沒有…沒有??!是不是什么人在背后搞手段了?”
“以后給我注意點,不該碰的線別去碰,該回避的還是要回避!還有,盡量將業(yè)務(wù)拓展到外省市縣去。哎,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很多次了?!睆堉緩姅[了擺手,往門外走去,“走,陪我去看看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你媽已經(jīng)先過去了?!睆堁倪B忙跟了上去。
“爸這到底是誰干的?”張涯看了眼張志強問道,眼前的這位還是自己的弟弟嗎?那人下手也忒狠了吧!
張志強緊緊地捏著拳頭,閉著眼睛沒理一旁嗚咽的妻子和張涯的問話,葉帆,我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你想過的這么順利,做夢!只要我在杭城一天,這里就不是歡迎你的地方。好像接到消息葉振國就要調(diào)往西江省了吧。
對于這次的斗毆事件,省里消息靈通的人也大多知道了,趙省長還特地打電話過來關(guān)心了一番,特別囑咐自己要稍安勿躁。這不擺明要自己暫時息事寧人嗎?當(dāng)然,杭城市還是不乏消息靈通的人的,平時靠近張志強的那些頭頭腦腦紛紛來看望張威。
張涯見爸爸這樣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的來歷不簡單,聯(lián)想近來與弟弟有摩擦的人,也就只有江南的葉家了,不由想起了那個清秀帥氣的面孔。
相比于張家這邊的不動聲色,李家那邊可就熱鬧的多了,家里的男性不多,三姑六婆之類倒是不少,一聽到家里的寶貝疙瘩被人欺負(fù)了,這還了得,不討個說法自然誓不罷休。
李奇琚剛聽到電話鈴聲,心中就有些不安,會直接打到這個電話上,必是什么重要的事,其它的都是秘書轉(zhuǎn)接的。聽說自己兒子被嚇傻了,李奇琚手中的電話差點就砸地上,復(fù)古式的鍍金電話筒要是砸到腳可不好受。
當(dāng)問及具體事情的時候,那邊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倒是把少爺在醫(yī)院里一個勁地傻笑著,眼中呆滯迷離的情況描寫的繪聲繪色。李奇琚掛掉電話,又給家里撥打過去讓那邊派人去醫(yī)院看看,當(dāng)然他得留著了解更多的情況,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點了根煙,靜靜地回想著電話剛才得到的信息,根據(jù)描述,當(dāng)時張市長的公子也被打了,此人的來頭自然不小。狠吸了一口,抓起電話撥了過去,電話是張志強的秘書接的,只說是張市長下午就匆匆離開了。李奇琚又撥到張志強的家里,結(jié)果還是沒人接,惱怒地掛了電話。
等了一段時間消息沒有傳來,醫(yī)院的電話卻是催過來了好幾次,都是在哭訴著思遠(yuǎn)怎么怎么地,話里話外都在說著要出口惡氣??墒侨思业纳矸荻紱]太清楚,怎么能貿(mào)然出手?李奇琚之所以能守住這份家業(yè)同他謹(jǐn)小慎微的作風(fēng)是分不開的,當(dāng)然這也決定了他沒能開拓出更大的家業(yè)!
醫(yī)院里那群沒眼光的女人不斷地打電話來催的自己實在是心煩,怕真正有用的電話打不進(jìn)來,又沒能拔電話線,桌前的煙灰缸漸漸地堆起了小山一樣的煙頭,“喂!不是說了別來吵我?”李奇琚對著電話就是一聲怒吼。
“老爺是我!”略有些低沉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李奇琚愣了下,放緩了語氣,“哦,是你啊,有什么消息沒?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嗎?”
“省委副書記葉振國的公子葉帆,還有一位是省軍區(qū)司令員劉陽的公子劉捷……”
李奇琚倒吸一口涼氣,有如此地位的他,對省里的局勢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葉振國不同于其他的副書記,先不說他背后可能站著的勢力,但說他本身在江南的根基,管了那么多年的官帽子,根基可謂是根深蒂固,如何是他能夠去觸碰的,更何況還有個軍區(qū)的人物。葉帆和劉捷不能動,可有個人自是要給他點教訓(xùn)。
可是當(dāng)李奇琚透過隔窗玻璃看到兒子的那副模樣后,心中不禁一陣揪痛,這要自己如何能忍下這口惡氣。從小到大思遠(yuǎn)他就挨過什么打,最多也就自己罵他幾句。雖然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礙,只是受到了暫時的驚嚇,誰又能保證沒什么后遺癥呢?
“全給我安靜些!鬧鬧哄哄的能解決什么事情,都給我先把思遠(yuǎn)照顧好再說?!倍焕钇骅⒋舐暫鹱〉哪侨憾嗍碌挠H戚們,要么找個角落低聲嘀咕著,要么抿著嘴、嘴唇咬得發(fā)白不說話。
作為校方代表的周鴻鳴今天可是受夠了氣,但還得一個勁地陪笑著,面對李家的這些三姑六婆們七嘴八舌的聲討,周鴻鳴著實無奈。沒錯,學(xué)校是有責(zé)任不假,可你不看看這些可都是沒人能管的主??!
雖然受了氣,但周鴻鳴并不在意,能見到市長就已經(jīng)不錯了,說不好能搭上這條線呢。小心思里一個勁地尋思盤算著希望他們能看在自己快速送到醫(yī)院的份上,別和自己的那塊飯碗過不去,而能夠從中賞識自己,畢竟陪在這邊那么長時間了,連口飯都沒吃過確實是餓的可憐。
葉振國自然也很快地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聽完后哈哈大笑,對于葉帆的作為頗為贊賞,男兒就該當(dāng)是這樣,想做就去做,這才是屬于葉家人的作風(fēng),只是自己身處機關(guān)多年,早就沒了當(dāng)年的那份激情。葉振國雖然想的很開,但還是有事情夠他郁悶的,那便是葉帆自從離開校園后就一直沒看到他的身影,不論是華豐、天下還是華騰廠那邊都沒有他的身影,放在學(xué)校的那輛單車還停在那邊。人就這樣失蹤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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