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睖貎x回想原主和謝謙的相處,她親昵的挽住五師兄的手可憐兮兮賣慘道:“師兄師兄,要不你貼身保護(hù)我吧?!?br/>
放在以前,出竅境對溫儀而言也就那樣。
以前......以前......
溫儀暗自嘆息。
那是上輩子的事了。
她修行有情道,不似無情道那般冷酷無情,對誰都冷冰冰的,她又不是無心無情的石頭。
只要她愿意。
就算是一塊石頭溫儀也能把它哄得動情。
謝謙溫柔俊秀,長得好,性格好,和原主感情不錯,若是不按照原主之前的邏輯行事很容易被懷疑。、
“在銅山府這段時間我可以貼身保護(hù)你。”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師妹,又在這件事里受了委屈。
謝謙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由自主想到自己養(yǎng)的小貓偷跑出去流浪一段時間,終于找到親人,委屈得喵喵叫的模樣。
“師兄你真好!”溫儀眼睛亮晶晶的,“快快快,快帶我去看看那些美貌俊秀......資質(zhì)根骨上佳的弟子?!?br/>
沈遇長得好看歸好看,可成天垮臉,再完美的容貌也大打折扣。
她不喜歡木頭樁子。
更不喜歡瘋子。
謝謙任由她拉著一路狂奔,暗道:經(jīng)過此次劫難還以為小師妹成長了......她還是那個喜歡年輕美貌少年之人。
兩人還沒到縹緲幻府駐地就看見弟子們驚慌失措的跑出來,一個弟子因為跑的太急,左腳拌右腳重重的摔在地上。
“發(fā)生什么事了?”謝謙輕柔的扶起弟子,見他無大礙,溫潤的目光轉(zhuǎn)向泯羽。
“回五長老,那些拜入宗門的弟子全死了......”泯羽深吸一口氣,誠惶誠恐道:“是弟子保護(hù)不周,還請長老責(zé)罰!”
謝謙沒有問罪,而是問:“死因是什么?!?br/>
“被利器劃破喉嚨,大出血而死?!便鹣氲侥莻€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在駐地的神秘殺手手腳發(fā)涼。
他出入駐地如進(jìn)無人之地,連五長老設(shè)下的警報都沒觸發(fā),至少是出竅境大能,亦或是身懷異寶。
難道是劍宗長老?
不至于啊。
這些人都還沒入門,是連氣感都無法感知的凡人。
“我去看看?!敝x謙對溫儀道:“小師妹,你好好休息,我晚間來找你?!?br/>
小師妹閱男無數(shù),她是錦繡堆里的小嬌嬌,從未見過血腥,最看不得漂亮的之人死相凄慘,謝謙叮囑她別到處亂跑之后,和弟子匆匆趕往目的地。
溫儀被縹緲幻府弟子帶到一處別院。
園子十分雅致。
進(jìn)入正門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湖泊,或粉或白的芙蕖亭亭玉立,隨風(fēng)搖曳,湖面搭著一座木橋。
過了木橋又是一扇門,最后才是溫儀的住處。
“你先下去吧,本座要打坐調(diào)息?!睖貎x屏退弟子,從儲物袋里拿出乾元劍碎片。
碎片上染著大片猩紅的鮮血,有些還在流淌,她皺眉道:“沈遇,他們和你無冤無仇,只不過因為我的一句玩笑你就把他們?nèi)珰⒘???br/>
這個瘋子!
鏡片上蕩漾起一圈漣漪,紅色的鮮血頃刻布滿整個鏡面。
在一圈一圈的紅色浪潮中,沈遇緩緩浮現(xiàn)。
白衣,赤足,腳踩一朵鮮血凝成的曼珠沙華,銀色長發(fā)狂亂飛舞,他冷峻的臉上仿佛凝著一層寒霜,冷得滲人。
“本尊想殺就殺了,還要問他們同不同意?”輕慢的語氣,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完美的詮釋了沈遇對生命根本不敬畏。
他殺的那些人都是被妖魔鬼怪附身的怪物。
沈遇不僅殺了,還將那些被邪異浸染的魂魄撕得粉碎。
他真的很煩從那些弟子魂魄里發(fā)出的,邪惡的,瘋狂的,讓人心神不寧的囈語!
溫儀冷臉,“我只是開個玩笑?!?br/>
沈遇漠然,“本尊從不開玩笑?!?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溫儀讓他很不爽,他不爽,別人也休想爽,就算在夢里也不行。
折磨溫儀,她肯定尋死覓活,那就去折磨翎羽君。
他要去青云劍宗的駐地看看溫儀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貨色。
管他什么貨色。
翎羽君生不如死就是給溫儀的懲罰。
想到溫儀因為翎羽君痛哭流涕來求他,沈遇就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