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的一個下午,正是蔣天航盯梢的日子,他忽然給我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凌赫被人打了?!?br/>
“???”我噌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怎么回事,他惹了小混混了?”
“不是,那幾個人突然冒出來,對他一頓拳打腳踢,然后就跑了,整個過程持續(xù)了不到五分鐘,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蔣天航很是郁悶,“我估計,他是被那個女人的老公發(fā)現(xiàn)了。”
“她老公也挺狠的,沒放話威脅什么的?”我心里暗爽,這個混蛋,被打也是活該。
蔣天航回憶了一下,“應(yīng)該沒有,那幾個人打完人就走了,好像沒說話?!?br/>
“這樣啊?!蔽蚁肓讼?,“說不定,是別人做的呢?”
“看看他還會不會跟那個女人見面吧?!笔Y天航的語氣有些無奈,“如果真是這樣,他就要換目標(biāo),或者離開這里了,我們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費了?!?br/>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有些郁悶,我辭了工作四處找他,即便省吃儉用,積蓄也堅持不了太久,再過幾個月,我就得動用我媽留下的錢了。
“這樣吧,咱們分頭行動,我去那個女人家附近轉(zhuǎn)轉(zhuǎn),打聽一下消息,你繼續(xù)跟著他。”我對蔣天航說。
“好?!笔Y天航答應(yīng),掛了電話。
我趕緊穿衣服出門,直奔那個女人住的小區(qū)去了,在院子里轉(zhuǎn)了很久,終于看到那個女人下樓,好像是出來倒垃圾的。
但是這大冬天的,她居然帶了副墨鏡,臉上的妝也很厚,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老公也太惡心了吧,居然連她也打了?
她匆忙的出來,又疾步回去了,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我給蔣天航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蔣天航長長嘆了口氣,“看來他們倆恐怕不會再見面了?!?br/>
“那也不一定,說不定這個女人無法忍受她老公家暴,會跟凌赫跑掉呢?”我還是抱著些希望。
“我覺得她沒那么大膽子,我們再等等看吧?!笔Y天航回答。
果不其然,之后我們分別在凌赫跟那個女人家樓下守著,整整一個星期,他們都沒有再見一次,而且兩人都幾乎不出門,想來是臉上還有淤青,沒法見人吧。
我垂頭喪氣的打電話給陳一,說我們恐怕前功盡棄了,陳一安慰了我?guī)拙?,說凌赫干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有這樣的風(fēng)險的,他被打也是活該。而且如果他真的次次都能得手,這么多年下來,恐怕早就能收山養(yǎng)老了,何必還要這么做。
“也是,我們只能繼續(xù)盯著他了,但愿他不會換地方。”我郁悶的說。
“只要他還在行騙,就總有一天會抓住他的切實證據(jù),天網(wǎng)恢恢,不會放過這樣的壞人的?!标愐坏恼Z氣很堅定。
“嗯!”我也重新打起精神。
第二天我去盯著凌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跟那個女人又見面了,我的心情立刻激動起來,我想這對凌赫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他很有可能提出帶這個女人離開,就像當(dāng)年騙我姐姐那樣。
“成不成,就看今天了?!笔Y天航也尾隨那個女人過來了,我們在角落的桌子邊,緊張的盯著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