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間的女子,只有他看不上的,沒有他得不到的。
“鳳念惜參見帝少?!兵P念惜不卑不亢,微微彎身,行了一個女子禮。
“不必多禮?!钡凵偬摲隽艘幌隆?br/>
多情的桃花眼波光瀲滟,擺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今天約鳳姑娘出來,是想送給姑娘一場天大的機緣?!?br/>
預(yù)想中的驚喜沒看到,鳳念惜神色淡淡:“帝少乃神帝之子,貴不可言。念惜只是一介布衣女子,恐怕消受不起帝少給的機緣。”
帝少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看了倚蘭一眼。
倚蘭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不用忙著拒絕,且聽聽是什么機緣。帝少明天回神域,想帶你走,會給你一個侍妾的名分。你要知道,以你卑賤的出身,就是給帝少當個洗腳丫頭都不夠資格。能做帝少的侍妾,是你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br/>
鳳念惜眉眼染霜,淡淡道:“多謝帝少抬愛。念惜福薄,享不了這種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況且,念惜也不想給人做妾?!?br/>
“哈!你野心不??!難道你還妄想做帝少妃不成?”倚蘭怪叫。
她從小就跟著帝少,陪著帝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情分都沒換來一個侍妾的位置。這個卑微低賤的賤婢,憑什么做帝少的侍妾?
她恨不得撕碎鳳念惜。
帝龍昊天的臉陰沉如水??粗P念惜的眼神,像一頭兇獸看著喜歡的獵物,語氣森寒無比:“你可想好了,過了今天,你連暖床丫頭都當不上?!?br/>
“我鳳念惜不稀罕給人當侍妾,更不稀罕給人當暖床丫頭,給誰當都不行!”鳳念惜的話鏗鏘有力,氣得帝少差點暴走。
他冷笑一聲:“賤婢!敬酒不吃吃罰酒?!?br/>
手一揮,一個一身淺色衣衫,相貌平平的人憑空出現(xiàn)。
他從頭到腳沒有任何顯眼的標記,屬于那種扔在人群中立馬找不到的大眾型人物。
而且他氣息內(nèi)斂,看著沒什么迫人的威勢,卻讓鳳念惜的心底升起一種極致的危機感。
這個人比她先前遇到的那兩個侍衛(wèi)還要強。
強大的威壓如潮水般壓過來,鳳念惜瞬間感到寸步難行。
她發(fā)出幾枚魂刃,令她震驚的是,一直無往而不利的魂刃居然破不了他強大的防御。
帝少臉上浮起陰冷輕蔑的笑。
一個爛泥里爬出來的低賤女子,縱使有幾分天賦又如何?他看她不順眼,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她。
倚蘭在一旁也幸災(zāi)樂禍,心里狠毒地盼著這個惹人厭的賤婢最好被打殘打廢。
一旦她廢了,看她還怎么勾引帝少。
不過帝少和倚蘭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暗衛(wèi)剛釋放威壓鎖住鳳念惜,鐵風(fēng)和南風(fēng)忽然憑空出現(xiàn),擋在鳳念惜面前。
鐵風(fēng)沖著帝少抱拳行禮,說出的話卻不客氣:“帝少貴為神帝之子,不但縱容手下參與下界爭斗,違反天道,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知故犯,以帝少之尊欺壓民女。鐵風(fēng)定將親眼所見稟告尊上,請尊上定奪?!?br/>
帝龍昊天氣得鼻孔冒煙。
那個雜種總是挑在關(guān)鍵時候壞他的好事。偏偏這次又被他的人抓個現(xiàn)行。
若被捅到那老不死的面前,他又得受那老不死的叨叨教訓(xùn)。
帝龍昊天恨極,面上卻擠出一個僵硬的笑:“鐵侍衛(wèi)誤會了……”w,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