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唐錦瑟的背影,唐易之微微一愣,隨即收回目光向華容看去,冷眸中發(fā)出求解的信號。
華容并沒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語。
要問唐錦瑟這是為什么呢?
咳咳,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忍無可忍,繼續(xù)再忍!
……
在無數(shù)才子佳人的翹首以盼當中,菊花會終于如期舉行。
當唐錦瑟帶著芳兒出現(xiàn)在清竹閣時,本來沒什么影響,可不知是誰認出了唐錦瑟,一句“她就是錦瑟郡主!”猶如平底驚雷轟到了人群中,整個清竹閣瞬間安靜了下來。
無數(shù)的目光向唐錦瑟投來,就算每道目光是一根繡花針,她也在眨眼間成了馬蜂窩。
片刻的安靜之后,就是轟然的人聲響起。
耳邊是源源不斷的議論,原本吟詩弄畫的話題,全然轉(zhuǎn)移到了唐錦瑟身上。哦,對了,自然也少不了今日之事的導(dǎo)火線,當今俊美無雙、屢立戰(zhàn)功的容王殿下。
容王與錦瑟郡主被賜婚已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卻依舊阻止不了無數(shù)女子如飛蛾撲火般想要接近華容,希望獲得青睞。
唐錦瑟自然看得出來娉婷就是其中之一,若能贏了她,必然有無數(shù)的輿論壓力砸在她身上。
其實這不失為一個博得眾人眼球,甚至吸引華容注意力的辦法,但她絕對不認為這是一個好手段。
身處皇城深宮的娉婷或許聰明一世,可她卻犯了糊涂一時,難道她就沒有想過贏了圣上賜婚的正牌王妃的后果是什么嗎?只怕會適得其反,不只進不了容王府大門,反而有可能就此連呆在京都的機會都沒了。
不管怎么樣,亦不問基于什么原因,打了當今皇上的臉,又豈能容下你?
環(huán)繞在耳畔的各種聲音,猶如千萬只麻雀,讓唐錦瑟頭疼不已。
自己腦袋被門夾了才答應(yīng)這個比試?只要和華容沾邊,準沒好事。
如此相比,盡管她對那味藥材很感興趣,可她忽略了他本身就是個超級大麻煩。
雖然她不怕什么,但若真的和他成親,她今后豈不是要被他那些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的愛慕者煩死?
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原本倒的一杯茶,清潤潤的水上懸浮這幾片茶葉,怎么看怎么讓她心頭發(fā)堵。
于是抬起來,看也沒有看就往后一潑,仿佛將它比作了華容,丟的越遠越好。
“你這該死的臭丫頭,你竟然敢往爺身上潑水!”唐錦瑟潑水的杯子還沒有落下來,身后就傳來一聲爆喝。
清竹閣攬的也并不僅僅是文人,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雅士也不會呆在這龍蛇混雜的大堂,所以大堂內(nèi)幾乎都云集著自視有一技之長的三教九流,像是潑水扔東西這類舉動是沒有才奇怪。
何況在菊花會上也沒有身份之分,不然眾人早在知曉唐錦瑟身份時就向她行禮了,又怎會議論紛紛,只是沒想到唐錦瑟這一潑還真潑出事了。
若不是看藥材的面子,她早走人了,既然來都來了,一定要將藥材拿到手,不然不是白被這群人當候看了?
也因此,唐錦瑟本就有些氣憋著,可這會兒波杯水還被人呵斥,心里的火苗蹭蹭直升,尤其是這熟悉的聲音更是喚起了她不好的記憶,那無疑便是火上澆油。
只見她猛然站起轉(zhuǎn)身,瀲滟魅惑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爆呵的男子,雙手環(huán)胸,嗤笑道:“其實這人倒霉呢,喝口水都會被嗆死,何況有些人天生就是印堂發(fā)黑的倒霉蛋,活該倒霉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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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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