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怡同樣也是雙手哆嗦的抱著那個黃布包裹,紅紅的眼睛有一些發(fā)癡的看著那黃布包裹里的虎頭鞋和那一頂小小的針織帽子br>
屋子里的氣氛似乎是在這一刻突然的變得無比的詭異了起來,我呆呆的楞在了哪里,一時之間竟然是也不知道我應(yīng)該說一些什么了,李佳怡也沒有說話,我們兩人之間就那么沉寂了下去。
過了好半晌,我舔了舔嘴唇,這才緩緩的開口打破了我和李佳怡之間的那種沉寂。
“佳怡,這些東西是不是和你的身世有關(guān)?”
在開口說出了這句話之后,那一下子我感覺好像就是從自己的肩頭強卸下來了一個很重很重的擔(dān)子似得,整個人沒由的便是感覺到了一陣輕松,而在聽到了我這一句話之后,李佳怡卻是逐漸的停止了哭泣,慢慢的抬起頭,總她那早已經(jīng)哭的通紅腫脹的雙眼望著我,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呼,恭喜你啊佳怡,終于得償所愿了,你當(dāng)初跟著我們從云臺村離開,不就是想要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嗎?現(xiàn)在既然有線索了,你還哭什么,應(yīng)該高興才對!”
一邊說著,我一邊伸出手輕輕的為李佳怡擦拭干凈了臉上那兩行淡淡的淚痕,滿臉笑意的看著她,李佳怡也跟著我笑了起來,這一次我終于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那種輕松而喜悅的神情!
“劉陽,我好害怕,我害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害怕空歡喜一場,我真的好害怕!”
李佳怡耷拉著小腦袋,好似是夢囈一般的低聲喃喃著,那軟弱無助的樣子著實的惹人心疼,不自覺的就讓你有一種想要保護(hù)她的沖動,這一下子我感覺自己仿佛是恍惚之間回到了那個叫云臺村的小山村,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小菜鳥,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滿腔憤怒活著,那個時候的李佳怡也是如今這一般的神態(tài),還有那個時候的殷劍和殷玲,想著想著我竟然是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一些濕潤了起來,已是只能連忙的止住了自己的思緒,不著痕跡的擦了一下眼眶,然后便是訕訕的輕笑了一下<=".。
抬起手依舊是和以前那一樣,輕輕的捏了一下李佳怡的小巧鼻頭,輕聲說道“肯定不會出什么意外的,這可是好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聽上去有些火上澆油的話來,什么叫肯定不會出什么意外,這弦外之音不就是說這一次李佳怡若是去認(rèn)親,會存在意外?
說出這話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開口想要補救,卻是被李佳怡開口給打斷了,后來我在那么仔細(xì)的一尋思,才是發(fā)現(xiàn)為什么我會覺得這事情不對勁了,因為李佳怡的身世,我們雖然沒有刻意的去追查過,但是也在明里暗里的留意過一些,然而這么久的時間,卻是沒有得到半點有價值的線索,換句話來說就是李佳怡的身世,從云臺村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一直是一個謎團(t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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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徐福和老不死的,兩個人本就是相互依存共生的個體,李佳怡拜入老不死的門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等于是拜入了徐福那老怪物的門下,而老不死的最為精通得意的兩門道術(shù),應(yīng)該就是卜算和敕密咒了,而現(xiàn)在既然李佳怡拜入老不死的門下,那么她肯定是會尋求過老不死的,讓老不死的為自己卜算父母的下落,按理來說老不死的卜算之術(shù)那么厲害,完全可以推算出李佳怡的身世,可是李佳怡卻一直都不知道,而等她現(xiàn)在知道了,卻又是恰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而且李佳怡的身世還是從徐福那老妖怪的口中得知的,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徐福那老妖怪的陰謀了,從我們踏上修道這條不歸路開始,所走過的每一步路,明里暗里似乎是都有著徐福那老妖怪的蹤跡,天羅地網(wǎng)環(huán)環(huán)相扣,有了前車之鑒,很難不讓人不去懷疑!
“佳怡,你給我說說吧!這些事情是不是徐福那老妖怪告訴你的?”
想到了那些,我再也忍不住的開口追問了一句,聞言李佳怡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終于是開口向我緩緩的道出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見李佳怡那小妮子緊緊的抓著手里的那一雙虎頭鞋和針織的小帽子,開口說道“這兩件東西我小時候見過,是養(yǎng)母告訴我的,這虎頭鞋和小帽子就是我被抱到云臺村的時候,我身上穿著的,當(dāng)初你把我救出云臺村的時候,本來我想要帶走這兩件東西,后來給忘了!”
李佳怡說到了這里之后,略微的停頓了一下子,而我也是點了點頭,這虎頭鞋和針織帽子是李佳怡尋找親生父母的憑證,而我們當(dāng)初再云臺村的時候,被那些身染尸毒的村民追殺,逃命都來不及誰會想得到這些事情,二進(jìn)入封門村之后,情況比起云臺村還要危險,自然更加沒空注意那些事情了,等我們離開云臺村之后,一路都是危機(jī)重重,李佳怡這小妮子也是一直沒有跟我們提過這事情,想必這小妮子也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吧!
“那之后呢?”
我又開口繼續(xù)問道,李佳怡略微的收斂了一下情緒,繼續(xù)跟我說,“我拜入師門之后,也找過師父,讓他幫我推算我家人的下落!”
“之后怎么樣了?”
見李佳怡終于是說到了重點,一下子我也忍不住了,呼吸似乎是都屏住了,整個人腦子里的那一根神經(jīng)也緊繃了起來。
“之后師父幫我推算了,可是他沒有把結(jié)果告訴我,只是跟我說現(xiàn)在時辰未到,等時機(jī)到了自然會告訴我,而昨晚在天宮的時候,徐福就把推算的結(jié)果告訴我了,還把這虎頭鞋和帽子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