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三年前他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靈力,就是因為蕭鴻峰送來的十個大美女,只是七個晚上而已,一年靈力就這么耗費掉。
可真真是最難消受的美人艷福!
這一次居然送來了二十個大美人,看來如云那個丫頭無意中又得罪了洛王府。
蕭鴻峰這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唐堡主,洛王府送來了二十個大美女,還請?zhí)票ぶ餍{……”
唐堡主想著想著深深嘆了口氣,他打開了洞府門口結界。
“小胡子,把人送進來吧。”
“是是是,唐堡主好福氣啊,真是有艷福,這次的大美人個個都是極品……”
小胡子笑容滿滿,微瞇著眼睛,一雙小眼睛都快看不見眼在哪里。
但是臉龐上面的幸災樂禍簡直不要太明顯——
“行了行了,小胡子,你說說看,這次蕭鴻峰又是因為什么才這樣做的?”
“蕭大總管說,你家那個如云丫頭膽敢派死侍刺殺洛王妃!”
“所以洛王府不但不計較,還送了一份大禮給唐堡主,就是在告訴唐堡主,千萬不要處罰如云丫頭,洛王府這邊一點都不計較?!?br/>
唐堡主心想——我信你這話就真的見了鬼了。
派死侍刺殺洛王妃?
如云這孩子還真的是越來越不懂事。
是時候需要敲打敲打才行。
省得那丫頭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來人啊?!?br/>
“屬下在,不知道堡主有何吩咐?”
“讓三房派人出去,頂掉一半如云那孩子的權利?!?br/>
“是,屬下這就去!”
洞府一道宛如幽靈一般的身影飛出去,隨后消失不見。
唐家堡閉關靈山洞府重新恢復安靜。
山洞書房,蕭鴻峰笑容滿滿的在跟納蘭容城回稟著四皇子元鳳離那邊發(fā)生的事情。
納蘭容城聽完只問了一句:“王妃可有吃虧?”
“王妃吃什么虧?她還收了人家蘇公公一根金條?!笔掵櫡鍧M臉春風似的笑容繼續(xù)道:“真沒想到王妃醫(yī)術這么高?!?br/>
“滿皇宮的太醫(yī),還有民間的奇人異士,甚至國師,都沒有辦法診治四皇子的病情。”
“咱們的王妃居然說有辦法徹底根治?!?br/>
蕭鴻峰開始有點期待,沈惜月以后會成長成什么樣子。
本來自家王爺要提拔沈家的人,蕭鴻峰是持著反對意見的。
當然,蕭鴻峰的反對意見并不能改變納蘭容城的想法跟做法就是。
然而蕭鴻峰始終不怎么樂意。
沈家這樣的小家世,對于洛王府而言,就是累贅的存在。
完全沒有任何的助力。
納蘭容城薄唇輕啟:“她向來能給人驚喜?!?br/>
“驚喜?不要是驚嚇就好?!笔掵櫡寰o接著又道:“她吩咐十三去殺了劉福生?!?br/>
“此事你怎么看?容城。”蕭鴻峰收斂了笑容。
表情沒了平時的嬉笑。
多了一絲凝重神色,就連那一雙平時隱含柔情的桃花眼,這會兒也泛濫著一絲寒光在眼睛里面。
劉福生是誰的人,沈惜月可能不知道,然而他們卻是清楚的很。
算計陷害要殺了沈惜月的,也不是劉福生本人的主意。
劉福生不過就是一個執(zhí)行者,幕后之人,要算計的從來都是洛王府。
可以說準確一點——要算計的是納蘭容城。
“先讓他們狗咬狗,我們看戲。”納蘭容城轉動了幾下手指上面戴著的黑龍扳指。
清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冰冰的讓人聞聽有種墜入冰雪中的錯覺。
納蘭容城察覺到了沈惜月走近,他轉向了門口方向。
蕭鴻峰看到納蘭容城輪椅對準了書房門口。
他先是微微錯愕,下一秒就意識到了什么。
“容城,你果真能夠確定,沈惜月就是你等了多年的女子?”
“確定!”納蘭容城簡單的回答。
蕭鴻峰卻有些疑惑不解:“可之前卻沒有見你特殊的照顧過沈惜月?!?br/>
“……”因為之前的“她”不是“她”。
納蘭容城還不打算跟蕭鴻峰解釋這些事情。
時機還不到。
蕭鴻峰沒有得到納蘭容城的回答,他正要繼續(xù)追問。
但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叩!
叩!
叩!
“王爺,我能進來嗎?”沈惜月在門口敲門。
書房里面的納蘭容城清冽的聲音只回了一個字:“進!”
隨著納蘭容城回應的聲音,沈惜月即刻推開了書房的木門。
吱呀一聲,沈惜月又看見了蕭鴻峰。
嘖嘖嘖,這兩個人怎么老是在一起?
沈惜月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蕭鴻峰立馬察覺到了,心想著,還真不愧是容城看中的女子。
同樣的占有欲強烈。
蕭鴻峰立馬解釋:“王妃,屬下是在這里等你,唐如云簽訂的長期合同在這里?!?br/>
“王妃過過目?”
沈惜月走進來,不看合同。
她一雙大眼睛則是看向了坐著輪椅的納蘭容城。
“這件事情蕭大總管全權負責就好。”
“……”蕭鴻峰倒是頗有點意外。
沈惜月卻是因為早就在鏡子里看見了蕭鴻峰跟唐如云之間的對話。
她早就知道了合同內容,比她自己想要的結果還要滿意。
所以,她已經打從心底考慮過了納蘭容城的建議。
有些事情確實可以放手讓別人去做。
比如蕭鴻峰這個人,他顯然適合談判。
沈惜月還發(fā)現了一個問題,唐如云似乎有些害怕蕭鴻峰。
“蕭大總管要是沒事的話,麻煩你出去?!鄙蛳г轮苯酉轮鹂土?。
蕭鴻峰愣了愣。
納蘭容城亦是不清楚沈惜月想要做什么。
只是他向來愿意慣著她。
即便是沈惜月對他好兄弟不禮貌。
他也覺得無所謂。
蕭鴻峰有意的逗逗沈惜月。
“要是屬下還有事情要跟王爺商量呢?”
“那你也要先出去?!鄙蛳г吕硭斎唬骸拔乙约旱姆蚓f點悄悄話?!?br/>
“蕭大總管要厚著臉皮聽嗎?”
“……”蕭鴻峰頭一次感覺有點無力。
沈惜月居然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來這些話。
再看看納蘭容城完全就是一副縱容的模樣。
蕭鴻峰心里暗暗的想著——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納蘭容城你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蕭大總管,麻煩你不要盯著我家夫君看喔?!鄙蛳г虏凰?,這個蕭鴻峰老是盯著納蘭容城看做什么?
蕭鴻峰嘴角抽了抽,起身往外走。
幾乎是三步并作兩步的步伐。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關上。
請不要誤會不是蕭鴻峰貼心關上的,而是尾隨著蕭鴻峰身后的沈惜月隨手關上的。
沈惜月還反鎖了書房的木門。
納蘭容城不知道沈惜月要做什么,說什么悄悄話還需要反鎖上書房的門。
沈惜月搓搓手,走近納蘭容城。
“王爺,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br/>
“你說。”納蘭容城任由沈惜月靠近。
沈惜月一邊搓搓手一邊笑意盈盈。
“我打算治好四皇子的病情,他的病情很嚴重,還有慢性毒。脈象跟你一樣混亂?!?br/>
“我不知道四皇子在朝堂中怎么樣,會不會是王爺你的敵人?!?br/>
“所以……”
沈惜月擔心救了一個納蘭容城的政敵。
納蘭容城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男人,權力之爭,是他們的戰(zhàn)場。
沈惜月擔心會不會給納蘭容城添了亂,帶來了麻煩。
她本來就多少有點自卑,在納蘭容城面前。
再加上納蘭容城帶領著大哥,二哥,哥哥三個人,沈惜月就更覺得欠了納蘭容城很多。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救四皇子盡管放手去做。”
“只要你開心就好!”
納蘭容城的聲音,沒有多少柔情似水。
沒有很溫和。
不難聽得出來,盡管收斂了氣場,盡管收斂了滿身肅殺氣息。
然而聲音依舊清冽沒有帶上多少感情。
卻是讓沈惜月聽了差點就想哭出來的話。
這么好的夫君,是她沈惜月的。
沈惜月主動坐到了納蘭容城腿上。
納蘭容城整個人為之緊繃。
整個身軀都隨之一僵。
沈惜月小手輕輕的勾勒著納蘭容城胸膛。
“王爺,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對自己的妻子好,不是應該的嗎?”
納蘭容城反問的話讓沈惜月一愣。
妻子!
納蘭容城把她當妻子。
不是王妃,不是愛妃,而是——妻子!
沈惜月心跳加速,她臉色微微泛紅。
這算不算納蘭容城說的情話?
“那夫君,我想……”
“想什么?”
沈惜月羞答答的道:“夫君,我想跟你母憑子貴!”
“……”納蘭容城像是不敢置信。
他顫著聲音又問了一遍:“什么?”
“哎呀沒聽到就算了?!鄙蛳г履橆a已經通紅。
她想要從納蘭容城懷里逃走。
納蘭容城卻一把按住了沈惜月的兩邊肩膀,把她整個人重新按在了輪椅上。
整個姿勢完完全全的把她整個人禁錮在輪椅上。
沈惜月坐在他腿上,掙扎著要起身。
“別亂動……”納蘭容城沙啞著聲音。
沈惜月感覺到納蘭容城的變化,她只覺得整個人都燒得厲害。
他他他居然這樣就起了反應——
“是本王想要父憑子貴,不知道月兒給不給這個機會?”
“……”沈惜月愣了愣,她只聽說過母憑子貴,父憑子貴什么的,第一次聽說。
再說了,我什么都沒有,有什么好貴的?
納蘭容城想的卻是,得到月兒的身心最可貴!
月兒在我這里,什么都是最珍貴的??墒窃聝耗銋s不知道——
她在愣神,納蘭容城卻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次:“月兒,可以嗎?”
“可……可以啊,但是……但是今天我還沒有準備好……”
沈惜月剛剛也只是一時興起。
誰知道納蘭容城這么輕易就起了反應。
這下完蛋了——
“好,等你準備好!”納蘭容城把她摟入懷里。
他聲音沙啞壓抑著。
盡管身心都在叫囂著徹底擁有她,將她拆吃入腹。
但是納蘭容城不想嚇壞了她。
更不想勉強她。
忍得再難受,也不忍心看見她傷心難過。
“……王爺你別抱這么緊,還有,你能不能把你那個……挪開一點……”
沈惜月小聲的發(fā)出抗議。
納蘭容城勾唇淺笑,他大手握緊了沈惜月的小手,帶領著放置那里。
“你摸摸,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