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衛(wèi)!”次日清晨月兒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了夏若雪門口被綁著的王行,被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一邊拍著他的臉一邊手忙腳亂的解著繩子,“王侍衛(wèi)你怎么了?快醒醒……”
“唔……我這是?”悠悠轉(zhuǎn)醒的王行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只是覺得渾身僵硬酸疼,被月兒解開繩子以后慢慢的坐起身揉揉肩膀,疑惑的看著月兒,“月兒姑娘,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侍衛(wèi)不知道嗎?哎呀遭了!你被綁了那小姐和王爺呢?!”月兒一語驚醒迷迷糊糊的王行,王行不管身上的酸痛一躍而起與月兒一同破門而入。
屋內(nèi)躺在地上的夏若雪被吵醒,看來人是王行和月兒,難免有些氣,“你們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嗎?哎呀我怎么在這兒?宇哥哥呢?”夏若雪想起身沒想自己竟被綁在床邊動不了。
“王爺!”
“小姐!”
王行和月兒分別跑到歐陽宇和夏若雪的身邊手忙腳亂的解著他們身上的繩子,歐陽宇只是睜眼面無表情的任王行解著,好似被綁的不是自己,一旁的夏若雪看到歐陽宇的樣子開始幽幽的哭起來。
“閉嘴!”歐陽宇皺了眉頭沖嚶嚶哭泣的夏若雪吼道,夏若雪被嚇了一跳,頓時忘了哭只是驚訝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歐陽宇。
待歐陽宇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接過王行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把臉毫不留戀的甩袖離開,走到桌邊頓了一下,“王行,把桌上的茶具帶走,拿到書房?!眰?cè)頭用眼角瞟了一眼驚訝的夏若雪,“一會兒伺候夏側(cè)妃喝藥,本王不需要這種女人生的孩子!喝完之后夏若雪呆在芙蓉居不得離開半步,除一日三餐一切用度全免。”說完這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夏若雪驚訝的看著歐陽宇離開瞬間跌坐在地上,眼淚順著眼角落下,呆呆的緩不過神,一旁的月兒也是驚訝非常的瞪著眼不知如何是好。
歐陽宇步履不穩(wěn)的向書房走去,后面跟著的王行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得出王爺很傷心,歐陽宇右手附上心口心痛的慘白了臉,眼淚不自禁的流出來,緩緩的摸出那張寫滿字的休書,雙手顫抖的打開,當(dāng)看到“休書”二字的時候突然痛苦的皺了眉臉更是蒼白的嚇人,后面的王行感覺不對勁趕緊追上氣息不穩(wěn)的歐陽宇,“王爺,你怎么了?”歐陽宇扶著王行突然一口鮮血吐出,鮮紅的血映在刺眼的雪地上更是妖艷的刺眼,歐陽宇嘴角流著血看著雪地上的鮮紅突然笑了,“哈哈……呵呵……你痛嗎?哈哈……竟是這般心痛嗎?哈哈……”
“王爺你……”王行緊張的皺眉看著瘋狂的歐陽宇,不知如何是好。
“三哥!這是怎么了?王行快叫大夫!”剛進(jìn)來的歐陽靖看到歐陽宇的樣子又看到地上鮮紅的血趕緊加快腳步來到歐陽宇的身邊扶著他,“是是是,大夫,煩請靖王爺先照顧王爺,王行這就去請大夫!”王行這才反應(yīng)過來把歐陽宇交給歐陽靖急急忙忙的出了院子。
“三哥你這是怎么了?”
“哈哈……痛又如何?那么多血天天是不是更痛?哈哈……應(yīng)該的。天天應(yīng)該恨我,呵呵……為何我的心這般痛?哈哈……”歐陽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理會一旁著急的歐陽靖。
“天天?三哥,天天怎么了?這、這是什么?”歐陽靖疑惑的看著一臉悲傷的歐陽宇,看到他手中的寫書是更是疑惑的皺了眉。
“天天恨死我了,不要我了,哈哈……我害得她丟了孩子,我們的孩子,我竟然不知道哈哈……我混蛋!我是混蛋哈哈……天天不要離開我……”歐陽宇滿臉悲切的又哭又笑,臉色慘白,嘴角不停的有血流出,一旁的歐陽靖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天天走了?休了三哥?孩子沒了?歐陽靖震驚的在心里整理著歐陽宇口中說出的信息。
待歐陽靖緩過神扶著歐陽宇來到聽雨閣,大夫已經(jīng)在門外等著了,“快王大夫快進(jìn)來!”歐陽靖眼看臉色蒼白的歐陽宇已經(jīng)失去意識,趕緊抱起他向屋內(nèi)跑,來到床前把歐陽宇放在床上,王行端著一盆熱水走進(jìn)來關(guān)上門,王大夫急急忙忙的來到床邊坐在床沿上右手搭上歐陽宇的手腕,皺眉診了一會轉(zhuǎn)頭看著著急的歐陽靖和王行,“王爺只是急火攻心,沒什么大礙,只要喝幾幅藥好好休養(yǎng)幾天就好,切忌不要再受刺激了?!闭f著把歐陽宇的手放回到被子里,來到桌邊拿起筆寫好藥方交給王行,“老夫先告退了?!睔W陽靖擺擺手,王行跟著王大夫出門去抓藥,歐陽靖把王行端來的水端到床邊拿來毛巾浸濕了擰干把歐陽宇嘴邊的血跡擦掉,“天天……天天不要走……不要離開我……我不會再傷害你了……天天……”歐陽靖聽著歐陽宇的夢囈無奈的搖搖頭,把帶血的毛巾放到盆里端走。
歐陽宇整整昏迷了三天,歐陽靖也不敢離開只得在聽雨閣照顧著,自己從小與三哥親近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怎能放心離開?為了不讓父皇母后擔(dān)心,只是說三哥感染了風(fēng)寒在府里養(yǎng)著,自己也是吃宿在這里守著昏迷不醒的三哥。
“天天……天天……”歐陽宇好似又做了什么痛苦的夢皺著眉一直喊著納蘭天天的名字,歐陽靖突然有些生氣,來到床前掀開被子抓著歐陽宇的雙肩,“你這是干嘛?自暴自棄嗎?以為這樣天天就能回來了?!早知今日當(dāng)初又何必那般對她?你害她還不夠嗎?在夢里還要折磨她!你給我醒來,醒來!”
歐陽宇的眼角流出眼淚慢慢的睜開眼睛,只是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似沒了靈魂般,緩緩的抬起手看著早已被自己抓皺了的休書又忍不住手附上胸口,痛苦的皺了眉頭,“對,我要找回天天,我要補(bǔ)償她?!?br/>
“那你就振作起來!身體好不了你怎么找回天天?”
“王行,拿藥來!”歐陽宇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恢復(fù)了精神。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