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陽光還是溫的。
看著桌旁的藥,怕是病了,難怪昨日沒有來......
原來是病了。
蘇穆打著水幫昏迷中的琉璃擦著臉,看著她,心里總有一股熟悉感,卻不知要從何道起。
自己卻很想保護(hù)她,照顧她。
其實除了這些,蘇穆不僅僅是喜歡上了她,更是對她的身份產(chǎn)生了好奇。
她能看得見自己,而且自愈能力很強(qiáng),可她的生活并不好,幾日光景不見更是蹉跎得如今這般模樣。
蘇穆幫著她擦臉,替她喂藥。
“別走”琉璃在夢中哭喊著,緊緊地抓住了蘇穆地手。
“好好好,我不走?!笨粗@種樣子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我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琉璃哭著拉著蘇穆。
“我不走,我不走,好,我不走”看著琉璃閉著眼在夢中哭喊,滿臉早已被淚水洗濕,真的是心疼不已。
“你抱著我,我怕你又要丟下我?!绷鹆ЮK穆的手,其實是在夢里,而那個人卻是趙云生。
那日白雪飄飄,從背后抱住握住手心“冷不冷?”
“不冷”笑著回答,可轉(zhuǎn)身卻又空無一人......
在夢里,這次抓住可就再也不要離開了!好嗎?
蘇穆心疼得將琉璃抱住“我怎么會丟下你,我怎么舍得丟下你,我丟下誰也不會丟下你啊!”
琉璃聽著這聲音,便安慰著自己說他沒有走......
夢境中的琉璃就這樣的在雪地里被趙云生抱著疼著,睡了下去。
看著琉璃在夢中慢慢平靜,便小心地將她放好,為她蓋好被子。
就這樣的看著她睡著,迷迷糊糊的自己卻睡著了。
到了傍晚,琉璃才從睡夢中醒過來。
睜了睜眼,從床上坐了起來,卻看見蘇穆趴睡在她的床邊。
琉璃怕他著涼便將自己身上的被子蓋在了他身上。
這一蓋便將蘇穆給弄醒了。
“啊,你,你醒了?”蘇穆醒過神來,鼓足了精神看著琉璃。
這等情形自是讓琉璃尷尬“額......”
蘇穆對著琉璃精神一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br/>
“嗯”琉璃埋下頭去,難道昨天是他發(fā)現(xiàn)的我,將我送回的娥彷小院嗎?
為什么自己總是覺得不像是他,倒像是云生......
“哦,你不是想聽我的琴嗎?我?guī)砹耍 碧K穆眼神真摯得像個孩童。
蘇穆將琴一擺,和著飄雪對舞琴音,自是美如畫中。
琉璃聽得發(fā)神,卻并不注意這些美景。
她只是在想剛剛夢中的情形......
好像是真的,是真的自己握住了誰的手,抱住的感覺又是那么的真實......
可那個人到底是誰?不會是蘇穆........
她怎么都不會相信現(xiàn)在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蘇穆。
“你怎么了?”蘇穆看著琉璃走神便問著。
“沒有,我只是好久都沒有聽過這么好聽的琴聲了!”琉璃答著。
“來”蘇穆擺開手,示意讓琉璃過去“你坐過來”
“?。俊绷鹆Ц杏X奇怪。
“來,我教你?!碧K穆坐在琉璃后面抱著,撫著指琴弦。
琴聲依舊,這景自是美得無話說。
可琉璃卻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二人撫琴,白雪紛紛,有如女幾山上的梨花雨,可卻不及那女幾山的梨花雨半分美色。
就好像,雪的白美得寂靜,卻又深不可測,握在手心里,刺心般的疼,看得你松不松手。
而這女幾山的梨花雨,可是美的純白,不染半絲紅塵,帶著沁人心扉的素境和這撩人的美景也是難得,只是它易沁得心發(fā)涼,雖不做疼,卻會使你傷感,可這傷感卻又不及雪的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