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尷尬了許久,坐在地上紋絲不動的殷世航,終于緩緩地站起身來。
眼看著他起身,何靖的心口立馬發(fā)緊,屏住呼吸,背對著他,連吱都不敢吱一聲。
殷世航走到她的面前,垂眼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
對不起?他居然主動跟她道歉?
如若不是親耳聽見,何靖真以為自己聽錯了音,堂堂YK集團的總裁,呼風喚雨,氣勢凌人,居然主動跟她道起了歉。
本來她的心里就有一些小愧疚,現(xiàn)在又聽到他道歉的聲音,心里更不是滋味兒。
她抬頭看著他,被他吻過的粉唇,微微動了動,想要說點什么,可是腦子里面一片混亂,什么也說不出來。
“不早了,你上樓休息去吧,這里交給我來收拾就好了。”殷世航見她說不出話來,也沒再勉強她,目光微涼地看著她說道。
他這么一說,倒是讓處在尷尬中的何靖有了臺階去下。
她也沒再說些什么,眼眸眨了眨,對著他點了點頭,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轉身,她便離開了餐廳,上了樓。
殷世航站在她的背后,默默地看著她離開,腦海里時不時地還會閃現(xiàn)出他剛才強吻她的那些畫面。
想到她拼命反抗的樣子,他的心里隱隱地有些難受。
五年了,難道她對自己的感情真的變了嗎?
他好不容易又得到了她的人,卻得不到她的心,這讓他如何是好?
殷世航心煩意亂,他沒有那么快的上樓去休息,而是去酒柜那邊拿了一瓶紅酒,順手拿了一只高腳杯。
獨自一人坐在餐廳里,喝著紅酒,排解心里的煩惱。
何靖回到房間,下意識地將房門反鎖起來。
餐廳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讓她心存余悸,她好怕自己睡到半夜,那個家伙再摸進她的臥室,再對她做出她不情愿的事情。
關好門后,她才走到床邊來,雙手撐開,成大字型往床上一躺。
這一天對她來說,簡直是太累了,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可謂是身心疲憊,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唯有躺在床上的這一刻,才是最舒服的。
何靖躺下去沒一會兒,腦海里自然地浮現(xiàn)出殷世航強|吻她的畫面,那一刻,她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那么兇猛,恨不得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里去一樣。
她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明明恨自己討厭自己才對,可又總是在她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
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她唯一肯定的是,他這么做,不是因為還愛她。
如果他愛自己,就不會跟蘇娜在一起。
說到底,她不過是他枯燥時刻的調味劑而已。
何靖苦澀地笑了笑,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也沒有了,他愛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好了。
只要他肯出錢幫她治好弟弟的病,哪怕讓她為他做牛做馬,她也愿意。
失眠到半夜,何靖才勉強地睡了幾個小時。
第二天早上,她準時被鬧鐘聲吵醒。
匆忙地洗漱完,下了樓。
“何小姐,早上好?!眰蛉丝吹剿?,熱情地迎了上來,跟她問好。
何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早上好!”
“這是少爺給您準備的衣服,您昨晚的衣服我已經(jīng)洗好,放在陽臺上晾曬?!眰蛉宿D身,捧了一套黑白色的職業(yè)套裝給她,說是殷世航給她準備的。
何靖的鼻子微微皺了皺,沒有想到他會那么心細,還知道幫她準備今天要穿的衣服,本來她還打算去穿昨天換下的衣服去公司。
她接過衣服,道了聲“謝謝”,而后,去洗手間將他準備的衣服換上。
衣服的尺碼剛剛好,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不大也不小。
傭人見她換好衣服走出來,微微笑著說道:“少爺?shù)难哿φ婧?,一眼就看出了何小姐的尺碼,看來我們家少爺對您可真是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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