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到了!
“咕嚕?!?br/>
我咽了下口水,沖狗老板和王六說:“把鏟子扔了,用手?!?br/>
說完后,我壯了壯膽子,用手扒拉起土來。
王六在挖那越南女孩的時候估計是因為心虛,手一抖一抖的。狗老板也差不多,猶豫了好一會才彎下了腰,動手開始挖土,不過說是挖,狗老板的眼睛根本不敢正視那尸體,只不過是雙手在土里面一下一下的瞎扒拉罷了。
雖然我也有點害怕,不過我知道現(xiàn)在是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候,就算是厲鬼也不敢在這個時間段出來作祟。
只是在挖尸體的時候總感覺渾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哪個地方盯著我們,心里頭總有說不出來的難受感。
三個人挖了,才將那越南女孩尸體上的土全部扒開,這個時候,我總算是看清了這尸體的尊容。
這越南女孩的尸體穿著一身紅色t恤,身體呈彎曲形,她左手死死捂著右手處的手腕,沾滿了干涸已久的血液,想必應(yīng)該是割脈而死的,那張臉不算難看,不過一雙呈灰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寫滿了怨毒,還有那嘴唇上無半點血色,張得大大的,仿佛在詛咒這個世界。
按照王六的說法,這個越南女孩死了應(yīng)該有半年了,可是竟然沒有一點腐爛的痕跡。
狗老板睜開眼后看到這尸體,嚇得直接跳到了外面嘩嘩吐了出來。
王六因為是親自把這尸體埋下的,所以有一定的免疫力,不過我看他嘴唇也是不停顫著,面色鐵青,大概是因為心虛,也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跑到坑外面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這越南女孩尸體的模樣雖然也挺滲人的,但還是比上次碰到的那個活尸要好得多的。
忍著難聞的尸臭味,我走到那個越南女孩尸體的面前,打算替她相面。
可是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相面是需要命氣,而眼前這個女尸既不是活人,也沒有魂魄藏在其中,相當(dāng)于是一具軀殼罷了,雖然《風(fēng)水相卜》上也有給死尸相面的法子,不過那必須得有一定修為的前提下,我現(xiàn)在連個正式術(shù)人都算不上,只好放棄了這個打算。
我走出土坑外,這埋著女尸的土坑的周圍已經(jīng)被我撒上了厚厚一層的朱砂,然后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已然是下午兩點多。
那個年半煞今天要出來的話,那必然是會先去找龔二子和王六,韓里山在電話里專門叮嚀過千萬不能讓龔二子和王六和那厲鬼打上照面,我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有一個不讓越南女孩的鬼魂找到王六和龔二子的方法。
現(xiàn)在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還算充裕,我打算先去龔二子家一趟,在走之前,因為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破壞了我設(shè)置的朱砂,所以我將那尸體又用土埋了回去。然后帶著王六和狗老板回到了龔二子家里。
打開門發(fā)現(xiàn)龔二子還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我走到還在昏迷的龔二子身邊,從他頭上拔下一根頭發(fā)。
狗老板不解我的意思,問:“小周,你這是?”
“騙鬼唄?!蔽译S口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對王六伸出手,道:“頭發(fā)?!?br/>
@酷6)匠網(wǎng)首sd發(fā)?
“好嘞?!?br/>
那王六為了自己那條小命,現(xiàn)在唯我馬首是瞻,我說要頭發(fā)他用手一下子從頭上拔下了一大撮臟兮兮的頭發(fā)交到了我手上,那頭發(fā)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還染著不少頭皮屑。
我滿臉嫌棄的接過王六那撮頭發(fā),將龔二子和王六的頭發(fā)分別放開,擺在桌上,再從包里里拿出兩個早上從集市上買來的小稻草人。
我準備用這兩個稻草人做龔二子和王六的替身人,鬼是只能通過命氣來辨人,而頭發(fā)上就有龔二子和王六的命氣,只要再輔以口訣,就能完成,到時候那個厲鬼必然會把這替身當(dāng)做龔二子和王六的本尊,這樣也能保全龔二子和王六的性命。
制作替身人的過程很簡單,我將龔二子和王六的頭發(fā)燒成灰,然后再將頭發(fā)灰灑在稻草人上,這替身就算是完成了,同時我按照韓里山的吩咐在稻草人里面加了不少朱砂,只要稻草人一被毀,里面放著的朱砂就能傷到那厲鬼,只希望在這段時間里我能解決掉那厲鬼吧。
做完稻草人之后,我看了下時間,才過了半小時,離那個年半煞索命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這半小時的時間里我也沒閑著,將新買來的黃紙裁剪成了幾百張相同大小的符紙,然后準備好朱砂和毛筆,繼續(xù)畫起那‘四方鎮(zhèn)邪符’,為今天晚上對付年半煞做準備。
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這次我再畫四方鎮(zhèn)邪符成功率就上升了不少,幾百張符紙,一共成功了十二張四方鎮(zhèn)邪符,這數(shù)量比昨天要翻了一倍不止。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會喜悅于這個小成就,而現(xiàn)在我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主要我心里頭那股子難受感總是揮之不去,反而是愈發(fā)的濃重起來。
就在我用毛筆畫下符咒最后一撇的時候,狗老板看著我說:“小周,你這次有幾成的把握?”
“不知道,盡力而為吧,你們幾個留在這里就行?!蔽覍防习逭f道,然后我看了看屋子里坐在地上垂著頭睡覺的王六和床上昏迷不醒的龔二子,又壓低聲音加了一句:“如果那只厲鬼真的找上門的話,你就跑就是了?!?br/>
這件事,說起來都是龔二子和王六這兩人惹的禍,那只厲鬼要索命的話也是會先索龔二子和王六,如果我真的擋不住那年半煞的話,如果狗老板離開,那厲鬼想必也不會害他。
“唉,小周,那你一切小心?!惫防习鍑@了口氣,表情變得莊重了起來。
“放心,我打不過我會跑的。”我笑了笑,道。
我說的是實話,如果真的打不過,我絕對撒腿就跑,我才不想為了王六和龔二子這兩犢子把命搭上呢,我之所以答應(yīng)出手擋這個年半煞,也只是看在狗老板的情分上而已。大不了讓年半煞把那兩家伙的命索走,然后她下一次有機會出來索命害人的時候,那就得半年之后,而在半年時間里,我完全有時間去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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