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統(tǒng)接下來仿佛看了一場魔術表演,真的是見證了奇跡。
姬可欣先是將其中一本古書展開,將靈力注入。
古書中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將金利貞籠罩起來,然后猶如小河入海,紛紛奔向金利貞的體內。
一本名曰《太素經(jīng)》,大約持續(xù)了一個小時。
另一本名曰《太素劍法》,這次快了一點,半個小時就完事了。
接著第三本,第四本,都把范統(tǒng)看的快睡著了。
這場表演結束,天也亮了。
睡眼朦朧的范統(tǒng)突然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一骨碌爬了起來。
他被金利貞凌厲的眼神深深的震撼到了,那是一種不怒自威的眼神,那是一種睥睨眾生的眼神,那是一種強者的眼神。
再配上金利貞的絕世容顏,讓范統(tǒng)生不出半點忤逆之心。
只聽見金利貞冷冷的說道:“進來吧?!?br/>
兩個道士從窗戶飛入,行半跪大禮:“參見宮主?!?br/>
這都什么情況,一晚上兩個美女,一個變成了劍人,一個變成了公主?
仔細一看其中一人,居然是青松真人。
“詐尸??!”范統(tǒng)中了大獎,詐尸這種百年難遇的奇事,居然一夜碰了兩次。
“是誰?”金利貞依然冷漠。
“何門何長云?!?br/>
“人在何處?”
“仙人橋?!?br/>
另一個道人又恭敬的說道:“何長云修為深厚,特別是蟠龍飛劍威力無比,宮主剛剛傳承,不若暫避鋒芒,從長計議?!?br/>
“犯神宮者,當誅,帶路。”
加上姬可欣,四個人飛窗而出,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范統(tǒng)。
其實他特別想跟著,一方面是想看看宮主傳承和太素神劍的威力,另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對手是宿敵何長云。
可是他不會飛,跟不上別人的步伐,只能撒開腳丫子就往仙人橋跑。
果然,遠遠看見仙人橋上站了七八人,總算沒錯過好戲。
“素問太素宮主修為卓絕,法力通神,沒想到居然是個娘們?!边@是安管局的一個護法,何長云的狗腿子。
另一個狗腿子也不甘示弱:“這就是一個學生妹啊,你們請臨時演員用點心好不好?”
太素宮的老道士怒氣沖沖:“我太素宮一心向道,與世無爭,爾等小賊欺人太甚?!?br/>
何長云冷眼一掃,老道士連退幾步,只見金利貞一拂手,穩(wěn)住了老道的身形。
“交出太素神劍,保你們性命?!焙伍L云死死盯著金利貞,剛剛的拿一手的確讓他震撼了,輕敵之心也收了起來。
姬可欣一聽,就要動手,卻被金利貞一伸手制止了。
“是你殺了安而樂還有安平?”
熱情觀眾范統(tǒng)心里無比感動,這是個好姑娘,一直沒有忘記他的深仇大恨。
“殺的人太多了,無名小輩早就忘了?!?br/>
何長云心里明白,看這個架勢,不動手是拿不到太素神劍了。
立即祭出了蟠龍飛劍,同時升起了落神幡。
由此可見他對金利貞的重視,出手就是最厲害的兩大法寶。
范統(tǒng)心里也開始緊張了,他比誰都知道何長云的可怕。
金利貞就弄了一個晚上,到底行不行啊。
還有姬可欣這個劍人,該怎么用?難道金利貞拿著姬可欣去劈何長云?
不過答案馬上就揭曉了。
只見金利貞雙掌相對,平放胸前,體內的真氣迅速凝結。
隨著手掌上下翻滾交換,腳下似有似無的出現(xiàn)了奇異的圖案,隱隱的泛著彩光。
當蟠龍飛劍攻來,姬可欣身上紅光一閃,太素神劍由體內飛出。
何長云一見,大驚失色:“這……這難道就是太素神劍?”
兩把飛劍一交手,高下立見,顯然蟠龍飛劍差了點意思。
熱心觀眾范統(tǒng)暗暗生氣,這何長云顯然沒有學會降龍十八掌,不對是蟠龍飛劍十八式,簡直是墜了蟠龍飛劍的名頭。
當然這個立場是有問題的。
老狐貍何長一出手就知道事不可為,也不在糾纏,收起了蟠龍飛劍遠遁而去。
留下了三個狗腿子面面相覷。
此時青松真人和太素宮的老道已經(jīng)摩拳擦掌,心里被欺負的怒氣早就無處宣泄。
不過安管局的三大護法還是有些本事的,雙發(fā)打的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搞得范統(tǒng)都想沖上去過過手癮。
不過金利貞出手了,只是一揚手,將太素法陣加持在兩個老道人的身上,他們頓時猶如打了雞血,勇猛無比。
不過最后還是逃了兩個,金利貞并沒有痛打落水狗。
“宮主,這狗賊怎么處置?!?br/>
“讓何長云洗干凈脖子,滾吧?!?br/>
接下來金利貞整頓宮內上下,還舉行了一個很有規(guī)模的就任宮主的儀式。
完全把范統(tǒng)忘了,就連姬可欣也不怎么搭理范統(tǒng)。
本來想著等忙完了好一道回南合,一打聽,說是要暫時留在浮云山。
這都什么事,好好的大學不上了,店也不開了,突然就出家了?
這回頭要是讓金元亨知道了,非跟范統(tǒng)拼命。
“宮主,你們還收不收人?”范統(tǒng)倒不是看破紅塵,而是被太素宮的神通深深地折服。
這也太逆天了,一個普通隨便傳承一晚上,就能把何長云打的落荒而逃。
“范居士與我太素宮道源太淺,還請早日下山?!苯鹄懞軣o情的拒絕了。
青松真人立即勸了一句:“宮主,如今太素宮百廢待興,范居士非常之人,可謂知客。”
“準?!?br/>
范統(tǒng)有些失落的下山,感覺金利貞變了,姬可欣也變了。
權力真的容易讓人迷失,美女也不例外。
“真人,請問知客到底是干啥的?”范統(tǒng)這才想起來這茬。
青松真人一通解釋,說的冠冕堂皇,特別的高大上。
“就是俗家弟子唄!”范統(tǒng)最后總結。
回到南和市,安平更加勤奮的修煉,這是被金利貞和姬可欣刺激了。
這一天天的以天命者自居,回頭連兩個美女都打不過可就太沒牌面了。
以前被姚家姐妹欺負,難道以后要被這兩個女人欺負?
現(xiàn)在的范統(tǒng)除了金甲符和隱身符也只有姬家的幾套拳腳功夫,這顯然不夠看啊。
雖然范統(tǒng)已經(jīng)結嬰,體內除了輪回真氣還有更為強大的星力,可是沒有法寶,如何施展?
這就如同守著一座金山,卻眼見著要餓死。
“范先生如肯出手相助,我愿以身相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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