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沈云凡臉色倏然變了,帶著三分緊張:“該不會跟佛珠一樣,又被賣了吧?”
楚思璇不知道佛珠的事情,后半句卻聽得清清楚楚,兩眼一瞪,嫌棄道:“又不是多值錢,至于么?”
這口氣委實不好,若非葉小珺和沈云凡了解她,換了旁人還當(dāng)真會生氣。
思璇口中的“不是多值錢”,抱歉,不具有任何參考價值。
至少在外人……比如沈豪看來,楚家就沒有什么不值錢的。
“不會,必然還在這里,管家之前封鎖了別墅,若是早已離開,管家必然回稟。”葉小珺猜測道。
三人又陸陸續(xù)續(xù)說了些話,沈云凡便“臨危受命”,主動去找沈豪討回首飾。
當(dāng)然,想找沈豪的可不止他們?nèi)恕?br/>
壽宴一結(jié)束,楚老爺子就寒著一張老臉鉆進了書房里,將一眾男人全叫進了書房。
“到底怎么回事?”
楚老爺子再無之前的滿面春風(fēng),凜冽之色隱隱而現(xiàn),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楚影看了眼悶不吭聲的弟弟楚揚,他這個大哥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爸你別生氣,今晚是許多意外湊巧了。”
“意外,今晚鬧出了這么大的笑話,你跟我說是意外?連進了莫名其妙的人都不知道,還說是意外?是不是非要來人殺了人,才不是意外?”楚老爺子暴跳如雷,一邊大吼一邊把桌子拍地啪啪響。
“那個女傭,給我查清楚了,耍心機竟然敢耍到我面前,還真把我當(dāng)成老糊涂了?”
“到底偷竊了什么,給我查,重重的查,尤其是楚帆那邊,立刻通知公司,我倒是看看,能竊取了什么機密,老頭子不死,我看有誰敢亂動?以為我楚家后繼無……”
“老太爺?。?!”管家臉色驟然一變,顧不上禮儀,連忙打斷口不擇言的楚老爺子,“老爺和少爺小姐們可都好好的,說什么喪氣話?!?br/>
楚老爺子愣了下,似乎對自己的口無遮攔頗為懊悔,礙于面子嗯了一聲。
有氣沒處撒,尋著源頭一想,果真想到了。
指著楚影怒道:“那個沈豪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問問沈老頭,是不是沈家已經(jīng)窮到揭不開鍋了?”
楚影自然不會去問,今晚這事,便是楚家不說,沈老爺子也不可能不知道。老爺子在氣頭上,只能點頭應(yīng)允。
楚影勸了一會,楚老爺子才慢慢安靜下來。整個人癱在皮絨老板椅上,似乎蒼老了幾歲。
灰灰手,讓楚家眾人盡數(shù)退下,只留下了老管家。
“去,把沈豪給我找來,我倒要看看他能藏到哪里去?!背蠣斪勇亻_口,看向老管家。
“老太爺,姑爺不是被……”老管家表情真摯,頗為疑惑。
楚老爺子頓了下,又想起沈云凡先前神色匆匆,迫不及待尋找沈豪的模樣。
搖搖頭:“那人不是沈豪,是云凡,但先前的人肯定是沈豪?!?br/>
楚老爺子又瞥眼老管家,低聲道:“云凡為了維護他父親才如此這般,小珺為了維護弟弟也只能這般,上梁不正下梁歪這話只是笑話。”
老管家滿臉苦笑,又何嘗不知道那不是沈豪。
他不過奉命行事,若是當(dāng)場揭穿那竊賊不是沈豪,而是沈云凡。他依舊要攀咬個蛇鼠一窩,品行不良。
只是楚沈兩家怎么也是姻親,蛇鼠一窩委實不好聽,連帶楚家也被罵了進去。
最重要的一點,沈豪確實被楚家人厭惡,他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