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
聽到這個聲音,不用看,孟宙都知道是陸欣怡。
果然,下意識的抬頭向門口看去,只見陸欣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門口,正一臉憤怒的盯著自己。
在陸欣怡那雙質(zhì)疑的目光中,孟宙立刻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哦,是這樣的,我正準(zhǔn)備跟小蝶解釋我為什么會坐在這里?!?br/>
“別聽他瞎說,他剛才想非禮我”,還沒等陸欣怡說話,小蝶就一把撲到了陸欣怡面前,絲毫不留情愿的控告孟宙。
剛才自己摩拳擦掌的動作陸欣怡肯定看到了,孟宙一時間不禁有些尷尬,只是非禮這種大帽子他怎么可能承認(rèn)?
看了一臉疑惑的陸欣怡一眼,又看了看憤怒的小蝶,孟宙只得快速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我剛才正想跟小蝶解釋我已經(jīng)成功完成任務(wù)的事情呢?!?br/>
陸欣怡雖然還是很懷疑,但聽到這句話,她頓時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你說什么?你完成了任務(wù)?”
中但陸欣怡,就連小蝶似乎都被孟宙這句話給震住了,不過上下打量了孟宙那張似是做賊心虛的臉,小蝶頓時又不屑的冷哼道,“去,你還想用這種借口糊弄我們?你昨天不是才說過任務(wù)失敗了嗎?你現(xiàn)在人都回來了,還說這話?”
陸欣怡雖然沒說什么,但卻是默認(rèn)了小蝶的話。
見兩女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自己轉(zhuǎn)移開來,孟宙暗暗才松了口氣,急忙將自己剛才在項雪那里經(jīng)歷的一切又你敘述了一遍,只是關(guān)于自己跟項雪那些小誤會自然被他不留痕跡的抹去。
聽完了孟宙的敘述,陸欣怡頓時狐疑的問道,“那你昨天為什么那樣說?”
孟宙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不也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
小蝶滿臉不信,“哼,少要說大話,我現(xiàn)在就去問問總經(jīng)理,然后再回來揭穿你的謊言。”
嘴上這么說,但小蝶卻絲毫沒有要行動的意思,反而一瞬不瞬的盯著孟宙,似乎想從他臉上捕捉到孟宙慌亂的神色。
只是看了許久,她卻失望了,因為孟宙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
見孟宙居然這么鎮(zhèn)定,小蝶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頓時狠狠瞪了孟宙一眼,“你還真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
孟宙無所謂的說道,“身正不怕影子邪,你盡管去吧?!?br/>
一邊說著,孟宙做了個“請”的姿勢。
這下可把小蝶氣壞了,雖然她現(xiàn)在也相信了幾分,但看到孟宙那種做作的姿態(tài),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了一聲,立刻就轉(zhuǎn)身向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直到小蝶走遠(yuǎn)后,陸欣怡才詫異的問道,“你真的完成了任務(wù)?”
孟宙翻了個白眼,苦笑道,“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親自去問問項總經(jīng)理。”
陸欣怡沒好氣的白了孟宙一眼,“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不相信嗎?”
只是上下打量了孟宙一眼,陸欣怡頓時又激動的說道,“還真是看不出來?。磕阈∽舆€真是有些真本事?!?br/>
孟宙大手一揮,大氣無比的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孟宙是什么人?當(dāng)初你提拔我做銷售部主管,不也是看中我有這方面的能力嗎?”
看到孟宙這種自賣自夸的動作,陸欣怡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給你三分顏色你還真的要開染房了不是?”
陸欣怡原本就長得一張可愛與嫵媚并存的臉,此刻再笑起來,可謂一笑傾城,再笑傾人國,直看得孟宙當(dāng)場傻眼了。
見孟宙怔怔看著自己,陸欣怡頓時有些不自然了,急忙避開了孟宙的目光,才扭捏著說道,“好了,既然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br/>
說完,陸欣怡轉(zhuǎn)身就走。
但還沒等她走出兩步,卻被孟宙叫住了,“等等,我有件事情一直想問你。”
“什么事?”
孟宙看了一眼小蝶離開的方向一眼,才盯著面色微紅的陸欣怡問道,“小蝶究竟跟伊娥園的老板任天祥是什么關(guān)系?”
陸欣怡深深的看了孟宙一眼,以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早就提醒過你,讓你別打小蝶的主意,難道你一直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陸欣怡越是如此,孟宙就對小蝶的身份越好奇,忍不住兩步走到陸欣怡面前,不耐煩的說道,“不就是一個身份嗎?有必要這么遮遮掩掩?”
陸欣怡還是搖了搖頭,“別的事情好說,就唯獨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你,你以后也別再欺負(fù)她了,不然后果會很嚴(yán)重。”
孟宙尷尬的撓了撓頭,但卻依舊死不承認(rèn),“你別亂說,我什么時候欺負(fù)過小蝶了?像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我疼愛她還來不及呢?!?br/>
嘴上這么說著,孟宙心里卻無恥的想道,“當(dāng)然,疼愛她的辦法是需要用身體去疼愛的。”
陸欣怡似乎也被孟宙問得煩了,慍怒的說道,“我的話到此為止,如果你哪天能晉升到經(jīng)理的職位,或許可以讓你知道,但現(xiàn)在絕對不行?!?br/>
“為什么?”
陸欣怡沒有回答孟宙的話,轉(zhuǎn)身直接走了。
看著陸欣怡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孟宙不禁皺起了眉頭,看來小蝶的身份確實不簡單啊,難怪在總經(jīng)理面前都敢這么蠻橫。
想了許久都沒能想明白,孟宙再次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他倒是要看看等會兒小蝶怎么回來揭穿自己的謊言。
一旦得知自己不但任務(wù)圓滿完成,而且還幫公司查出了楊利偉這個吃里扒外的叛徒,也不知道回來后的小蝶會是什么表情?
光想想她吃癟的尷尬模樣,孟宙嘴角就升起了一抹壞笑。
只是孟宙在辦公室里等了半個小時,沒有等來小蝶的回訪,倒是又等來了一臉羞澀的柳箐箐。
因為剛才被孟宙奪走了初吻,此刻的柳箐箐走路都極不自然,眼神更是躲閃得厲害,也沒有直接進(jìn)來,只走到孟宙的辦公室門口,就直接在外面輕聲說道,“肖、孟宙,總經(jīng)理叫你過去一趟?!?br/>
看到柳箐箐這副害羞的模樣,孟宙心里不禁暗暗得意,看來這小妮子已經(jīng)開始思春了,既然這樣,自己再找個合適的機(jī)會,肯定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心里這么想著,孟宙卻詫異的問道,“我剛才不是才從總經(jīng)理那里過來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回去?”
孟宙自然不想面對項雪,她或許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如果這一次召喚純粹只是想拿自己當(dāng)出氣筒,那就冤大了。
但柳箐箐卻搖了搖頭,“我只負(fù)責(zé)來叫你,去不去隨便你?!?br/>
說完,柳箐箐似乎再也不想在這里呆下去,立刻如受驚的小鹿般慌亂離去。
直到柳箐箐離開,孟宙突然想到另一個可能,想到這個可能,孟宙頓時忍不住驚呼道,“難道是因為小蝶這小丫頭?”
上次自己拿楊利偉與艾蘭茍合的視頻去給項雪看的時候,她也是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后來跟小蝶一說,項雪居然又奇跡般的不再追究自己,不但不追究,還交給了自己這么重要的任務(wù),難道這一次也是因為小蝶的原因?
越想越心驚,如果小蝶真能讓項雪這個總經(jīng)理改變計劃,那她的身份豈不是高得嚇人?
心里這么想著,孟宙很快就再次來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門口。
看著這道讓他心神不寧的門,孟宙深吸了口氣,就準(zhǔn)備上前敲門。
但還沒等他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
門打開的剎那,首先露出的是一對飽滿的酥胸。
還沒看到臉,孟宙就百分之九十九確定,這對飽滿酥胸的上面一定是小蝶的臉。
不出孟宙預(yù)料,隨著門縫開得越來越大,小蝶那張可愛的臉終于露出出來。
看到真的是小蝶,孟宙一時間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揚(yáng)起的手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有意敲了上去。
結(jié)果這一敲之下,沒有任何意外就敲在了小蝶其中一只鼓脹的酥胸之上。
當(dāng)然,敲門聲是不可能發(fā)出了,但卻迎來了小蝶一聲充滿殺氣的大罵聲,“孟宙,我看你是故意的。”
孟宙暗暗在心里驚呼了一聲,“柔軟又有彈性,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摸?!?br/>
心里這么想著,孟宙表面上卻立刻露出詫異無比的神色,“咦?怎么會是你?”
“你再給我裝?”小蝶氣得渾身顫抖。
只是孟宙卻依舊一臉無辜,“我剛好要敲門,誰知道你居然就打開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蝶氣得肺都快炸了,但惡狠狠的瞪了孟宙一眼,也不知道她在些什么,片刻居然又冷笑了起來,“算了,我懶得跟你這種無賴說話,等一下自然會有人收拾你?!?br/>
聽到這句話,孟宙心里一跳,難道小蝶在項雪面前參了自己一本?
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小蝶一眼,孟宙這才硬著頭皮走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剛剛走進(jìn)去,就看到項雪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因為剛才做賊心虛,剛剛與項雪的目光一接觸,孟宙就急忙避了開去,然后口觀鼻、鼻觀心,整個身體站得筆直,目不斜視的說道,“總經(jīng)理,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項雪深深的看了孟宙那身健壯的身體一眼,這才開口說道,“好了,你先過來坐下吧,我有事情跟你說。”
孟宙點了點頭,徑直走到項雪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但在小蝶與項雪那雙意味深長的目光下,孟宙要有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然,只是片刻間,孟宙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jié)n。
似是再也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孟宙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
“好了,叫你過來,只是想兌現(xiàn)之前的諾言,把剩下的六十五萬給你,而且我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給老板了,他說你發(fā)現(xiàn)了楊利偉這個叛徒居功至偉,決定再另外獎賞你二十萬,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見?”
此話一出,孟宙只差沒幸福的暈過去,哪里還敢有什么意見,急忙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激動得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沒、沒有,我當(dāng)然沒什么意見,謝謝總經(jīng)理的抬愛……哦,不,謝謝總經(jīng)理青睞,呃……也不是,是謝謝總經(jīng)理的提拔,還有老板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