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杯子無征兆的碎了,這可不在商月的計劃之內(nèi),這么大的動靜得驚動了屋子里的秀女吧,不能久留啊。
商月手忙腳亂的給易暢妍擦著水,嘴里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易暢妍笑笑,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一點水而已,沒關(guān)系。”
商月趁她不注意給角落觀察的蕭煜使了個眼色,蕭煜露出得意的笑離開了。
“啊!是什么事啊?哎呦,妍妍,你的衣服怎么濕了?是你弄的吧,你個小宮女笨手笨腳的,怎么回事,連點事都做不好,真是廢物。”一個身穿大紅牡丹花色的女孩拉著易暢妍,對商月一頓數(shù)落。
商月那個氣的,被一個陌生人數(shù)落真是憋屈,看她還趾高氣昂的,這哪里是緊張姐妹啊,純粹是出風(fēng)頭耍威風(fēng)。但是還是忍下了想扇她一巴掌的沖動,捏著拳頭往大殿走去,就當(dāng)是一條狗在狂吠。
忽然,那個女子上前踹了商月一腳,商月吃痛倒在地上,抬頭看著那個女子,眼睛明明就是噴火啊。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商月的臉上,那白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五指山。
“你為什么打我?”商月捂著臉,拳頭緊緊握著,自己沒惹到她吧,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得清楚原因啊。
那個女子叉著腰,“哼,一,你傷到了秀女易暢妍,二,你對我不敬,見了我不行禮,還用那么不服氣的眼神盯著我,我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小宮女,這兩個理由足夠?!边€有個理由,她聽到宮女間傳的話,商月和蕭煜好像是有什么,而她對蕭煜是一見鐘情,一廂情愿。
商月也不示弱,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首先,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待選的秀女,地位和我差不了多少,我行不行禮完全在我,我行禮說明我尊敬你,我不行禮,你也不能說什么?!?br/>
商月看了看易暢妍,接著說:“其次,我沒有傷到這位易姑娘,只是打濕了她的衣服,再說,就算我傷到了她,我已經(jīng)道了歉,這位姑娘也原諒了我,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你的理由完全被我推翻,還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
那個女子指著商月,“你個小宮女敢這么和我說話,我告訴你,我可是李尚書之女,你……”
“我管你是誰的女兒,你現(xiàn)在是秀女,選不上就成了宮女,少拿這語氣和我說話?!鄙淘屡南履莻€女子的手,昂首闊步離開了這里。
走遠(yuǎn)了,好像還聽到那個女子罵人的聲音,真是有損形象,這樣的女人,太后一定不會要的,商月在心里琢磨著。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商月在半路上遇到了蕭煜,繼續(xù)討論著易暢妍,但是把后來的沖突自動忽略了,商月嘴里凈是好話,蕭煜為自己的選擇而得意,順便把易暢妍的事向蕭曄說了。
蕭曄贊許道:“有心上人了?易暢妍?她爹是四品官,很清廉,你的眼光很好??墒乔皫滋祀藓湍闾崞疬x秀的事時,你還是很抗拒的。”
“哈哈哈,皇上,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商月在一邊搭茬,歡歡喜喜的進(jìn)了門,把上午的事忘個一干二凈,直到秀女進(jìn)了大殿看到了那個上午教訓(xùn)她的秀女才想起來。
那個秀女叫李璇,從小囂張跋扈,把自己定位成五王妃,下午她在太后和皇上面前表現(xiàn)的很淑女,臉上帶著笑容,在商月看來這就是虛偽。
易暢妍還是那身衣服,看不出來有什么痕跡,商月還是長了個心眼的,茶壺里只加了夠一杯茶的量,那水就是白開水,什么菊花茶,都是她胡謅的,又怕熱水會燙到易暢妍,還把開水換成了溫水。
衣服上灑點水就是濕一點,晾晾就干了,為了這個挨了李璇一巴掌真是不值,可是換個角度,拭出了易暢妍的性格也值了。
商月把注意力放在了李璇身上,單這么看李璇也是個美人,雖然長得沒有紫鳶的驚艷,暢妍的清純,但是也是個冰冰級美女。
選秀結(jié)果出來了,蕭煜如愿以償?shù)牡玫揭讜冲?,蕭穆一個人都沒選,蕭曄聽太后的話,所有人都納下了,一邊的紫鳶那臉色黑的像炭似的。
所有人都留下了,也就意味著,那個討厭的李璇成了商月的主子,李璇走過商月身邊時給了商月一個挑釁又得意的眼神。商月不客氣的回了個白眼。
這一天下來,商月的心情郁悶極了,先是李璇那得意的目光,又是蕭煜那重色輕友的貨,撇下商月去陪他未來的王妃了,然后回了德圣宮又被小路子問來問去,都是關(guān)于她和蕭煜的。
晚上,蕭曄呆在德圣宮里批著奏折,商月這宮女也在一邊守著。
“商月,知道宮里的傳言嗎?”蕭曄緩緩開口,視線沒離開奏折。
商月一愣,傳言?什么傳言?她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么知道啊,小路子被支開去做事了,這里,沒有別人,“皇上,你的糕點好像沒吃啊。”
蕭曄聽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抬頭看看商月,商月緊盯著蕭曄龍桌上的兩盤糕點,那紫蘇糕的滋味到現(xiàn)在商月都沒忘,晚飯沒吃飽,她有點餓了。
蕭曄看看那兩盤糕點,再看看商月那眼饞的樣子,淡淡的說,“朕也不吃,你拿去吧。”
商月樂開了花,一雙手伸上了龍桌,拿下一盤點心,“謝了,對了,剛才你說傳言?什么傳言?”商月嚼著可口的紫蘇糕,含含糊糊的問。
“傳言說,你和五弟兩情相悅。”
這話一出,商月不淡定了,一口糕點噎住了,“咳咳咳……”商月一陣咳嗽,憋得臉通紅,蕭曄趕緊放下奏折,一雙大手拍著她的后背,“你急什么?又沒人和你搶?!?br/>
商月咳嗽了半天,終于順了氣,“我,我和蕭煜?真是荒謬。那真的只是傳言,我們真的真的真的什么事都沒有?!?br/>
蕭曄大笑,“朕也沒有說你們有什么事啊。”他心里明白,蕭煜和商月是好朋友,比朋友多一點,比戀人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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