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什么原因,為什么我身上的靈氣會跟你的靈氣產(chǎn)生共鳴。這倒是奇怪了?”方不易手腕上的敖小雷也不解的問道。
“看來真是你我有緣了,跟著你離開這里應(yīng)該是正確的選擇了。希望是正確的吧……”敖小雷接著又說道。
“希望這樣吧,反正現(xiàn)在咱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后有機會再查吧,或許等你見到你父母的時候,再問他們吧。”方不易對小雷說,既然現(xiàn)在雙方都不知道原因,再繼續(xù)去想也是徒勞,也就沒有繼續(xù)探討的必要了,等自己所知事物再多一些時,應(yīng)該能夠解開現(xiàn)在的這個謎。
“也只能這樣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你還不能使用傳音秘術(shù),在有其他人的地方就不要跟我講話了。快走吧……”敖小雷叮囑了方不易后便開始催促道。
“那你改天得教我?!?br/>
“放心吧?!?br/>
方不易帶著小雷離開這個廣場,走向公交亭……
想不到今天的方不易居然人品爆發(fā),在這個下班集中的時間里居然坐上了一班還有座位的公交,原來這個點的時候,各路公交車上都擠得跟個魚罐頭似的,而且司機的態(tài)度還不怎么好。
作者座位上的方不易有些愜意的看著窗外,今天太幸運了,不但見到了真的貔貅,而且還把他帶走了,另外,做這個公交車也是人品爆發(fā)呀……方不易想著想著,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正在這時小雷的聲音在腦中想起“嗯,不錯,躲在這么一大群人當中悠閑的看風景挺舒服啊,雖然談不上好看。你住的地方離這里很遠嗎?”
方不易正要回答,轉(zhuǎn)念一想,剛剛上車前小雷還囑咐自己被跟他說話。若是方不易回答的話,在旁人看來肯定是自言自語,實在是傻逼的行徑。雖然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喜歡帶著耳機打電話,但是,方不易沒有耳機,還是不要被誤解的好。于是,方不易點了點頭,也算是回答小雷的問話了。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很遠?這個破車跑的這么慢,怎么還走走停停的?”敖小雷繼續(xù)問道。
方不易看了幾眼手腕上的小雷,希望小雷能夠明白,現(xiàn)在不是回答他的時候,依舊沒說話。()
“傻了你,趕緊說……”但是,小雷根本沒有理解,或者誤解為方不易是故意不搭理自己,聲音增大了很多,都有些變得像是咆哮了。
方不易的腦子可經(jīng)不起這么大聲的吵鬧,讓這聲音震的一陣眩暈,心中不由有些生氣,“不是說好了都不說話的嗎?你一直嘟囔什么啊……”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直接消失在公交車的剎車聲中。周圍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有些不解的看向方不易,轉(zhuǎn)而那本來不解的眼神,變成了鄙視。
真的被當成傻逼了。方不易心想。然后,像過街的老鼠一般,低著頭,急急忙忙的從公交車后門走下來。匆匆離開,不敢回頭去看那公交車,怕在回頭多看一眼,能讓車上的人更清晰的記住這個年輕的傻逼。
“我忘了這事兒了。”罪魁禍首敖小雷卻若無其事的說道。
“離這里還遠著呢。算了,不再等公交了,去做地鐵吧。”方不易有種只要再坐公交車就會被人認出來的感覺,于是決定跑一段路然后去做地鐵。
一路上跟小雷扯了不少。東南西北的,都是些關(guān)于人類生活的,方不易還是有些不大習慣于稱呼自己為人族。上地鐵之前,方不易對敖小雷叮囑了一番,敖小雷不耐煩的答應(yīng)了。在地鐵上敖小雷倒是老實了很多,沒有再發(fā)問,或許是地鐵上人太多了吧,都擠的有些透不過氣來。
終于到站了,出來之后感覺真輕松。方不易對敖小雷說:“你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沒?”“沒有,我們怎么會有忌口這一說?!卑叫±仔Φ馈O胂胍彩??!澳墙裉煳揖推瀑M一會,買點好吃的?!?br/>
帶著敖小雷來到紫荊百味雞的窗戶前,先是要了鹽水鴨,烤鴨,夫妻肺片,結(jié)果敖小雷看見其他的也想要,索性方不易其他的每樣都要了一點,雖然不怎么多,但是開銷著實不小,讓方不易感到肉疼不已。
回到住處,滿滿的擺了一桌子,敖小雷倒是不挑食,一個一個挨著來,都吃了個干凈。風卷殘云,吃完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些殘渣油漬還粘在胡子上,估計自己也看不見,也就沒怎么在意。“味道還算不錯,就是量太少了。再來個百八十份的或許能夠個半飽。另外,僅僅味道不錯,但是里邊沒有一絲靈氣,吃了也是白吃,光是圖個口福?!薄斑€再來個百八十份,我都沒怎么吃,都讓你掃光了。照這個吃法,我很快就會被你害成一個乞丐?!?br/>
“我怎么說也是神獸,怎么能這樣說我。再說了,這些東西有沒有靈氣,我怎么會天天頓頓吃這個,我們吞納天地靈氣,完全可以辟谷,喜歡吞噬是我們的本性和習慣而已。怎么會把你吃窮了?!卑叫±缀敛谎陲椀谋梢暦讲灰住?br/>
“哦,原來這樣。倒是我錯怪你了?!狈讲灰茁犕旰笠灿行┬呃ⅲ吘棺约喊研±讕С鰜砹?,卻還不能讓他吃飽,的確不應(yīng)該。但是,小雷既然這樣說,那就好辦了。
“另外,我勸你也少吃這些東西,你應(yīng)該開始準備服氣辟谷了,雖然不能完全如此,但是,早些開始比較好,辟谷能夠個消除你身上因為五谷雜糧而產(chǎn)生的穢氣,對你的修煉會有很大幫助的。”敖小雷不理會方不易的話,繼續(xù)說著。
“我現(xiàn)在有沒什么功法、法訣。就這么著辟谷會糟蹋腸胃,對身體不好的。開始修煉法訣之后再說吧?!?br/>
“根本不用。并不是只有仙人那樣長年不食五谷,吸風飲露才叫辟谷。定期辟谷服氣對你這樣的入門修士是很有利的?!?br/>
“怎么個定期法?隔幾天辟谷,辟谷幾天?”方不易聽小雷這般說,便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每半月辟谷一次,第一次辟谷三天,然后每半個月加三天,應(yīng)該可以適合你。若是辟谷之后,神清氣爽,說明辟谷成功了。否則就是失敗了,就需要調(diào)理一下。調(diào)理也簡單,能有丹藥最好了,沒有的話就得自己靜修調(diào)養(yǎng)?!?br/>
“還丹藥調(diào)養(yǎng)呢,你說我像是有丹藥的樣子嗎?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體內(nèi)居然會有靈氣?!狈讲灰装l(fā)了些牢騷,就算小雷說的都對,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能怎么辦?!安贿^,既然你說是對我有用,有好處,那我就試試吧?!?br/>
“嗯?!毙±茁犃朔讲灰椎睦悟}之后,也有些沉默,只是嗯了一聲。
雙方沉默了一會,然后,小雷趴在地上開始打盹,方不易收拾了一下,然后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但是有些心神不寧,不能集中精力。索性放下手里的事情,躺在床上尋思自己的未來該怎么過,怎樣才能不浪費自己。
“在想什么?”忽然小雷問方不易。
“想未來,想怎樣開始修煉?!?br/>
“與其胡思亂想,倒不如動手去做。雖然修煉各種法訣,各種功法在初級的修真之人那里都會有不同的最佳時辰,但是勤奮些總沒有什么害處。”
“聽到你剛才這句話,感覺你就像那些神棍、大佬一樣,從來不坐公交車的人制定公交費用;從來不買菜的人調(diào)整菜的價格;從來不買房的人來調(diào)控房價。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動手做什么,怎么去做呢。話說,你是怎么開始修煉的,你父母教你的嗎?”方不易雖然說的有些不滿意,但是語氣上確實很平靜,像是很常見的事情一樣。
“額……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你說什么,但我知道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至于我怎么開始修煉的,我們是靠傳承,生下來就有傳承,并且有一些修為,隨著不斷成長,修為不斷增加,得到的傳承也越來越完整。只有在遇到難關(guān)的時候,才問父親,不過,他也時常指點我們修行。至于其他的那些沒有傳承的神獸或者靈物精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它們大多能自己吸納靈氣,而且它們有足夠的壽元來積累修為,若是有機緣能夠跟隨一些高人,得到他們的指點?!卑叫±赚F(xiàn)在出奇的有耐心,詳細的告訴方不易他所知道的。
“有傳承就是好啊,生下來就可以修煉,還能有不錯的修為。還是得找位高人指點那。上哪里找呢?算了,不管他了,遇到這些高人也需要大仙緣。我今天給你演示過我以前吞吸吐納天地日月星辰草木水石之精華的方法?,F(xiàn)在我在來一遍,你幫我糾正糾正,指點指點,看看哪個地方該增加,哪里該刪掉,也算是咱倆共同參悟法訣了。”
“沒問題,我正想說這事兒呢。不過,你記住現(xiàn)在開始只要朝陽之氣,星辰之氣以及木行之氣吧,其他的作用不大。”敖小雷高興的說道。
“好吧?!闭f完,方不易雙腿盤坐,雙手抱道家子午決,開始自己的行功,可是現(xiàn)在的靈氣納入速度,以及數(shù)量遠超以往,比今天上午給小雷演示時強大太多了。這是怎么了?難道與我們回來時小雷跳到我手腕上后產(chǎn)生的那一絲生生相惜的感覺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