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看了這些人一眼,發(fā)現(xiàn)都是脫凡期修為,修為最高的人還沒到脫凡后期,這些人對他來說就是小蝦米,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我就是,怎么了?”
“我叫天明,想和你做個朋友,你一會兒有時間嗎,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br/>
秦安皺了皺眉頭,“我沒有時間,有什么事就在這里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看這些人的神態(tài),他可不認為他們是想找他交朋友,聯(lián)絡(luò)感情,這些人肯定是不懷好意。要是以前,他可能會過去踩踩人,讓這些人收斂一下囂張的氣焰,但現(xiàn)在他眼界高了,實在沒興趣教訓(xùn)這些小魚小蝦。
“我們天明大哥邀請你是給你面子,你小子不要不識好歹。”天明身后一個人站了出來,一看就是那種狗腿子。
秦安呵呵笑了一聲,“以前也有人和我這樣說過話,但你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天鳴來了興趣,“怎么樣了?”
“他現(xiàn)在死了,被斬成兩半?!闭f完這句話,秦安外放神識,頓時一股氣勢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他可是剛剛從黑竹林走出,才結(jié)束那種尸山尸海的試煉,殺過的修士不知凡幾,身上自言而然有一種攝人的氣勢,就再他這氣勢散發(fā)的一瞬,那個剛剛還叫囂的弟子雙腿一軟,頓時跪在地上,而其余眾人也不好受,一個個滿頭大汗,雙腿顫抖。
冷眼看了這些人一眼,秦安冷冷一笑,“看在都是江門弟子的份上,這次略施小懲,要是有下次,我可不會留情了,到時候你們要是受到什么傷,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這句話,秦安不再理會這些人,徑直走進傳經(jīng)堂,江若雪則是嫌棄的看了這些人一眼,小跑兩步跟上秦安的腳步。
“秦安,抱歉了。”江若雪突然對秦安道了一聲歉。
秦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什么,是他們腦殘,跟你沒關(guān)系。”他其實一想就知道這些人找他的原因,他剛進江門,按理說還沒跟多少人發(fā)生交集,更不要說產(chǎn)生沖突了,這些人找他麻煩的原因就很好解釋了,一定是看他和江若雪走的近,想過來威脅他一番。
自己莫名其妙的因為江若雪躺槍,她道一聲歉也很正常。
不過秦安有些好奇,這些人修為這么低,就算有人跳出來找麻煩也不該是他們,畢竟這么做可以說是以卵擊石。
而此時,傳經(jīng)堂外,剛剛被秦安氣勢逼得下跪的那人被人扶了起來,他看向天明,恨恨道:“老大,這事該怎么辦?!鼻匕策€沒出手,他就倒在地上,出了這么大的丑,他怎肯忍下這口氣,這么說只是想讓天明為他做主。
天明臉色陰沉,看了看這個人,“振林,你放心,這件事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算了?!?br/>
“我一會兒告訴我叔父一聲,讓他給這小子下倆絆子,這小子敢這么對我們,不給他些顏色看看我怎么好意思當(dāng)你們老大?!?br/>
“謝謝大哥,大哥出手,這小子最后還不是乖乖求饒。”振林馬上過來拍馬屁。
天明得意一笑,顯然對振林的馬屁很是受用,他叔父是先天后期修為,是這里的一個長老,人脈還算可以,在他叔父的庇護下,他過得很是滋潤,所以才有膽子去挑釁秦安。
……
走進傳經(jīng)堂,秦安看到這里有許多蒲團雜七雜八的放在地上,蒲團上坐著一些弟子,在那里打坐沉思。
在傳經(jīng)堂最北方,有一個須發(fā)花白的老人坐在一塊玉臺上,正在認真的為一個弟子解惑,就在秦安進來時,這個弟子“哦”的一聲,對著這老者恭敬一拜,“謝謝前輩解惑。”
說完這句話后他慢慢走了下去,隨意找了一個蒲團做了上去,慢慢思考著什么。
江若雪看了秦安一眼,“現(xiàn)在正好沒人,你要是有什么疑問可以上去問這位前輩?!?br/>
秦安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就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修行方面暫時還沒什么疑惑,還是你上去問吧”
他剛才看了這老者一眼,發(fā)現(xiàn)他只是先天中期修為,便沒了興趣,他可是有真虛的經(jīng)驗,在這里缺少的只是對地球修行情況的了解,除此之外,在修行上他即使心中有什么疑惑,這老者也不一定可以解決,如此算來,他還是不問為好。
“嗯,那我先上去問問。”江若雪現(xiàn)在確實有疑問,雖然她父親是金丹大圓滿修士,但她一般有問題很少去問她父親,因為她和江過非實際相處的時間并不長,要是在這一段時間里她還去詢問修行上的事,那么她會感覺辜負這相處的時光。
走上前去,江若雪恭敬地站在這老者身邊,詢問著一些問題,這老者聽完江若雪的疑問后,輕輕一笑,便開始耐心的為江若雪解答。其實像他這樣的答疑老師在江門有不少,他們多是年紀大了,進階無望,便開始義務(wù)幫助江門后輩,他們對江門歸屬感很強,看著這些后輩成長,就感到很高興。
不一會兒,江若雪就道了一聲謝,然后心滿意足的走了下來,站在秦安身邊。
秦安指著一個蒲團,疑惑道:“怎么,不去消化一下?!?br/>
“不用了,現(xiàn)在不著急,我還是先帶你轉(zhuǎn)轉(zhuǎn)吧?!?br/>
聽到江若雪這么說,秦安欣然同意,跟著江若雪走了出去。
江門雖然建在寸土寸金的京都,但占地面積可是不小,秦安跟著江若雪轉(zhuǎn)了接近三個小時,才逛了一半,江門歷史悠久,連江若雪都不知道江門是什么時候成立的,這里保存著很多古代建筑,那古色古香的風(fēng)格很是對秦安的胃口,讓他大飽眼福。
突然,一陣鐘聲響起,聲音傳遍四面八方,秦安有些好奇。
“這鐘聲代表什么?”
江若雪莞爾一笑,“這說明要開飯了,你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飯?!?br/>
秦安摸了摸肚子,感覺不到餓,但他還是想嘗一嘗江門飯菜的滋味,于是點頭道:“走,我們?nèi)コ燥垺!?br/>
對于食堂他可是清楚在哪里,他們剛剛閑逛時經(jīng)過那里幾次,這次秦安帶頭,領(lǐng)著江若雪走了過去。
走到一處廣場上,秦安卻看到一些人在那里跪著,他們正是天明這些人,不過有一個人讓秦安多看了兩眼。
這人正值中年,面凈無須,但雙眼很是鋒利,讓人不敢與他直視,他的修為赫然是先天期。
“這是怎么了?”秦安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他們應(yīng)該犯了錯吧。”江若雪不確定的說了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