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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尾巴
余杉這次上大采購學(xué)聰明了,留的收獲地址是老喬的音像店,囑咐賣家提前跟快遞打招呼,送貨前給余杉先打電話。陸陸續(xù)續(xù)五、六天時間,余杉采購的東西差不多都到齊了。
星期三下午余杉接到電話,最后的三十臺數(shù)碼相機也送到了,快遞哥問余杉在沒在音像店。當時的余杉下了班剛往停車場走,琢磨了下,就讓快遞哥等個十分鐘。以往的時候,余杉大多選擇的是去快遞公司自提。
走到停車場,就瞧見張老師垂頭喪氣的頓在那里發(fā)愣。余杉打了聲招呼,張老師立馬氣急敗壞的指著余杉“余老師,你坑死我了?!?br/>
“啊怎么了”
張老師“我就不該信你的話”
余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追問“到底怎么了”
“別提了我想了半個月,剛才鼓起勇氣請賈麗麗看電影?!?br/>
余杉一聽樂了“這不是挺好的么”
“好什么啊”張老師惱火的“我完,賈麗麗瞅了我半天。然后一邊照鏡子一邊我究竟是哪里長壞了,連你也來追我?!?br/>
余杉差一點笑噴了。瞧著張老師那哀怨的眼神,余杉只好安慰“這事兒你不能怪我。你想啊,你跟賈老師之前一直都不對付,然后今天你突然請人家去看電影這個,態(tài)度轉(zhuǎn)換的是不是有點生硬別人家賈老師,換任何人都得琢磨琢磨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br/>
“呃你這么一,好像是有那么一點生硬?!?br/>
余杉拍了拍張老師肩膀“對,你不能驟然轉(zhuǎn)變,你得慢慢的潛移默化。俗話水滴石穿、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br/>
張老師皺起了眉頭“余老師,最后那一句不太對啊?!?br/>
“領(lǐng)會精神??偠灾?,你得順其自然。因為你跟賈老師之前不對付,所以你已經(jīng)在其心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br/>
“可那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壞印象怎么了起碼賈老師記得你了。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慢慢展現(xiàn)自身的閃光點,慢慢扭轉(zhuǎn)她對你的印象。你好好想想你都有是閃光點”
“閃光點”張老師迷茫的想了片刻,恍然興奮的“我擼啊擼排名前二十,絕對算是高手?!?br/>
余杉整個人一滯,語重心長的“張老師,要不你還是等著別人來追你吧?!迸呐膹埣绨?,余杉鉆進車里,開著車就走了。
冒充愛情導(dǎo)師耽誤了幾分鐘,等余杉到音像店的時候,遠遠的就瞧見倚著電動三輪的快遞哥正無聊的抱著膀子曬太陽。
把車停好,下了車余杉趕忙好話“路上耽誤了會兒,沒著急吧”
快遞哥剛要話,手機響了。他抄起手機,對著電話講了半天??爝f哥的手機聲音挺大,聽著跟外放差不多。聽筒里傳來年輕女人的聲音,聽著很好聽,讓余杉感覺似曾相識有點兒像徐惠。
掛了電話,快遞哥瞧著余杉的神情,“千萬別以為聲音好聽的妹子就是美女?!?br/>
“恩為什么這么”
快遞哥底氣十足拍了拍胸口“就憑我是送快遞的。”
余杉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言以對。沒興趣跟貧嘴的快遞哥侃大山,余杉痛快的簽了單,打開卷簾門費力的將紙箱子推了進去。
昏暗的音像店里,碼放著另外幾個箱子,其中三個大箱子里頭裝的都是翻新6610指望著靠雙手往九八年搬運是別想了,裝手機的箱子毛重三十公斤,三個加起來就是九十公斤。加上數(shù)碼相機、筆記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估計得有一百三十公斤。
幸好余杉早有準備,他前天買了一輛手推車,款式跟火車拖運行李的手推車差不多,就是個頭了幾號,寬度足以通過那扇門。
落下卷簾門,打開燈,余杉開始拆包裝??爝f用的紙殼箱子上面留有太多不該出現(xiàn)的信息,貿(mào)然出現(xiàn)在九八年會給余杉帶來極大的麻煩。拆了包裝,余杉又將包裝里的電子產(chǎn)品碼放進準備好的幾個大箱子里。折騰了足有半個鐘頭余杉才忙活完。
余杉抬頭看了看時間,店內(nèi)墻壁上掛著的時鐘顯示是下午四點十一分。余杉起身,將一個個箱子碼放在手推車上,然后推著車朝那扇門走去。
拉開門,感覺著被黏液包裹、拉扯的一樣,眨眼間他已經(jīng)到了門的另一頭。眼前的早市跟余杉離開的時候沒什么變化,區(qū)別只是距離他上一次離開過了兩分鐘。
扶著手推車,余杉慢慢恢復(fù)平衡感,然后推著車混入早市的人群中。哪怕即將收市,早市上依舊摩肩擦踵。這個時間來的大多是大爺大媽,他們時間充裕,喜歡精打細算。不論是賣菜的販還是賣水果的販,到了臨近收攤的時候,總會習(xí)慣性的用更低的價格將手頭的蔬菜、水果便宜賣掉。
推著手推車的余杉移動的很慢,經(jīng)過一個水果攤的時候,余杉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余杉能的扭頭看過去,在目光碰觸之前,那人立刻低下頭裝模作樣的挑揀著油桃。那人很年輕,也許都不到二十五歲,穿著一件因著白色骷髏的黑t恤,頭發(fā)留的很長,遮擋住了半邊臉,左耳還打著耳釘。
看樣子不是理發(fā)店自以為是的潮男,就是街頭的混混。余杉以為只是巧合,推著車繼續(xù)朝前走。走出去一段,余杉突然覺著不對。透過一家煙酒店的玻璃反射,余杉看到那家伙就跟在自己身后十幾步遠。
不對有人在跟著自己
余杉寒毛倒豎,更多的細節(jié)被他回想起來。這年頭齊北年輕人,一個個脾氣暴躁的很。受古惑仔影響,再加上齊北那些功成名就的社會大哥激勵著,年輕人們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從而上位。
兩人因為目光接觸就大打出手的事兒放在一五年也許是笑話,但在九八年的齊北,類似的事兒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如果身后的家伙只是個理發(fā)店的潮男,那他不會在目光接觸的時候低下頭,避開余杉的目光;如果身后的人是混子,那剛才就更不會避開目光,而是會跟余杉對視,然后脫口而出一連串的威脅話語。
毫無疑問,身后的家伙是個跟蹤者。只是余杉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盯上了自己
余杉一邊思著,一邊慢慢前行。他沒有直接去合意區(qū),而是繞了個彎子,鉆了胡同。甫一踏入胡同,余杉陡然加快了腳步,身后嘈雜的早市,足以遮蓋住手推車輪子與地面發(fā)出的摩擦聲。七扭八拐,余杉將手推車停放在垃圾桶旁,整個人則悄然藏身在了飯館敞開的后門之后。
一分鐘后,跟蹤者在胡同口住了腳步。他左右觀察了一下,抬腳慢慢朝余杉的手推車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自言自語著“槽人特么哪兒去了”
經(jīng)過飯館敞開的后門時,他的余光掃到了藏身其后的余杉,條件反射一樣就要轉(zhuǎn)身。但一切都太晚了,余杉的動作比他快
余杉雙手一下子抓住那子的肩膀,往懷里拽的時候腳步移動,身子旋轉(zhuǎn),碰的一聲,余杉將那子砸在了墻上。
余杉右手抓住那子的脖子,左手按住其掙扎的右手,瞪著眼低吼道“你是誰為什么跟著我”
那子不停的掙扎著,“槽尼瑪,你松開”
“誰派你跟著我的”
掙扎中,那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卡簧,寒光一閃,余杉的右臂被劃了一道口子。疼痛之下,余杉趕忙撒手,整個人慢慢后退。
“咳咳槽尼瑪,你是不是想死”那子窮兇極惡的瞪視著余杉。
那子劇烈的喘息了幾下,平復(fù)了呼吸,左手猛的一推飯館的后門,身體慢慢朝著胡同口移動。余杉亦步亦趨的跟著他,那子立刻晃動著匕首威脅道“尼瑪婢,再過來老子花了你別過來”
余杉捂著右臂上的傷口停下了腳步,眼瞅著那子一點點的后退,然后突然轉(zhuǎn)身跑出了胡同口。
那人前腳剛跑掉,飯館的后門打開,滿臉橫肉的廚子拎著菜刀出來嚷嚷道“誰特么關(guān)的門”瞧見余杉胳膊上流出的血,廚子怔了怔,“別想訛人啊,你自己刮門上的?!?br/>
余杉氣的沒理他,松開手查看了下,發(fā)現(xiàn)傷口是橫向的,不深,只是出了點血,估計上點藥包扎完一個禮拜就能好,甚至都不會留下傷疤。心里感慨了下運氣不錯,余杉沒再想著追那子,返身拉過手推車,推著車朝胡同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他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冷靜,思著幕后黑手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余杉在九八年滿打滿算待了半個多月,接觸的人極其有限,沒有招惹任何仇家,怎么會被人跟蹤
暮春晨光照射在他身上,余杉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舉目環(huán)視,只覺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世界對自己滿滿都是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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