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好手中的武器,只要小魚兒一進來,我就要行動,讓他也明白我不是什么好欺負的。
小魚兒進來的時候,可真是讓我一驚,沒想到他身著的衣服比他被拖走的時候還好。
他看見我時,臉上恢復了往日吊兒郎當?shù)男?,隨后便極為自然的坐在我的對面。
娃娃男看了一眼我們的架勢,便關上了門,開始駕他的馬車前行。
我手里攥了攥鞋,不斷隱忍著,說服自己,只要小魚兒能自己開口給我一個解釋,那我便原諒他的隱瞞與欺騙。
我抬起頭,看著挑簾望著遠方的小魚兒,繼續(xù)聽他下面的話。
誰知他話音一轉,晃了晃腦袋,“笑笑!你的肚兜收進來了嗎?我看天要下雨……啊!辛笑笑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樣很痛的……喂!快住手……啊……”
我拿著腳上脫下的鞋,使勁的向著小魚兒的身上招呼著,“肚兜?我讓你肚兜,我讓你肚兜。痛?你也知道痛?你怎么不想想你這么做,我心里痛不痛……”
小魚兒聽我這么說,倒是乖巧了,坐在那里任我打著,我沒打幾下就累個夠嗆,坐在那里直喘氣,小魚兒卻拉過我的手,給我揉著,“打累了吧!歇會!然后我們再接著打。好不好!”
“好你個頭!”我將鞋一下摔到他的頭上,“你告訴我你們周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碧淵,你為什么那么聽他的話,他讓你下毒你就去了?”
小魚兒托起我的腳,拿起我摔在他身上的鞋,極其仔細的給我穿著,幽幽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們周家是藥王谷的叛徒。當年我太爺爺帶走了藥王的寵妾,所以藥王下追命令,世代藥王一旦發(fā)現(xiàn)周家絕不姑息。”
“那碧淵怎么知道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因為他就是這一代的藥王。他能嗅到我們血液中所獨特擁有的藥草味,藥王谷的人生來便有。但齊州有一種芨芨草能夠混淆這種味道,所以咱們在齊州他們是查不到的。誰知這次我和你逃婚卻讓他們鉆了空子?!?br/>
“那現(xiàn)在周家怎么辦?”我抓著小魚兒的衣角,急切地問。
小魚兒一臉輕松的枕著胳膊,“已經(jīng)沒事了,還在碧淵他不在乎上一輩的事,他只在乎自己的事,所以他說只要我下毒,他便放過我們周家?!?br/>
“那還好!”我思維一轉,死死的盯著小魚兒,“那他有沒有說過要放過我?”
小魚兒身子微震,用衣袖快速的擋住臉,小聲的說道,“這次不要打臉?。 ?br/>
瞧著他早有準備的樣子,我就知道對他心存的希望也落空了,淚水如泉,慢慢外溢。
也許從小到大,小魚兒從未見過我這樣,他異常心虛的低頭瞧著我,小心喚著,“笑笑!”
我用手背抹了抹淚,低聲問他,“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