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等誰
一個午覺睡醒,已經到了傍晚。李喵喵睜眼躺在床上,倏地跳了起來。
她想起自己忘的是什么了!
幾只貓給她弄來的,和秦王府有關的東西。
身旁已經沒人了,李喵喵側著頭想了想,立刻讓小翠進來給她梳洗。
“小翠,快點弄?!彼掷镫s七雜八的抓了一堆首飾,就等最后的結果出來了。
小翠著急忙慌的,頭發(fā)被扯了幾下,李喵喵忙讓她慢上一會兒。她是急,但是還沒急到這種程度。
得了話的小翠放松了幾分,之后的舉動就輕和了許多。
剛梳洗完,就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李喵喵還沒回頭,身后就多了一道氣息。
“……”
“……”
倏地寂靜的氣氛讓李喵喵愣了下,突然詭異的想,這不會是看對眼了吧?
再看人,沉默,好吧,是夜司泓。
小翠退到一旁行了個禮,在夜司泓擺手后,輕輕的退出。
房間里已點上了蠟燭,柔和的光將屋里照的很亮,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臉。
李喵喵歪頭,問道:“桌上的東西你看到了?”
“桌上?是說這些嗎?”夜司泓走到軟榻邊,拿出了一個盒子。
李喵喵接過,打開一看立刻點頭。沒錯,就是這些。
“你看看有沒有用,我看不懂。”她老實的說。
“……看過了,這些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朋友幫忙的。”
說到這個,李喵喵突然想起七只貓跑走了,當即就叫了小翠,讓她去準備小魚干和米飯,然后又讓拌了一大份的肉。
“這些是謝禮。”李喵喵回頭很認真的和夜司泓說。
笑笑,夜司泓在李喵喵離開后,叫了管家。讓他每月從庫房里,專門撥出一份給貓的月例。
“一千吧?!?br/>
管家臉色一變,“王爺,喂貓不需要那么多吧?”
“不,很需要。吩咐下去,泓王府的人嚴禁傷害貓,在隨身攜帶食物,以備喂食。另外,府里每個地方都要安置喝水以及定時吃飯的地方……”夜司泓一邊說一邊思索著,那群貓,可是殺手锏啊。
管家一一記下,當天下午就帶了人開始收拾。
一個個的弄過去,等結束已經是兩天后了。
在這期間,京城里又熱鬧了一番。
人人都說秦王爺臉上的傷是女人抓的,說不定是霸王硬那啥,結果反抗的厲害,就把臉撓成那樣了。
臉上說著笑話,背地里笑的更厲害,說秦王是廢物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就在有些人認為秦王要發(fā)怒的時候,后者竟然安靜的忍了下去。
約摸十天,連頭都沒出。在皇宮里還告了假,行為讓人一點都找不出錯來。
秦王府里,夜穆秦黑著臉站在書房里,快半個月了,他丟了的東西還沒找回來。
小東西無所謂,但賬冊,卻讓夜穆秦害怕不已。
“繼續(xù)查!本王還不信了,那人就能一點馬腳沒露?!?br/>
秦王府里發(fā)生的事無人可知,京城外的流言卻是漸漸的升騰了起來。
無形中有一只大手撥弄著,但仔細去看,卻絲毫痕跡也無。
這一鬧,就又是半個月。
加起來共一個月的時間里,李喵喵被折騰的是死去活來。
難?。?br/>
真的太難了!
為什么見人不同就要行不同的禮?為什么吃飯要這樣要那樣?為什么要做女紅?為什么要笑不露齒?
嗯?左一個右一個的為什么占據了李喵喵所有的大腦,以至于她完全忘了要報仇的事。等時間過去了,就徹底想不起來了。
打了個哈欠,李喵喵垂頭喪氣的從屋里走出,走了一半腳步轉去了書房。
仰頭看天,天氣那么好,可是她卻要在學習里度過。
還是貓的時候,看過無數個學生學的要死要活的,她還嫌棄人家定性太差。
等輪到自己,李喵喵忍不住捂眼,何為站著說話不腰疼,她算是徹底體驗到了。
當然,這句站著說話不腰疼是自己針對自己說的。
書房門口,她猶豫著敲了兩下,非常的斯文而又寧靜。
手還沒放下,一聲進來就響了起來。
李喵喵抬頭望天,感嘆了聲:“真難。”
大踏步的就去了。
“坐?!?br/>
在夜司泓的示意下,她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還沒說話,就被飛來的一塊石頭砸中。
眼眶刷的就紅了,“哪兒來的石頭?”
“嗯?石頭?”夜司泓左右看看,目光落在了那突然飛來的石頭,挑眉:“所以你要與我一起寫。”
聳了聳肩,李喵喵拽了紙就往外面跑。
屋外剛剛還安靜的人瞬間沸騰,立刻看了過來。
夜司泓追在她身后,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從一個角落里鉆了出來,李喵喵迅速的奔往后門,一到地方就將手里的食物放下。
“喵……”
“咪……”
李喵喵就地坐下,什么話都沒說,捧著下巴看前方。
夜色下,月光涼如水般,搓了搓手臂,李喵喵側頭看了眼天上。
這個時節(jié),溫度是最舒服的,再等等就冷了。
嗯,冬天也快到了。要弄些住的地方出來,他們也需要休息的地方。只是,能收留多少呢?
想著想著,頭就低了下去。唔好困啊。
不能睡!
直起身子,李喵喵拍了拍臉,睜大雙眼。
他們還沒來呢。
對,還沒來,撐著撐著。
過了會兒,李喵喵的身子又開始往下滑,滑著滑著,又直了起來。
如此往復著幾次,李喵喵苦惱的站了起來。
奇怪了,怎么就那么想睡覺呢?
打了個哈欠,李喵喵抹掉眼角流下的淚,余光突然瞥到一處暗影,嚇得跳了起來。
“誰?”
那個暗影晃了下,隨之慢慢走了出來。
“是,是你啊。”
夜司泓。
他的出現讓李喵喵心情平復了下,重新坐下,捧著下巴盯墻上看。
身邊一陣摩擦聲,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眉頭一皺,好重。
李喵喵抬手就推開了他的手臂,苦惱的說:“坐直了?!?br/>
也不知道誰是主子,太不像話了。
“行,坐直了?!币顾俱栈厥郑聪蛟铝?,突然問:“你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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