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無論到了何處,都會引人注目,如今風(fēng)凌霜的處境,著實印證了這一句。
在蘇墨云帶著幾個丐幫六袋弟子聞著血腥味,在已被丐幫弟子重重將客棧合圍的條件下闖入大門之時,除卻蘇墨云之外,那些丐幫六袋弟子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當(dāng)然,并不是說客棧大堂中濃烈的血腥氣,亦或是那橫七豎八的尸塊,而是被司空孤以長劍架在脖頸上,雙目之中滿是震驚的風(fēng)凌霜。當(dāng)然,在這些丐幫弟子眼中,對于這個國色天香又冷冽似冰的美人,他們對于她眼中那種震驚絲毫無動于衷。
每一雙眼睛都如同狼眸,死死咬住風(fēng)凌霜的身子,仿佛只要有機會,他們就會立即露出自己銳利的獠牙,去將這美人如霜雪一般潔白的衣裳撕裂,將那婀娜的身子暴露在冷風(fēng)之***他們賞玩。
當(dāng)然,當(dāng)他們留意到司空孤手中那柄劍,正架在他們眼中這頭“獵物”上時,這些丐幫精銳弟子即刻便回想起了自己的使命,這一回他們可不是來“狩獵”的。
這間客棧里,他們并不希望碰到像老虎一樣兇猛的野獸,更不提面對一直類似于“虎中之王”的角色了。
蘇墨云面上出現(xiàn)的驚詫半真半假,但已經(jīng)無人在意,與他一同沖進(jìn)來的是另外兩個七袋弟子,他們皆是那幾位凈衣派長老的心腹,此番是來請風(fēng)凌霜的。
如此大張旗鼓的原因,自然是風(fēng)凌霜說出的“真相”對于丐幫而言實在太難承受,倘若風(fēng)凌霜所言為真,那么污衣派簡維與谷正氣“判幫”罪名便可成立,這對于凈衣派而言,無非是一件大好事。
雖然對于丐幫而言,或許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即便是一向彌合污衣派與凈衣派之間裂縫的孫維亨也絕不敢說這是壞消息,畢竟毒瘤若不能早早割去,待病入膏肓之時,那就只能追悔莫及了。
正因如此,在簡短地將事情告知凈衣派各長老后,凈衣派五位長老便做出了決斷――立即將那個透露情報之人帶來丐幫,并且派人監(jiān)視污衣派一舉一動,有必要時,暴露凈衣派在污衣派之中的線人也未嘗不可。
總之,要盡快確認(rèn)真相,為了“快”,保密性倒是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了。
“司空孤?”
蘇墨云這一聲驚呼,才喚醒了闖入客棧大堂的丐幫弟子們,成功使他們將目光從美人身上轉(zhuǎn)移到正朝這邊冷笑的司空孤身上。
“若想留她一條性命,便將賈三交出來?!?br/>
“司空孤,你什么意思?”蘇墨云皺起眉頭問道。
蘇墨云不是第一次見到司空孤,事實上,早在三個時辰前,他便與司空孤及風(fēng)凌霜見過一面,但這一刻,他著實搞不懂司空孤葫蘆里究竟賣得什么藥。
蘇墨云是在兩個月之前與司空孤暗通曲款的,蘇墨云的確是一個投機客,但他下得注極大,比站在兩個漩渦之間搖擺不定還要危險。丐幫雖然強大,但終歸也只是一塊墊腳石而已,司空孤在江湖之中的迅速崛起,讓蘇墨云看到了自己短時間內(nèi)在江湖之中崛起的機會。
人從來都是有野心的,蘇墨云很清楚,自己在丐幫之中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的提高地位,不是因為他天生神力,也不是因為他雖目不識丁,但憑著口授的心法卻能在修煉這件事上一日千里。
蘇墨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包括傳授心法給他的張文則,那位對于蘇墨云而言可以稱之為“師父”的唯一一人,也是這么說的。
“沒有人能夠這么快讀懂這些東西,什么?你不識字?只聽了一遍便記了下來?你可真是個天才?!?br/>
“不錯,這一掌應(yīng)該這么擊出,你這一掌不偏不倚,只是內(nèi)力稍稍低了一些,不過以你進(jìn)步的速速,想必達(dá)到我的境界,也只是旦夕之間吧?墨云,你可真是個天才。”
“‘梅花燕’被你拿下了?這可是大功一件,墨云,你現(xiàn)在的武功只怕早已比我強了不少吧?照常理來說,男子過了二十歲,便不再適合修習(xí)武功了,然而墨云你倒是一個異類,不愧是天才呢。咱們今夜,一醉方休如何?”
這個回憶之中亦師亦友的男子,同時也是沒有加入幫內(nèi)任何派系,武功在七袋弟子之中也只能算是平平的男子,是蘇墨云在丐幫之中唯一可以說得上話的人。
或許也只有他,才不會妒忌蘇墨云。
然而就在司空孤與陽非秋相見的那日,就在杭州,張文則便司空孤重傷,最終又在假扮成海鯊幫等杭州本土幫派的江南盟進(jìn)攻下,終于死了。
“復(fù)仇?為什么?”
在確認(rèn)當(dāng)時留守杭州的凈衣派弟子沒有對這個沒有加入凈衣派,也沒有加入污衣派,可是說是丐幫七袋弟子最干凈的一個真乞丐,采取了拋棄的做法之后,蘇墨云只是搖了搖頭,在心中問了自己一句。
“我又該向誰報仇呢?”
只不過是重新回到?jīng)]有朋友的時候而已,那種感覺并不陌生。
“為了更快向上爬?!碧K墨云還記自己面對孫維亨最后一個問題時,他做出的回答,這是他的真心話,但孫維亨似乎理解錯了。
孫維亨似乎覺得他將蘇墨云這個人看透了,因為蘇墨云在司空孤指導(dǎo)下,知道了有時候說真話比說謊的效力更大。因為說真話的時候,別人往往不會讓你解釋,因為你理直氣壯。
之后……就沒有必要去解釋要爬得多高了。
“我能給你幫主之位,就看你是否愿意了?!彼究展伦龀龅某兄Z依然縈繞在蘇墨云耳畔,雖然蘇墨云搞不清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狀況,但蘇墨云依然相信司空孤不會背叛那個承諾。
既然是賭博,就沒有必要考慮會輸。凡是會下注的人,早已擁有能夠承擔(dān)失敗的本錢了。
蘇墨云是一個天才,但那不僅僅在武學(xué)上。
他很清楚,司空孤究竟想要做什么。
從揚州到江寧,又到杭州,讓張文則身死,蘇墨云很清楚,司空孤究竟在做什么。
“復(fù)仇?為什么要復(fù)仇?越亂,不是對我越有利么?”回答司空孤最后一個問題時說過的話,也依然縈繞在蘇墨云耳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