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這是?”李棋看不懂了。
柳玉芝語重心長的說道:“棋兒啊,伯母不求你能步步高升了,伯母只求你能平安無事就好?!?br/>
“以后,你要是再忍不住去做危險的事情,你就直接去青樓吧。去喝酒也好,怎么都好,總之就要把你的精力都消耗殆盡,好叫你沒有精力去做那些要命的事才好?!?br/>
李棋:“......”
伯母你這想法.....簡直世間少有啊!
上次給銀子,讓自己去青樓是為了結(jié)識朋友?,F(xiàn)在的理由更高大上了,直接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
而且,精力消耗殆盡是什么意思?我還小,不太懂.....
伯母你這樣,我會墮落的啊。
李棋一邊收下銀子,一邊客氣道:“伯母,這使不得啊?!?br/>
柳玉芝見李棋收下,臉上才浮現(xiàn)笑容,瞬間年輕二十歲,容光煥發(fā),自己要是伯父,也絕對不會去青樓,那些胭脂俗粉怎么比得上柳玉芝?
當(dāng)然,夜玲瓏不是胭脂俗粉。
“你記得我的話就好,也不用擔(dān)心銀子夠不夠,棋兒你聽話就好。”柳玉芝笑道。
李棋有點為難,青樓是想去的,但是作死也是必須的。
這咋整。
算了,自己知道自己不會死就行。
“好的,那就多謝伯母了?!?br/>
李棋高高興興的出了后院,想著今晚又可以去一趟紅袖閣,心情美滋滋。
但就當(dāng)李棋要走出大門的時候,李子影手里拿著戒尺擋在了的身前,伸出纖纖素手:“拿來?!?br/>
李棋:“姐,你要啥?”
“我娘給你的銀子,拿來?!崩钭佑瓣幊林槪行┯脑怪?。
李棋護(hù)著懷里的銀子:“姐,你這是做什么?這是伯母給我的,你需要銀子的話,可以讓伯母給你。”
這是我今晚的快樂,怎么能給你呢?
啪!
戒尺拍在李棋的翹臀上。
“我娘是胡鬧,你趕緊把銀子拿來,快點!”李子影一臉嚴(yán)厲之色。
李棋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銀子:“姐,你......”
“閉嘴!”
李子影奪過銀子,兇巴巴的說道:“要是再被我知道你去青樓,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李棋一怔:“姐,你怎么知道我去過青樓?”
李子影哼哼兩聲:“你那首詩都已經(jīng)傳開了,誰不知道?”
“哦.....那不對啊,姐你不應(yīng)該夸夸我那首詩作(抄)的好嗎?怎么沒收了我的銀子,還不讓我去青樓?”
啪!
又是一下。
“還沾沾自喜了是嗎?那首詩寫的這么好,居然給了一個紅塵女子,你這是暴殄天物!”李子影臉頰有些微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么回事。
但要是換上一身職業(yè)套裝,此時的李子影就是嚴(yán)厲的班主任。
李子影吐出幽蘭香氣:“反正從今往后,你就是不準(zhǔn)去青樓!聽到了沒?!”
李棋輕嘆一聲:“知道了。”
李子影這才轉(zhuǎn)身離去,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得意之色,和剛剛的嚴(yán)厲截然相反。
李棋摸了摸酥/麻的屁股,感覺有些不對勁:“你是我堂姐,我的詩給了誰,你這么在意做什么.....”
李棋猛然一驚,看著李子影的背影:“莫非!你是在吃醋?”
這可使不得啊,你是我堂姐!
.....
今日李棋來到衙門的時間較晚,但是沒想到很多人比自己來的還要晚,此時衙門內(nèi)只有三兩個人。
院子里還有一大堆的空酒壇,可想而知昨晚“戰(zhàn)況”激烈。
一個小吏盯著像燈泡的兩只眼睛過來:“李青衣,主帥有請。”
李棋看了一眼:“兄弟,昨晚喝了多少啊?”
小吏嘆了一聲:“只恨我不是武夫啊!”
說完,就跑了。
不良人衙門內(nèi)除了一群不良人之外,還有不少的小吏,負(fù)責(zé)所有有文字的事情,畢竟不良人都是粗鄙的武夫。
當(dāng)然,李棋不是。
這些小吏并不是武夫,酒量自然也就比不得粗鄙的武夫。昨晚這么一喝,這個小吏今天能夠爬起身已經(jīng)是一條好漢了,更多的小吏現(xiàn)在還在夢里。
李棋爬上五樓,記得第一次爬五樓的時候,李棋累的要死。
現(xiàn)在爬五樓,已經(jīng)完全不在話下了。
“主帥,你找我?”李棋抱拳行禮,瞥見一旁有一個白須白眉略帶陰柔的男子,男子也穿著紫色的袍子。
這個男子,正笑瞇瞇的看著李棋,眼神有些.....讓李棋不太自然,感覺這人是個變態(tài)。
卓不群介紹道:“這位是陛下身邊的宋公公,此番宋公公前來,是陛下請你去宮中?!?br/>
李棋瞬間收起了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這可是太監(jiān)總管,是陪在李世民身邊時間最長的人。
以前李棋一直認(rèn)為,后宮的才人妃子等,最羨慕的肯定是皇上的貼身公公,畢竟能一直在皇上的身邊服侍著,而不是日日夜夜的等著被翻牌。
有些才人妃子,只怕一輩子也就見過皇上幾回而已,手指頭都要磨細(xì)。
李棋急忙行禮:“見過宋公公?!?br/>
宋白眉笑呵呵的說道:“李青衣果然一表人才,不愧是大唐的希望?!?br/>
“宋公公謬贊了?!崩钇宀槐安豢?,但心里也知道,李世民讓太監(jiān)總管親自來找自己,足夠說明李世民對自己有多么的終是。
“走吧,不好讓陛下久等了。”
“宋公公請?!?br/>
李棋跟著宋白眉上了一輛馬車,兩人坐在有些狹窄的車廂內(nèi),李棋有些不自然。
但又有些好奇,時不時看宋白眉一眼。
畢竟是第一次見太監(jiān),好奇也是正常的。
而且李棋最好奇的是,這太監(jiān)是沒了蛋還是沒了香腸?
按理說是沒了蛋,可李棋看過星爺?shù)碾娪?,里面有一幕是一個太監(jiān)說自己的寶貝泡在酒里,那寶貝是長的,不是圓的。
想到此,李棋很想開口問一問。
不過還是忍住了,第一次見面就問人家這種問題,不好不好。
宋白眉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看向李棋。
李棋微微一笑,宋白眉也微微一笑。
完了,更尷尬了。
終于,馬車來到了午門之外,下車之后李棋如獲新生,深深吸了一口氣。
跟著宋白眉一路往里面走的時候,李棋雙眼東張西望,驚嘆于唐朝皇宮的恢弘大氣和奢華貴氣。
從皇宮來看,自是看不出大唐國庫空虛,畢竟排面還是有的。
此外,李棋還發(fā)現(xiàn)御林軍巡邏頻繁,明哨暗哨都有不少。被自己這個九品武者發(fā)現(xiàn)的都有這么多,沒發(fā)現(xiàn)的只會更多。
沒辦法,佛門強大。
“李青衣,在往里走就是內(nèi)廷了?!彼伟酌奸_口提醒道。
李棋哦了一聲,眼睛還一個勁的四處瞄。
宋白眉見狀急忙說道:“李青衣,臣子來了內(nèi)廷可不能亂砍,要是不小心看了才人妃子或者公主的容顏,可是要砍頭的!”
李棋一聽,握曹,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看一眼就要死?
你早說?。?br/>
李棋看的更囂張了,哪里有女的就往哪里瞄,毫不掩飾的哪一種。
宋白眉被嚇的不輕,但轉(zhuǎn)念一想,似乎又覺得這樣才合理。
李棋連佛門羅漢都不怕的人,還會怕什么砍頭?
而且,陛下也不可能因此砍了李棋的頭。
算了,由他吧。
“宋公公,公主她們住哪?你帶我去一趟?”李棋問道。
“哎喲.....咱家可不敢,李青衣莫要說笑了?!被噬喜粫忱钇宓念^,但他的頭就難說了。
“李青衣咱們還是快走吧,陛下等著呢。”
李棋嘆了一口氣,看了一通,只看到了一些宮女。
而且還長得不好看的宮女。
“也罷,先去見陛下吧。”
七拐八拐,李棋兩人來到了御書房。
“陛下,李青衣到了?!?br/>
“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