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銘沒有再說話,正在這個時候,電話正好打了進來,費銘一看是陸奕的電話,這家伙,怎么這個時候想起他了,這可是國際漫游,他也愿意打過來電話?這很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但是他還是很爽快地接起了電話。
一般情況下,陸奕這樣的時候打電話肯定是有事情的。不會是蘋果集團的事情吧,他在心里嘀咕著,也希望是這樣的事情,畢竟他跟陸奕都努力了那么久,也應(yīng)該或多或少有點收獲的。
“喂?!?br/>
“你現(xiàn)在在哪呢?趕緊回辦公室,我們討論一下關(guān)于蘋果集團合作的事情,有戲,真的有戲這次,基本上已經(jīng)敲定了百分之九十,只剩下一點點的內(nèi)容有爭議的地方,需要我們做一個方案,交給他們,然后我們就可以合作?!?br/>
陸奕興奮地一口氣說完。
費銘開始的時候,顯然很驚訝,到后來,他嘴角上揚了一個很大的幅度,眼睛邪魅地吊著,不得不說,他是真的很滿意,最近他一直頭疼的事情也是這樣的事情。他日思夜想的合作,終于有點小小的收獲了。
他現(xiàn)在的這個時候,肯定聽從指揮,陸奕的電話也是很干脆,在一分鐘的時候就果斷地掛斷了電話,費銘剛剛掛斷電話,他的心里就急切地想要離開,去公司,他想去公司整理關(guān)于合作的文件,然后商量一下具體的事情。
關(guān)于蘋果集團的事情,至今除了費銘和陸奕,公司的其他人都還不知道,如果他回到公司,首先還要開一個董事會,把這件合作的事情說清楚,然后再上網(wǎng)跟陸奕討論具體的事情,也許之后,還要開董事會,然后再探討合作,然后再開董事會,無論多忙,無論多累,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這件事情搞定,他的眼睛里『露』出堅定的眼神。 甜情蜜意:錯上他的床
每次的這種時候,他都是最不怕累的,可以不吃飯,可以不睡覺,這個時候的他可以六親不認,總之,這個時候的他很瘋狂,瘋狂地工作。
他有了拿起外套就走的沖動。
司徒錦看見他明顯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很好的事情,她在他掛掉電話的那一瞬間,她趕緊問道:“看你樂的,有什么好的事情嗎?”也許她還沒有感覺到,現(xiàn)在的他心已經(jīng)完全飛走了。
“嗯,關(guān)于蘋果集團合作的事情,你還記得merry嗎?我現(xiàn)在有事要回公司了?!辟M銘有點心不在焉地說著,他真的恨不得馬上飛回公司,即使面前坐著司徒錦,他也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感覺。
也許這個時候,即使坐著10個世界級的美女,他也不會看一眼,這也許是出于對錢的渴望,也許是出于成功的渴望,總之,他就是希望一直這樣,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從心底里喜歡,只要讓他有這種感覺,也許他一輩子不結(jié)婚,他也是知足的。
“你飯還沒有吃完。”
司徒錦有點不高興。
“不吃了。”
司徒錦更加不高興。
“那我怎么辦?這里離我家里好遠,還沒有公交車。”
“你自己打車吧,回來我報銷。我走了?!?br/>
司徒錦更加更加不高興,但是她卻沒有說什么,他是男人,她知道他的事業(yè)心高于一切,她要做一個通情達理的女人,不能因為他不能陪她,她就不高興。
在說著那句話的時候,費銘都已經(jīng)站起身了,之后,像躲瘟疫一樣地迅速地離開了這里。雖然司徒錦有點小小的失落,但是還是很為費銘高興,畢竟他努力了這么久,她忽然想到自己,費銘和陸奕這么困難的業(yè)務(wù)都可以談的下來,那么她的直銷肯定也會做的很好,只要努力,一切都不成問題。
司徒錦忽然有了希望,她看著面前費銘還沒有怎么吃完的飯菜,又看看自己的,也幾乎沒有怎么動呢還,她忽然覺得很有食欲,他在不在都無所謂,她要吃完面前的美味,看來相信費銘也是不錯的,他點的菜這么好吃。
她最后一個人吃完了所有的飯菜,坐在那里休息了很長時間,一個人無聊地起身離開了,反正她也無所謂,在費銘離開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好賬離開了。她想:他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坐在辦公室里開會了? 甜情蜜意:錯上他的床
過了一會兒,她又在想:他是不是已經(jīng)開完會了?
又過了一會兒,她又在想:他現(xiàn)在在干嘛?
她使勁地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想下去,整個過程當(dāng)中,她一直想的都是他,她就這樣晃晃悠悠地走了好遠,最后終于找到了一個公交站牌,坐上公交車,后來又轉(zhuǎn)了一輛公交車,到了家里。
路上,她一直思索一件事情:到底人這么辛苦,是為了什么?她雖然辛苦,但是她卻覺得她一直在晃晃悠悠地生活著,說是有目標(biāo)吧,她的目標(biāo)也不是十分明確,說是沒有目標(biāo)吧,她很清楚自己真正的想要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當(dāng)然,她不只是想不通自己這么辛苦是為了什么,她也想不通費銘這么辛苦,這樣晃晃悠悠地生活是為了什么,也許是因為滿足心里的那點小成就感,但是就是為了滿足心里的那點小成就感嗎?還是就是把他的整個公司當(dāng)作了一種使命。
一種必須要完成的使命,如果是這樣的話,司徒錦想知道,她的使命是什么?難道就是做一個很好的直銷業(yè)務(wù)員?不是,肯定不是,很明顯,這是一個很愚蠢的使命,一個最沒有內(nèi)涵的使命。
別人都說,當(dāng)女媧造人的時候,給每個人都安排的有使命,而且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這也像張雅經(jīng)常跟她說的那句:我們是不一樣的人。
其實,她到現(xiàn)在還是依然覺得人跟人都差不多,有著類似的夢想,有著同樣的貪欲,有什么不一樣的呢,怎么就不一樣了呢?
她告訴自己不要想下去,有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喜歡胡思『亂』想,喜歡研究那些沒有結(jié)果的東西,喜歡問一些愚蠢的問題。當(dāng)然,有的時候的她還是多愁善感的。不得不說,她的『性』格是90后典型的『性』格特征。
而費銘跟她不一樣的是,費銘是80后的人,他們思想確實有的時候有點不一樣,但是,他們也許就是因為對方的不一樣而吸引。
辦公室內(nèi),費銘忙活的不可開交,一會兒喊秘書打印這個文件,一會兒喊部門經(jīng)理過來他的辦公室。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臉上沒有一絲笑容,透漏著冷峻的氣息,因為他這樣的表情,公司其他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感覺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要凝結(jié)了,此時此刻,只能看見一個個忙忙碌碌的樣子,很奇怪,碩大的公司竟然沒有一個人是閑著的。雖然,一個個員工都在不停地忙東忙西,但是他們很多的一部分人根本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么而忙。這一切,只不過是上級給下級的一個任務(w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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