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彪傻乎乎的把自己誤入金玉堂,爬上二樓的房間的事情講了一遍之后,馬纓花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一言不發(fā)的轉身走了。留下了幾個目瞪口呆的人。
“誰讓你講房間里的事兒了?”林子杰氣惱的說。
“大哥,我講錯了嗎?”金彪問道。
“哈哈哈,你講的都是實話,可講的地方不對?!惫珜O羽哈哈大笑著說。
“還有你這個家伙,就不知道替我解釋一下?!?br/>
林子杰氣得踢了公孫羽一腳,公孫羽很靈活的閃開了,依舊哈哈大笑著。
“按理說男人偶爾去一趟煙花之地也不算什么,要是經常去就不好了。”李龍飛不明所以的說完,背著手搖著頭走了。
這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走吧?!绷肿咏軞夂吆叩恼f。
“大哥,去哪???”金彪問道。
“逛窯子。”林子杰說完,也學著李龍飛的樣子,背著手走出了聚義廳。
“公孫兄弟,他是怎么了?”金彪問道。
“走吧,他就是自己跟自己治氣,一會兒就好了。”公孫羽笑著說。
林子杰他們來到馬廄里,挑選了四匹健壯的馬匹,騎上馬就直奔著漂河縣城而去。
一路上,公孫羽沒事兒就拿林子杰開玩笑,讓他交代在金玉堂那天晚上,到底跟蘇淑珍有沒有什么?惹得林子杰羞惱不已。
“誒,子杰,你發(fā)現沒有?大當家的好像看上你了。你看他聽完金彪說的話,氣得臉sè煞白,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惫珜O羽說。
金彪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急得他抓耳撓腮的嘟囔著說:“等咱們回去了,我一定跟大當家的解釋清楚。”
“有什么解釋的?這件事兒哪說哪了了?!绷肿咏苷f。
他看不明白馬纓花的心思,但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兒?馬纓花明明跟那個定過親的少爺還有聯(lián)系,為什么好像對自己還有一點意思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林子杰驀然的想起了那個跟自己拜過堂的黃家四小姐,不知道跟自己拜過堂之后,還能不能嫁人了?
“子杰,這兩天你見過那個叫小蓮的姑娘嗎?”公孫羽沒頭沒腦的問道。
“沒有,你怎么忽然想起她來了?”林子杰很好奇的問道。
“哦,我就是隨便問問,胡軍醫(yī)也沒見到?!惫珜O羽說。
“嘿嘿,我看你是惦記上小蓮姑娘了吧?你那個干爹可不好對付。”林子杰終于找到機會,促狹的問道。
“少來了,還是說說那個青幫舵主吧,咱們要是把他發(fā)展成眼線,他一個人,就抵得上幾百個人。”公孫羽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青幫的弟子遍布全國,跟各方面的勢力都有接觸,有時候rì本人也要靠著他們來維護地方的秩序,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绷肿咏苷f。
“我想他能同意。”一直沒有說過話的王四,忽然冒出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咦?王四,你認識于海龍?”金彪詫異的問道。
“他是我的表哥,其實也就是我的親哥哥?!蓖跛拇鸬馈?br/>
“你是說?你媽小時候送出去的那個孩子,就是于海龍?”
金彪雖然知道王四家的情況,但他還是感到非常的詫異,這么多年,他也沒有聽王四說過這個一nǎi同胞的兄長的事情。
在林子杰和公孫羽好奇的詢問下,王四講了一段很心酸的歷史。
于海龍原是王四的親大哥,只因為小時候家貧,而母親的一個遠房表姐又沒有子嗣,就把于海龍過繼給了表姐家。誰知道,于海龍的養(yǎng)父不爭氣,敗光了家業(yè),以至于小小年紀就流落到煙花柳巷,做了小伙計。
林子杰和公孫羽聽完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青幫舵主還有這樣一段經歷。
“你們之間還有接觸嗎?”林子杰問道。
他知道,王四跟著金彪也有幾年了,一直在綠林當中過著刀頭舔血的rì子。而于海龍又是三五歲離家,會認得這個弟弟嗎?
“前幾年我找過他,他知道有我這么一個弟弟?!蓖跛拇鸬馈?br/>
“那于海龍是你們家的長子了?”公孫羽問道。
“是,他是大哥,我身上還有兩個姐姐,我排行老四。”王四答道。
林子杰心想,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即便是于海龍不同意做眼線,至少也不會出賣他們的。
有了這種把握,林子杰的心情變得大好起來,他大聲用黑話喊道:“并肩子,叉連子快線滑了。”喊完就快馬加鞭的向城里疾馳而去。
臨近中午,四個人就來到了哈爾巴嶺縣城,因為上一次是在夜間掠走杜邊勇,交換肉票的時候都蒙著面,完全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四個人的打扮都是一副行腳商人的模樣,又沒有帶著槍,所以也不怕城門增添了守城關東軍和偽滿軍的盤查。他們持著假的良民證,很快就牽著馬走入了城里。
四個人在金玉堂附近的一家飯店,隨便的吃了一些東西,就分頭行事了。林子杰和公孫羽兩個人去找蘇淑珍,王四和金彪兩個人去青幫分舵去見于海龍。幾個人約定辦完事情后,還在這家小飯館隔壁的茶館見面。
跟金彪和王四分開后,林子杰和公孫羽就來到了金玉堂。他們這是第二次來到金玉堂,一走進大廳,就有一個伙計過來殷勤的打著招呼:“兩位客官,有相識的姑娘嗎?”
林子杰和公孫羽一下子還蒙住了,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蘇淑珍的藝名叫什么。正當他們兩個人猶豫著時候,二樓上忽然有個人喊道:“林少爺,你是在找我嗎?”
他們兩個人往樓上一看,還真的是蘇淑珍在喊他們。
“我們就找這位姑娘。”林子杰說。
“哦,是找chūn嬌姑娘的,兩位客官,那就樓上請吧?!被镉嫼暗?。
林子杰和公孫羽來到樓上后,被蘇淑珍領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應該是蘇淑珍個人的臥室,里面的空間很小,除了一鋪火炕之外,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你們怎么這么閑?”蘇淑珍把林子杰他們讓到兩張椅子上問道。
“我們是有事情找你商量的?!绷肿咏荛_門見山的說。
“哦,什么事兒?”
林子杰就把想讓她當眼線的事情,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你接觸的人多,希望你能幫我們的忙?!绷肿咏苷f完,從懷里掏出五十塊大洋,就放到了炕上。
“你這是干啥?瞧不起姐姐是吧?忙我一定幫,可錢我不能要?!碧K淑珍很誠懇的說。
“這算是答謝你的救命之恩的,請你務必收下?!绷肿咏苷f。
“你真的想答謝我,就陪我住一晚如何?”蘇淑珍嫵媚的一笑說。
林子杰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風塵女子是什么話都敢說的。他窘迫的紅著臉說:“你不會當真的吧?”
“我還就當真了,不行嗎?”蘇淑珍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
“子杰,你就答應了吧?!惫珜O羽一本正經的說。
林子杰的臉像公雞冠子一樣,都紅得要滴出血來,他一拳就打在公孫羽的肩膀上,疼得公孫羽大聲呼著痛。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沒別的事兒了吧?”蘇淑珍問道。
“沒別的事兒了,就是我剛才說的這件事兒,你幫幫忙行嗎?”林子杰說。
“行了,這個忙我一定幫。不過,有消息怎么通知你們呢?”蘇淑珍問道。
“過兩天我派人跟你聯(lián)系,具體怎么做,讓我派來的人跟你說?!绷肿咏艽鸬馈?br/>
“好,那就這樣定下來,你真的不想陪我過夜嗎?你可不要后悔呀?!碧K淑珍笑著說。
“您就饒了我得了,不說了,我們得走了。”
林子杰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拉著公孫羽就落荒而逃了,背后傳來蘇淑珍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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