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夙瑤的加入,蘇曉簡直興奮不能自己,來到這異世上,至今還未有與一年齡相仿女子成為朋友,這使得她極為郁悶。然而更加令人郁悶的是夙瑤是一不折不扣的悶葫蘆,相比之下,蘇曉就是一話嘮,但這并無礙于她熱臉相迎,首先,夙瑤是一不可多得的美少女:自打她換上溫婉的水綠色長裙,輕巧挽上一縷發(fā)髻之后,蘇曉終于明白什么叫做‘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夙瑤的身材與美貌如若生在千年之后,必是一代名模,只是她的眉頭似是常年蹙著,以致眉宇間生出淡淡的憂愁之感,然而反觀自己,一直是那天換上的店小二的衣服,能被公子燁看上也實在難得;其次夙瑤很是尊敬萬俟銀,而萬俟少主卻答應做她一輩子護衛(wèi),這兩點相加致使她心里發(fā)誓一定要順利與夙瑤坐上朋友,尤其是在她例假到來的這一天。
“干什么?”蘇曉臉色蒼白,因為腹部疼痛而煩躁不安。
女孩兒就是這樣,從不肯輕易地告訴男生自己生理期的時間,這一點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都沒有絲毫改變。因此蘇曉更加煩躁,她惱怒的瞪著萬俟銀:“我沒事兒,你出去吧!”
“啊?”蘇曉低下頭,發(fā)現(xiàn)灰色的褲子上已然印出一片血跡,如牡丹一般在灼灼閃光,羞辱及尷尬頓時淹沒了她,她瞬間暴怒,手向大門揚起:“滾滾滾滾滾——”
“屬下遵命!”她拱手笑道,蘇曉登時便被迷花了雙眼,這女子實在美貌,使她一再肯定了自個兒先前的推測——人是由美人魚變來的,所退化的除了游泳還有相貌。此時萬俟銀轉首將她瞧了一瞧,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卻毫無波瀾:
待得萬俟少主出了閨房,蘇曉這才急急上前拉住夙瑤冰冷的雙手,抬頭情急問道:“哪里有賣衛(wèi)生棉的?”
“就是那個!你有沒有?你們這年代用的是什么?”話剛落音,就見夙瑤打開隨身所帶的包裹,抽出了一塊帶有繡花的帶子及幾塊棉質白布,她愣了愣神,一把抓過便直奔茅廁……
“我姓仇,名夙瑤。今年十九歲,是少主的貼身護衛(wèi),或者說,是他的死士?!彼攘葦?shù)語便交代了自己的自身情況,其后便不再言語,只是倒了杯茶小口啜著。
夙瑤一口水來不及咽下,盡數(shù)噴了出來,她用袖口擦了擦嘴,不作回答。卻聽見蘇曉清脆的聲音繼續(xù)說道:“你看,你為他找了那么久,即使他對你惱怒冷漠,你見到他時卻仍是興奮熱情。你的說辭可以生硬客套,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我想,你喜歡他一定很久了?!?br/>
蘇曉心中一驚,她向來是懶于分析事物的,只要與她無關,她寧可腦子生銹也不愿轉動一下好好考慮自個兒身邊的人際關系。但這會兒她是犯著哪門子神經了,于是她張口結舌地望著清麗絕倫的夙瑤,聽見她幽幽嘆了口氣,復又輕啜了一口茶水,苦笑道:
“可是,可是我沒有特別喜歡……”蘇曉喃喃道,卻有敲門聲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