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剛剛的足跡,在手電微弱的光亮下,我們走了大約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終于回到了剛剛分開的起點,這短短的半個小時,我卻感覺度日如年,好在我們只遇到了幻象,沒有碰到鬼打墻一類的陣法,不然的話真有的受了!
從足跡上我和王大拿判斷,金輝他們應該還沒過來,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能去哪?
“王叔!小琳姐!我們就在這等著吧,你們拿著香包應該就不會受到那幻象的侵擾了,我在這周圍看看!”
將那香包遞給了王大拿之后,拿起了一個小手電,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神像。
其實我搞不明白的是,這些人為什么在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下建造規(guī)模如此宏大的圖騰神像群,這有什么意義么?
走了一小圈之后,那圖騰神像不僅僅包含薩滿神像,還有著很多的石頭神偶,大大小小層次分明,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頭緒,心頭暗想如果沈教授在此的話,情況或許會好很多!
就在我剛回到原地,和王大拿還有小琳姐沒說上幾句話,就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金輝和沈教授的聲音!
此時不單單是小琳姐和王大拿緊張,就連我心里也直突突,這回總不會再是幻覺吧,下意識的我又抓起了那香包,狠狠的嗅了幾口!
沒錯!聲音確實是存在的!
等了約一分鐘的時間,探照燈的光芒“再次”照了過來!
不過燈照過來之后,我們卻絲毫沒動,靜靜地等待著他們走過來!
“嘿!小趙!你們這是怎么了?嚇破膽了?”
金輝看到我們三人戒備的樣子,一時間感覺有些好笑,頓時笑了幾聲
金景順看著我手一直在兜里,有一個凸起的小點在衣兜內,連忙拉了一下金輝,詫異的看著我們!
不光是我,小琳姐和王大拿也是一直在觀察著他們,最后還是我開口問道:
“那個女的!你說你自己叫什么名字!”
也不隱瞞,我直接掏出了手槍,指向了舒暢的方向!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舒暢一哆嗦,忙不迭的跑到了金輝的身后,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嚇得說不出話來!
“趙二亮!你搞什么鬼!拿著槍對著舒暢干什么!”
金景順背著昏迷不醒的王饒,一臉怒氣的看著我!
“你喊什么喊!說!你自己叫什么名字!”
王大拿躲在我的身后,同樣沖著金景順喊了一句!
看著我們怪異的舉動,沈教授在一旁也詫異不已,拉住了怒氣沖沖的金景順,示意他回答我的問題!
“我叫金景順!九曲水洞風景區(qū)管委會副主任,你們還是坐著我的獸皮船過來的!你們搞什么鬼!莫名其妙!”
聽完金景順的話,我下意識的相信了,眼前的人應該是真的,不過我還是拿起了香包狠狠的嗅了一口,而后讓王大拿打了我一嘴巴,火辣辣的疼痛感,讓我感覺這是真實的,不是虛幻的!
“應該是真的吧!”
王大拿自己也擰了一下大腿,齜牙咧嘴的和我小聲說道。
“輝哥!沒事了!你們過來吧!你們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把手槍下了保險,槍口朝下,放在了地上,擺了擺手招呼著沈教授他們過來!
等金輝靠近我之后,我又下意識的抓了他的胳膊,嚇得金輝一趔趄。
有溫度,于是乎我這才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啥也不想管了!
看著我如釋重負,李天釗疑惑的看了看王大拿!
王大拿收起了我遞給他的手槍,這才將剛剛發(fā)生的一切解釋了一遍!
而聽聞我們的遭遇,我明顯感覺李響和舒暢嚇一哆嗦,看了看四周之后,下意識的向金輝靠近了許多!
沈教授和李所長對視一眼之后,也是不敢相信,沈教授長舒了一口氣,強鎮(zhèn)靜了心神說道: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傳說中薩滿圖騰林每一日每一時的走法都不同,一旦走錯了,就有可能出現(xiàn)幻覺,傳言竟然是真的!”
李天釗也是點了點頭,此時坐起身的我看到王饒昏迷不醒的樣子,剛要開口發(fā)問,就聽見金景順大喊了一聲!
“不對!”
什么不對?一時間我也忘了開口去問王饒的情況,下意識的吧目光看向了金景順!
“小趙!你說你們在這里等了我們接近一個多小時?但從李所長找到我們,之后來到這里,算上剛剛王饒昏迷耽擱的幾分鐘,這時間也就不到半個小時,哪來的一個多小時?”
額!對??!哪來的一個小時。
沈教授他們又仿佛看鬼一樣看著我們,金輝更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確認了下我不是他眼前的幻象。沒有管金輝搞怪的動作,我知道就算沒有鐘表,除去處于幻覺的那一會,我們等待的時間絕對超過了一個小時,這樣算起來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
但很明顯雙方都沒有撒謊,因為沒有必要去撒謊,這就很有問題了!
“好了!別去想了!我們抓緊趕路吧!王饒的情況很不好!我們爭取完成了考察,將他送回去!”
沈教授擺了擺手,有很多東西解釋不通就不要去想了,正事要緊,出去之后,有的是時間去分析!
一路邊走邊說,我們這才了解了王饒的情況!
原來在我們走了之后,李響倒是沒有碰這圖騰神像,戴起了膠皮手套,但王饒卻沒太過在意,背著金景順,不經(jīng)意間觸碰了幾次神像,開始沒什么大問題之后,王饒的膽子大了起來,一直在用手感知著石像的材質并且記錄。
而一旁的李響看著王饒沒事,剛要脫下手套,摸一摸這神像的時候,就看到王饒雙眼通紅、口吐白沫、渾身顫立的跌倒在了地上!
李天釗剛一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隨即想要查看王饒的情況,但卻被緊跟在后面的金輝一腳踢在了屁股上,倒在了一邊,連帶著帶倒了也想伸手的李響!
看著王饒的情況,金輝父子馬上用手剝光了王饒的衣服,手指飛快的蠕動,很快幾個不起眼的黑色小蟲便被他們倆捧在了手心,而后送回了神像之上。
在處理掉那黑色小蟲之后,王饒的情況明顯好了許多,不再抽搐,膚色也恢復了正常,但一直昏迷不醒,按照金景順的說法,這是遭遇了神像的懲罰,生死之命要看天意!
在景區(qū)剛開發(fā)的時候,有很多人不聽勸阻,執(zhí)意進入金景順劃定的禁區(qū),很多人失蹤了,也有很多人像王饒一樣神志不清的被送了出來,這些人的大部分都死掉了,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也是經(jīng)常體弱多病,令人驚訝的是,在醫(yī)院檢查竟然查不出絲毫的異常!
黑絲線蟲?
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按照金輝的說法,只要不亂碰東西,對神像不敬,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邊走邊拍照,李天釗更是用拍立得相機,直接拍出了幾張相片保存,李響和舒暢負責統(tǒng)計神像石柱的數(shù)量,一連走了近半個小時,我們終于來到了神像圖騰林的最核心區(qū)域,當我看到那雕龍王座和王座上的神龍圖騰時,心頭的震驚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