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開竅了!睡吧,啊……”
“睡不著?!?br/>
他壓下來,小腹在她的身上輕蹭著,強(qiáng)壯的手臂緊擁著她,在她耳邊低低地說。
“睡不著就去游泳,去打你的臺球,我得睡了?!?br/>
冉蜜推著他,在他懷里嗡聲嗡氣地說,可心里卻甜蜜極了。老夫老妻,還能纏膩如廝,真好!
“爸爸,講故事!”
突然門開了,思寧像小兔子一樣竄了進(jìn)來,抱住了黎逸川的腿,仰著紅撲撲的小臉兒,把手里的故事書舉得高高的。
小家伙把黎逸川給燒滅火了。
他把思寧抱起來,低聲問:“怎么還不睡?”
“我要聽故事!爸爸,你給我講故事吧。”
思寧又搖了搖手里的書,滿臉的央求。
“嗯,好,講故事?!?br/>
黎逸川抱著他往外走,想去他的房間。可思寧一下就摟緊了他的脖子,看著大床說:“哇,你們的床一定好舒服,我能不能躺一下下?”
原來是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黎逸川長眉揚了揚,走回來,把他放到了床上,擰了擰他的小鼻子,“讓你躺九下下?!?br/>
思寧樂壞了,一咕嚕鉆進(jìn)了被子里,又拍著身邊的位置大叫:“爸爸媽媽快過來。”
二人相視一笑,各自躺下。
黎逸川翻著故事書,小聲給他念:“三國時期,呂蒙是吳國有名的大將軍,因為家里很窮,沒有辦法讓他念書,所以,常常被人笑說吳國的呂蒙只不過是會打仗而已,其實也沒多了不起……”
“為什么沒錢念書?是和孤兒院里的小朋友一樣,爸爸媽媽不要她們了嗎?”思寧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小聲問。
“嗯,可能吧?!?br/>
黎逸川含糊應(yīng)付了一句,講故事這種事他并不擅長,只會依著書去讀,否則他又會往人生大道理上扯了,而思寧太小,還聽不懂他那些深奧的道理。
“然后呢……”思寧又問。
黎逸川定了定神,繼續(xù)往下讀。
冉蜜趴在枕上,一手繞過了思寧,搭在他的腿上,溫柔地看著他。燈光籠罩在他的眉眼上,每一個字都溫和醇厚,如動聽的靈魂之音,讓她心生平和。
思寧睡著了,呼吸均勻,小手還揪著冉蜜的衣角,睡得香甜極了。
“要抱回去嗎?”冉蜜小聲問他。
“就讓他睡在這里吧。”黎逸川搖搖頭,輕輕地躺好。
冉蜜抿唇笑笑,手在他的腿上又抓了抓,小聲說:“喂,我也要聽故事?!?br/>
“你還沒補(bǔ)償我呢,快睡。”他閉上眼睛,低低地說。
“你給我講了,我就補(bǔ)償你……一個小女兒?!比矫圯p輕爬起來,小心地伸過脖子,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你有了?”他猛地睜開眼睛,愕然看著她。
“你播種就有了?!比矫弁铝送律嗉?。
看著這小子,她心里滋生了一個強(qiáng)烈的念頭,想給思寧來個小妹妹,給黎逸川生一個小公主。
“你不怕疼了?”黎逸川長眉又輕揚了一下。
生孩子的那種痛,冉蜜是一輩子忘不掉的,可養(yǎng)育孩子過程里的喜怒哀樂,也是一輩子值得珍惜的。
“現(xiàn)在有無痛的嘛?!比矫郯櫚櫛穷^,伸手推他,“你快點講故事給我聽?!?br/>
黎逸川把頭往上挪一點兒,想了想,低聲說:“那你聽著……”
冉蜜眨眨眼睛,雙手撐在枕上,等著他的下。
“從前有座廟,廟里有個尼姑……”
冉蜜眼睛瞪大了。
“尼姑叫冉冉,她在樹林里,遇上了一個江湖大俠,這大俠了江湖奇毒合|歡散……”
“撲哧……”冉蜜一下就笑出了聲,趕緊捂住了嘴,瞟了一眼思寧,還好,他還睡著。
“這種毒乃江湖失傳已久的奪命奇毒,毒者,若不在一個時辰內(nèi)與女人合歡,必死無疑?!?br/>
黎逸川胡謅著,自己也想笑。
冉蜜是樂得直想掐他了,索性從床的那頭爬過,繞到他睡的這邊,躺進(jìn)了他的懷里,聽他繼續(xù)往下編。
“然后呢?”
“然后……這男人非常痛苦,就在地上滾呀,抓呀,不停地叫呀。尼姑冉冉非常著急,就問他,大俠,我怎么才能救你?大俠說,我了江湖奇毒合歡散,需要和女人合|歡……否則就會死掉,幸虧遇上了師太你……”
“呸,你怎么編得出來!”冉蜜樂得肩膀直聳,伸手就掐他的嘴。
“聽我說完?!崩枰荽ɡ_她的手,一本正經(jīng)地繼續(xù)說:“冉冉尼姑說:我本是尼姑,是佛門之人,不能犯了色|戒??墒强茨闳绱擞⒖。曳鸫缺?,定當(dāng)普渡眾生,我就勉為其難,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冉蜜嘻嘻笑著,又聽他說:“可是大俠看了她一眼,立刻臉色更青了,驚恐地說:師太,我的意思是,終于有人可以來埋我了?!?br/>
冉蜜笑著笑著,覺得不對,了合歡散還不愿意碰尼姑冉冉,那不是說她長得奇丑無比?她俏臉一拉,伸手就掐他。
“討厭,我讓你胡編,看我不掐死你?!?br/>
“嗯,那是尼姑冉冉,又不是你,你把思寧鬧醒了,我可不哄。”
黎逸川忍著笑,把她用力地揉進(jìn)了懷里。
冉蜜又在他的腿上掐了幾下,忍不住就往他的褲子里鉆去,慢慢地摸到了他還沉睡的軟綿。
“真想來?”黎逸川的手指在她的腰上拍了拍,小聲問她。
“呸……”冉蜜不好意思了,可手指卻沒收回來,還在上面輕輕地抓著,沒一會兒,那家伙就抬頭了,滿滿地塞緊她的掌心。
“喜歡吧?”黎逸川俯在她的耳邊問。
“嗯?!比矫壅\實地點頭,他確實讓她很舒服,每回都快樂得想尖叫。
“你說你怎么這么有福氣呢,遇上我這樣的男人?!彼悬c兒得意洋洋的樣子。
冉蜜還真沒反駁,只是抿唇一笑,把臉埋到他的頸窩里,小聲說:“是很有福氣?!?br/>
黎逸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一笑,抱緊了她,“我們下樓去?”
“不了,睡覺吧,就這樣睡?!比矫坌÷曊f。
“你想整死我呢?那讓我塞進(jìn)去,就那樣塞著睡好不好?”他臉一拉,沒好氣地反問。
“好……”沒想到,冉蜜居然軟綿綿地回了他一個字。
黎逸川呆了幾秒,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思寧,然后又轉(zhuǎn)過頭看冉蜜,小聲說:“我們下樓去?!?br/>
“不去,睡覺?!比矫塾质敲虼揭恍?,趴在他的胸前,縮回了手,輕輕地合上了眼睛。
這叫怎么回事?
黎逸川哭笑不得,自己整好了內(nèi)|褲,放好那家伙,關(guān)掉床頭燈,一手兒子,一手冉蜜,摟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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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把重新整理出來的件放進(jìn)包里,轉(zhuǎn)頭看著勞倫斯說:“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沒回來?”
“鄭瑯華請我去她的酒莊坐坐,想不到這里還有這樣的好酒莊,她還真有錢?!?br/>
勞倫斯笑笑,修長的手指轉(zhuǎn)了一下,多了一支薄荷煙,丟向了艾米莉。
艾米莉臉色微微一沉,像這樣單獨的行動,勞倫斯還是第一回,鄭瑯華有些年紀(jì)了,也不算漂亮,她還是有信心勞倫斯不會看上鄭瑯華,就怕勞倫斯是找借口單獨去做什么……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黎逸川的警告,難道是黎逸川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兩個人,一直有自己的利益目的,平常互相牽制,可是遇上涉及自己利益的時候,就像兇狠的豺狼一樣,狠毒無情。
“走了,不是說去爬山嗎?他們快到了?!眲趥愃乖谕嫠氖謾C(jī),沒看艾米莉的表情,這時候站了起來,大聲招呼她。
艾米莉這才露出微笑,拿好自己的包,過來挽住了勞倫斯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向電梯,小聲說:“今天一定要讓黎逸川簽字?!?br/>
“急什么,等鄭瑯華也參與進(jìn)來再說,她們那樣的人要面子,也不會敢聲張自己到底有多少錢,所以我們更有優(yōu)勢?!眲趥愃箙s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