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從荷包里拿出了傳音玉符。
“乖徒弟,怎么了?”
“師父父,嗚嗚嗚,出大事兒了,出大事兒了,出大事兒了,憐星不高興,很氣憤,很郁悶,要大人。”
這得是多大的事兒啊,把寶貝徒弟給氣成這樣。
“怎么了到底,一切有師傅呢。”
“嗚嗚嗚,師父父,這次歷練去了圣劍山,司徒雪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飛劍,已經(jīng)有近百年沒有人能夠召喚飛劍了,師父父,師父父咋辦,咋辦?!?br/>
嗨,感情多大的事兒,嚇得她一身的冷汗。
“召喚的,畢竟都是前人遺物,搞不好還會被控制,不是啥好事兒,師傅給你量身打造一柄不就成了嗎,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br/>
噶,嘎嘎,憐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師父父,您木有搞錯嗎?已經(jīng)有幾百年沒人能夠鍛造出來飛劍了,天師府?!?br/>
“那是他們廢物?!?br/>
對于魔改而已,她太在行了。
上輩子在那個科技世界,作為一個神棍,特別不招人待見,不會點兒手藝怎么過日子呀。cosplay圈子里,她可是很厲害的說。
當(dāng)即行宮,就是使命啊。
跑進(jìn)了水晶宮,從花園里砍了一棵竹子,削成一枚枚小飛劍的形狀,加持了一堆的符文陣法。摸出了去放火的那把批發(fā)市場幾塊錢買的魔改版的扇子,小劍一柄一柄的跟扇骨融合,齊活。
出了水晶宮,連通了憐星,“乖徒弟在嗎?”
“在,師父父?!薄?br/>
不禁嘆息,這傻孩子,心眼兒真實誠,這是嗓子都哭啞了嗎?
“給你發(fā)個玩具,咳咳,神器,附帶說明書的,你接收一下?!?br/>
“吭哧,吭哧,師父父,你真是太厲害了,憐星真是太愛你了?!?br/>
“找個沒人得地方試,這扇子有點猛。”’
春枝不知道,小丫頭這回要闖多大貨。
美滋滋的出了房間門,準(zhǔn)備去吃飯飯,發(fā)現(xiàn)小江看著一臉的驚慌。
“哥,你咋啦?”
“肚子疼,啊,是你呀,快走。”
“為什么呀?”
“晚了就來不及了?!?br/>
“爹娘有事情嗎?作為子女的怎么能夠跑呢,這是不孝順的行為,回去?!?br/>
“妹紙,小江要哭,爹喝多了?!?br/>
“春枝有解酒藥,不怕。”
剛剛進(jìn)了水榭,一陣那一形容的聲音,震的她腦袋嗡一下。
“這是啥調(diào)調(diào)?!?br/>
“爹要吹笛子呢,娘親真可憐了,咱還能跑,她都聽了十幾年了,還得面帶微笑?!?br/>
嘎嘎,還有這樣的操作呀。
春枝感覺膝蓋有些受傷,趕緊轉(zhuǎn)身快挪開。
哎呦了個喂的,看不出來老江還是靈魂音樂家。
“還好咱爹有節(jié)操,喝高了,也不會在家里彈鐵琵琶,據(jù)說曾經(jīng)擊退退三萬賊兵。”
好膩害呀,怕怕。
跑。
“妹紙往里跑啊?!?br/>
“偶也不知道啊,隨便跑啊。不過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咱可以跑,娘怎么辦?”
“平常也不這樣,心情特別好或者特別不好的時候才這樣?!?br/>
“那也不是個事兒啊,我想想。”
想起來那半根玉竹來了,干脆給他做個笛子吧,你說遇上這樣的家長,也真是沒誰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了救章氏,春枝手腳麻利極了。
“哥,你去哈?!?br/>
可憐兮兮,一副哀求的樣子。
“要不,等等,哥也怕怕?!?br/>
“耳塞,戴上就聽不到了。”
“戴上也手軟腳軟啊。”
哎,都給嚇的落下陰影了,真可憐。
“也就這一回了,用這笛子,二百五都能成音樂家,去撒,去撒?!?br/>
在后面用那袋頂著,把小江送到了水榭的外面。
“妹紙?!?br/>
小江回頭一望,頗有風(fēng)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架勢,好可憐。
但是還得去,為了全家人的幸福,犧牲你一個值得。
聲音戛然而止,春枝順著欄桿出溜到了地上,摸出小手帕擦了擦,哎呀親娘啊,真是靈魂音樂家呀,太嚇人了。
嗡,咋回事兒?春枝一哆嗦,都站不起來了。
連滾帶爬的進(jìn)了水榭,“干爹,您怎么不用心笛子呀?!?br/>
“不順手,再說你們娘親都習(xí)慣了。”
誰習(xí)慣了,是你自己習(xí)慣了吧,不知道自己多討厭。
滾到章氏身邊,“娘,娘,您到是說句話呀?!?br/>
這時候章氏從耳朵里摘出來兩團(tuán)棉花,“換了吧,孩子們的一片孝心,老娘真的聽夠了。”
老江往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咦,還可以這么玩兒啊。
“娘,吃飯飯,不給他留。”
“好,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娘可算是得救了?!?br/>
真有那么差嗎?趴著裝睡的老江,十分的懷疑。
老婆孩子都不待見他了,好委屈。
還要不給他留飯了,真可氣,這誰家里呀這是。
接下來的日子,一家人什么都不能干了,老江要出去跟人戰(zhàn)斗,立儲大典還沒有舉行,還不是太子,壞人們以為還有機(jī)會,拼命的詆毀是少不了的。
就算當(dāng)了太子又如何,品行有礙呀,命格犯煞呀,什么不能黑呀,謠言傳多了,就三人成虎了,就算當(dāng)了皇帝都是污點。
壞人嗎,只要你過得比我好,那就受不了。
老江為了兒子的將來,得戰(zhàn)斗戰(zhàn)斗戰(zhàn)斗。
小江已經(jīng)不用去太學(xué)了,皇帝派來了很多人的,學(xué)習(xí)禮儀。據(jù)說禮部都忙瘋了好幾個了,時間緊,任務(wù)重,也不知道皇帝發(fā)什么瘋,怎么就突然想通了。
章氏也很忙,出了這個門,兒子就不是她的了,日后再見面就是王嬸了,要行君臣大禮,想見面都不容易。
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她怕兒子有什么不妥帖的,什么都想給兒子準(zhǔn)備最好的,費心勞神。
春枝很閑,老江戰(zhàn)斗,她管不了。
小江學(xué)習(xí),她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因為有人提議了,好歹是太子的義妹,救命恩人,也得學(xué)禮儀規(guī)范,不能給太子丟臉,她逍遙自在的多好,學(xué)勞什子的作甚。
章氏疼愛兒子,更不能攙和了,出了這個門,想關(guān)心,都不可能了。
干脆搬回了自己的家,反正離得不甚遠(yuǎn),每天煲個藥膳湯送過去,其他時間很閑了。
這一天鸞鸞和青陽一起過來了,來人笑咪咪的。鸞鸞和彩蓮兩個現(xiàn)在負(fù)責(zé)張羅銀樓的事情。
“春枝,大生意?!?2932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