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姜淮低喝一聲,身體前傾,雙腳用力一蹬,身子凌空而起,半空中,姜淮鷂子翻身,腳尖在墻壁上輕輕一點,借力又向前三五米。
這一跳,在電光火石間,姜淮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十米之外。
剛剛落下后,姜淮如法炮制,再次跳起。
兔起鶴落!
姜淮落在柳初雪身邊,扶住了即將倒地的柳初雪,腳尖一扭,拖著柳初雪躲在了一個鐵皮垃圾箱后。姜淮迅速檢查了一下柳初雪的傷勢,發(fā)現(xiàn)柳初雪只是肩膀中槍,雖然暈過去,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險,這才長長吁了口氣。
旋即,姜淮那雙眼睛里,無邊的殺意再起。
巷子里那道人影貼著墻面,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垃圾箱,慢慢向那邊摸索過去。
陡然間。
那人看到垃圾箱閃出一道人影。
那速度太快,快到他剛剛扣下扳機,那道人影化殘影,消失了!
咻!
子彈射在垃圾箱上,擦出火花,那人借著微弱的火花看到一雙散發(fā)著無邊殺意的眼睛,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快!
太快!
這是那人對姜淮的唯一感覺,那無邊的殺意,立即讓他心中生寒。
咔嚓!
心中寒意起時,他握槍的胳膊被姜淮一胳膊肘搗碎,同時,胸口發(fā)出嘎巴的骨頭碎裂聲,鉆心的劇痛讓他不斷后退,但那道人影緊緊跟著,一拳又一拳,千斤力道,不斷的捶打著他。
噗!
一口鮮血噴出!
剛好一輛汽車的車燈燈光閃過,那人無助的看到自己的鮮血在空中化作一團血霧,而血霧后的那雙眼睛,讓他心如死灰。
嘎巴!
姜淮連出兩腳,都踹在他的膝蓋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癱軟倒下。
此時,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處完好的骨頭。
“想死的痛快點,就說吧。”
姜淮居高臨下,冷冷的盯著他的雙眼。
那人嘴角勾出一抹苦笑,他連最后咬碎藏在假牙中的毒藥的力氣都沒有。
“殺了我吧,你不可能得到任何消息。”
說完,那人閉上了雙眼。
姜淮雙眼一瞇,知道想從他嘴里知道什么,沒希望。
砰!
姜淮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那人順著地面滑了出去,直接裝在墻角,他的腦袋里,已經(jīng)成為一團漿糊,那雙眼睛瞬間布滿血絲,七竅血流不止。
隨后,姜淮從尸體上摸出他的手機后,快速回到柳初雪身邊,簡單的給柳初雪包止住了血后,抱著柳初雪立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德仁堂
姜淮把柳初雪交給夏清德和洪清仁,往外走去,在路上,姜淮從那具尸體的手機上和柳初雪的手機上,找到了一個共同的手機號碼。
給柳初雪派任務(wù)的是他!
讓人來殺柳初雪的,還是他!
姜淮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讓把電話撥給了凱拉。
“凱拉,幫我查一個電話號碼,我要知道他是誰,他在哪,現(xiàn)在,馬上!”
隨后,姜淮掛斷電話,把剛才的號碼發(fā)送給凱拉。
此時,身在歐洲的凱拉發(fā)現(xiàn)姜淮的語氣毫無感情,越是這樣,越證明姜淮很生氣,凱拉不敢耽擱,甚至不敢開玩笑,立即拿出電腦,十指不停的敲擊著鍵盤,衛(wèi)星軌道上,某顆衛(wèi)星,瞬間被攻破!
三分鐘后,凱拉把那個電話號碼的重要信息先發(fā)了過來。
姜淮打開一眼,眼中無邊殺意再起。
按照凱拉給的地址,姜淮來到一家私人會所,這家會所,便是柳初雪的所在組織大本營。
剛走進會所,大廳內(nèi),坐著幾個彪形大漢紛紛站起來,兇悍的眼神紛紛盯著姜淮。
“小子,這里不營業(yè),滾!”
姜淮動了。
化作一道殘影!
數(shù)秒鐘后,那幾個大漢全部倒地,他們的喉嚨,被一拳打碎。
……
此時,三樓一間房間內(nèi),擺著小巷中的那具尸體,會所老板黃標坐立不安,他最得意的手下竟然被殺了,這慘狀簡直慘不忍睹!
洛城城什么時候有這一個殘忍的家伙?
想了一會,黃標還是拿起手機,撥打了電話號碼,接通之后,黃標畢恭畢敬道:“玫瑰姐,殺手出事了!”
“你是說柳初雪?”電話那頭,冷漠高傲的聲音響起。
“是!”黃標回到。
“黃標,你想死是嗎,我有沒有說過,柳初雪是我們組織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誰讓你叫她執(zhí)行任務(wù)的!”電話那頭的怒火讓黃標心驚膽戰(zhàn)。
“玫瑰姐,除了柳初雪外,大象也死了,死的很慘。”黃標臉色蒼白而道。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低沉道:“穩(wěn)住,我這就回去。”
說完,那邊掛斷了電話。黃標仿佛被人抽走了精氣神,癱軟的坐在了椅子上。
“黃標,難道你怕了?”
房間內(nèi),另一名中年人不屑而道。
看著那名身份顯赫的中年人,黃標怒從心起,指著他喝道:“如果不是聽了你的,至于事情鬧這么大嗎,現(xiàn)在火玫瑰那邊沒法交代,我最好的手下也死了,那個姜淮到底是誰?你為什么非要殺掉他身邊所有人?”
“你放心,我會給你補償?shù)?,錢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個數(shù)字,只要你能讓姜淮痛不欲生,只要你殺了他身邊所有人,多少錢,我都給你!”
中年人一邊說,一邊露出陰狠神色。
“我要讓姜淮痛不欲生,要他體會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程海茂目錄兇光,咬牙切齒。
他是程朗的父親,昨天得知兒子被揍了之后,連夜趕到洛城,醫(yī)生告訴他,他兒子程朗從今以后,再也沒有生育能力的時候,程海茂是絕望的,憤怒的。
程朗是他唯一的兒子,這是要讓他這一支絕后!
他豈能不恨姜淮!
所以,程海茂找到黃標,出高價,要黃標干掉姜淮身邊所有人。
好巧不巧!
柳初雪正好是黃標這個殺手組織的實習殺手。
受不了高價誘惑的黃標于是出賣了柳初雪,故意給柳初雪安排了任務(wù),并且讓柳初雪留下指紋,又派人去殺柳初雪,這樣即便有什么閃失,柳初雪即便沒死,也會被警察通緝。
黃標費勁心思布下雙保險,只是他們沒有料到,半路上,姜淮會突然殺出來。
“我特么現(xiàn)在就很絕望,你看看大象是怎么死的,你就知道那家伙有多殘忍了,全身沒有一處完整的骨頭,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頭顱骨成了碎塊,你見過比這更殘忍的嗎!”黃安越說越心驚,越說越害怕。
大象,可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在大風大浪中趟過的人,就這么死了?
砰!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一腳踹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那無邊殺意瞬間讓房間里彌漫著死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