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小會兒。

    司機還是那個，但其他人全換了，換成了便衣。

    司機還是往前開，路上有警察說：“和司機已經(jīng)談好，帶著我們?nèi)ハ乱粋€目的地?！?br/>
    大約又開了個把小時，來到一片空地上，不遠處還有一個小湖。四周也沒什么象樣兒的公路，都是些鄉(xiāng)間的小路，很窄，只能容許一輛車經(jīng)過。

    等了一會兒，從遠處走過來一個民工模樣兒的人，我們也沒怎么注意。

    那個民工走到近處，突然往回走。

    那個司機說：“快，抓住他?！?br/>
    那幾個便衣立刻沖了出去，把那個民工按倒在地。

    “完了，再也找不到他們了。”那個司機說。

    那個民工就是他們派過來試水的，如果一切正常，就領(lǐng)著我們?nèi)ハ乱徽荆绻杏X有問題，往回走。但遠處有人拿著望遠鏡看著我們，如果他往回走，其他的人就立即撤離。能做的，只有抓住他，多一只小蝦而已。

    一群人象是斗敗了的公雞，悶悶不樂的開車回去。

    慧慧救出來了，我覺得這才是萬幸，其他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回到家里，楊楊過來跳到我身上，說：“爸爸，小媽媽好傷心，一個人在房間里哭。媽媽哭，楊楊也很傷心。”

    馨馨走過來，說：“你去安慰她一下吧……楊楊，過來，跟媽媽去看電視?！闭f完，馨馨抱走了楊楊。

    我來到房間里，慧慧一個人坐在床上，頭發(fā)都還是濕的，剛洗完澡。

    “慧慧?！蔽医兴?。但她好象沒聽見，也不理我。

    我過去抱住她，她也不理我。“慧慧，是我。沒事的沒事的……”還沒說完，慧慧一腳把我踢開，說：“死男人，滾開?！?br/>
    爬起來，又走了過去，摸著她的臉。

    她抬起頭看了看我，說：“老公？”說了兩個字，又哭了起來，“我被好多男人上了，好多男人，我也不知道多少，你一定會嫌棄我的?！?br/>
    “不會不會的。芒果說馨馨也被好多男人上過，我什么時候說過什么。再說，我也沒有處女情結(jié)，沒事兒的，以后我們把這事兒忘了?！?br/>
    “你騙人，以后你肯定會說我臟的?！被刍壅f完，馨馨進來了，走過來從后面抱著慧慧，說：“慧慧，芒果說了一句提醒了我。她說我們家都是小騷包，要不，我們給他弄個處女吧，這樣他心里就平衡了，你說呢?！?br/>
    “姐姐，現(xiàn)在這么開放，上哪找處女去?！被刍酆孟笳J可了這個方案。

    “我們還有個小表妹，你忘了？內(nèi)向得要死，我們就把她拉下水吧。”

    “老公。”慧慧拉著我的手，說：“把小表妹給你，不許生氣了。以后還是象以前一樣寵我，護著我，行不行？”這個時候，才發(fā)覺慧慧其實很萌，很可愛。

    我點了點頭，說：“一輩子都護著你，放心，只要我活著?！?br/>
    和馨馨左一言，右一語的，總算把慧慧哄睡著了。我拉著馨馨輕輕出來，說：“把電話給我，我才想起我把芒果的前男友給殺了。我給李書記打個電話，看能不能想想辦法，萬一追究起來，弄不好得坐牢槍斃的?！?br/>
    馨馨一聽也嚇著了，說：“你干嘛要殺人？”

    “他們輪奸了慧慧，當時我在氣頭上，就把姓胡的給弄死了?！?br/>
    馨馨找來電話，打給李書記。

    “李書記，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您。李小婷還好吧？”

    “婷婷一回來就哭個不停，誰勸都沒用……”還沒說完，電話就斷了。我正在不解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

    “老公，我是婷婷，我好害怕，你來陪陪我好不好？”李小婷的聲音。

    “李小婷，別怕?！蔽覄傉f一句，那邊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婷婷吵著要見你，你來陪陪她，我馬上開車去接你。”

    說完，也又掛了電話。

    馨馨說：“我想李書記知道你是什么事兒了，但在電話里不方便說。一會兒，你就和他們走，事情當面談比較好?！?br/>
    “那家里，你得多操心了?！蔽冶е败罢f。

    “老公，發(fā)現(xiàn)好多女人都叫你老公。以后別忘了我們姐妹，還有楊楊。”

    “怎么會呢。你看這次我不是也去換回慧慧了嗎，放心，永遠都會護著你們的。”說的時候，緊緊地抱住了馨馨。

    很快，就接到電話，說車在樓下了。

    我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家，這個給我溫暖的地方，離開了楊楊。我知道，我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十年，二十年，說不好會被槍斃，就再也回不來了。

    下了一層樓，遇到芒果出來。就說：“芒果，還想去找你的，正好你出來了?！?br/>
    “我也想你，姐夫?！闭f完，也抱著我，說：“姐夫，我怕打擾你和慧姐，出來好幾次了，想在門口遇到你，結(jié)果真的遇上了，你要去干嘛，姐夫?！?br/>
    “芒果，你別恨我?！蔽冶е⒐H了一下，說：“當時聽慧慧說，他們輪奸了慧慧，我一氣之下把你前男友給殺了。現(xiàn)在我要去李書記那邊想辦法，以后你要是有空，多照顧楊楊?！?br/>
    “姐夫，都是我不好，沒認準男朋友，害了慧姐也害了你。”說完，和芒果親吻了一陣兒，兩個人松開后，在芒果的視線里，我走出了家。

    到了外面，路邊停著一輛車。司機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車。

    車上就他一個人，上車后，他也是一句話不說。我問他什么，他只說到了地方就知道。

    在市區(qū)里一通亂轉(zhuǎn)。說實話，我對這個城市不太熟，到現(xiàn)在腦子里都沒有一個地形的輪廓。

    最后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前，說：“你下車，進餐廳，會有人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我聽了他的話，下車一進餐廳，就有個領(lǐng)班模樣的人，帶著我經(jīng)過后廚，從后面的小門出去。

    一出門，外面又停了一輛車，也同樣是招了招手，上車后還是一言不發(fā)。這次開了二十分鐘，在一家酒店后門停下了。

    “地方到了，從這個門進去，會有人接你的?！闭f完讓我下車，然后徑直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