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資料里清楚寫明了那個人的情況,男人叫李力,32歲,按照資料來看,這個李力是個拐賣兒童的慣犯!
他本身是一個在逃的人販子,這次不是他第一次作案了。。: 。!
“‘私’家偵探那邊說,這人現(xiàn)在消失了,應該是有‘門’道,所以跑路了。”杰解釋道。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毙⌒菄@了口氣,覺得有些對不起顧黎川。
自己竟然懷疑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雖然這事小星并沒有讓陸相濡幫忙查什么,可是陸相濡那邊自然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被糊‘弄’過去。
可他讓趙強去查出的結(jié)果,跟杰那邊‘私’家偵探查到的相差無幾。
“‘藥’物的來源查了沒有?”他問。
趙強點頭:“查了,黑市買的,說是從w研究所里流出來的,不過那個研究所我查過了,跟這次的事沒關(guān)系?!?br/>
陸相濡點點頭:“我知道了,你最近還是盯緊小姐那邊,保護她的安全。”
趙強離開后,他隨手將資料一扔,忍不住哼了一聲,現(xiàn)在的人販子都這么高端了,居然用了神經(jīng)麻醉‘藥’!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陸以沫走了進來。
他詫異道:“你怎么來了?不在醫(yī)院守著阿駿?”
陸以沫笑笑:“我也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大哥你啊?!?br/>
她說著,目光撇到了陸相濡桌放著的那份資料。
“這是什么?”她問。
說話間,她已經(jīng)拿過資料過來看了。
陸相濡自然不信她的鬼話,這丫頭都多少年沒來公司瞧過一眼,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她這會兒來,必定是有所求。
所以他在等著她說實話。
陸以沫看完資料立刻眼睛一亮:“大哥,你是不是懷疑這件事有問題?”
“只是想查清楚,免得心生疑慮?!标懴噱Φ?。
陸以沫頗有些失望的撇撇嘴。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陸相濡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
陸以沫也只好實話實說:“大哥,我想把婚期提前,最好是下個月結(jié)婚!”
陸相濡看她:“理由?!?br/>
“我這不是怕夜長夢多么,再說了,我跟阿駿兩情相悅,為什么非要等那么久才能結(jié)婚!”
陸相濡沉默的打量著她,直看得她心里發(fā)麻,良久之后他才開口。
“不可能。”
簡單的三個字打破了陸以沫的美夢。
“為什么?!”她不滿。
陸相濡淡淡道:“這次的事你當真以為父親和爺爺不生氣?”
陸以沫被他說得一愣。
“在父親和爺爺眼里看來,他去救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孩兒能把你拋下,沒殺了他已經(jīng)是很好了!如果不是爺爺身體不好,父親走不開,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其周璇,他早是個死人了!”
陸相濡的話讓她心里一驚:“大哥……”
“年后這是父親給出的期限,正好也借這個時機再觀察觀察,你最好是安分點,別再出什么幺蛾子,否則的話,到時候連我都保不住你們!”
陸相濡的警告讓陸以沫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耷拉著腦袋。
“好啦,我知道了……”
見她態(tài)度不錯,陸相濡臉‘色’才緩了下來:“你突然這么著急結(jié)婚,是不是出什么事?”
陸以沫連忙搖頭:“沒有??!”
這會兒她自然不敢把夏小星和秦海駿之間的曖昧捅出來,否則的話,指不定陸相濡把這筆賬全都算在了秦海駿的頭了!
看來,還是得她自己防備著。
陸相濡沒討到任何好處,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
走出陸氏集團的時候,她突然對身邊的趙強吩咐道:“你去給我查一下夏小星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連續(xù)在公司加了兩天的班,小星這天一早從公司提前離開了。
她特意去超市買了些菜,想說好好陪陪秦溪,也順便謝謝顧黎川這段時間的幫忙。
可等她回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秦溪居然還沒回來,看了看時間,心說可能是玲子帶她出去玩兒還沒回來吧。
于是她便開始洗菜摘菜,準備做飯,可等她忙碌好一會兒,還是沒見人回來。
她有些坐不住了。
拿出手機給玲子打了個電話,剛響了兩聲,玲子接了起來。
“小星姐,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彼f。
小星問:“你們在哪兒?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來?”
她邊說著,邊順手將冰箱里腌制好的牛排拿了出來。
“額……”玲子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怎么了?”聽出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小星追問。
“我……跟小溪在醫(yī)院里……”
“什么?!小溪怎么了?”小星一驚,連忙放下盤子,抓住了手機。
“小溪沒事!”玲子慌忙解釋道,“他下午那會兒一直跟我鬧,說是要去看爹地,我沒辦法帶她來了?!?br/>
小星扶額,真是小瞧著小溪這孩子,她居然能清楚的描述出秦海駿在哪個醫(yī)院!
“你趕緊攔住她,我馬過去!”小星道。
“來不及了……”玲子嘴角‘抽’了‘抽’,探頭朝著病房里看了看,心里不由得感嘆,小溪的“爹地”好帥啊!
難怪能生出秦溪這么可愛的孩子!
她雖然很想問問小星怎么會舍得跟這樣的男人分開,但是,畢竟這是雇主的‘私’事,她也不好隨便八卦。
掛斷電話之后,她乖乖的守在病房‘門’口。
病房里,秦海駿哭笑不得的看著趴在自己身的小家伙。
“你怎么自己跑來了?你媽咪呢?”秦海駿問。
秦溪笑盈盈的說道:“是玲玲姐姐送我來的?!?br/>
秦海駿也沒追問什么“玲玲姐姐”是誰。
不過,這小家伙軟萌的樣子,著實讓人喜歡,看著她,心都跟著柔軟了。
“爹地生病了疼不疼?”秦溪問著,小手伸出去‘摸’‘摸’秦海駿的額頭,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像模像樣的。
“不疼?!鼻睾rE拉下她小小的柔軟的手,將她抱在了懷。
本來他是想出院的,現(xiàn)在他的情況已經(jīng)基本沒問題了,可陸以沫不放心,硬是留他下來,說是要全身檢查確定百分百沒事之后才能走。
這會兒他卻有些慶幸自己沒離開,否則小家伙恐怕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