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無上齋、普渡寺和真元觀外,另有兩家一流門派也加入了競爭,分別是第一劍派天虹門和白家的后臺明勁堂。
五堆靈物放在潔白的桌布上,無上齋的最多,明勁堂的最少。
當于燁轉(zhuǎn)過來問自己有沒有看中的東西,要不要挑一兩件的時候,冬藏驚得張著大嘴說不出話來,昨天晚上她實力提升四個層次后就知道了這些丹丸的價值,今天看到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大門派竟然為了丹藥有翻臉動手的可能性,立即明白過來丹藥對大門派來說,遠比小門派和散練更為重要。
可他隨隨便便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仿佛是在逛夜市見到了賣燒烤的攤子,有沒有想吃的?來兩串嘗嘗?
燒烤可以隨便嘗,可這些都是價值連城的重寶,昨天吃了一顆培元易筋丹心中已經(jīng)萬分感激,哪敢再去挑,急忙避過慈緣、昆陽子等人熱切的目光,搖頭擺手的退了一步,仿佛見到了洪水猛獸。
于燁從明勁堂的攤子里拎起來個又寬又扁的黑色手鐲問道:“這個是什么?好像不是靈物?!?br/>
明勁堂在一流門派中居末,和天武堂差不多級別,帶來的東西都不夠看的,但有白靈薇的那層關(guān)系在,還是可以來試試運氣的,現(xiàn)在看來,這次嘗試是正確的。
負責人抱靈物來的是明勁堂的副門主付玉,聽到于燁詢問,笑得像個做帳數(shù)十年的老掌柜:“這東西誰也不知道是什么,白家的人在京城舊貨市場里淘到的,材質(zhì)從來沒見過,非金非玉。堅硬無比,里面有個寬槽,不知道是放照片還是什么東西的,您給掌掌眼?!?br/>
于燁把手鐲托在掌心,神識掃進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縫隙,縫隙下面有一個圓孔,如果把照片塞進去的話圓孔正好可以露出臉來,付玉的猜測倒也沒錯,然而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后,于燁掏出了他的玄蠱牌往縫隙里一塞。寬厚剛好合適,而玄蠱牌塞到了最底之后,圓孔中露出來的正是那個“蠱”字。
可玄蠱牌在藥蠱門里傳承了無數(shù)代,而這手鐲做出來明顯還沒有超過百年,做工的精細程度也完全無法和玄蠱牌相比,說手鏈是玄蠱牌配件的話是說不通的。但如此契合又不像是巧合,至于制作材料倒是很熟悉,那是天極大陸的制器師做飛劍的材料。
有天極大陸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出現(xiàn)物品也不奇怪,但手鐲似乎和玄蠱牌有關(guān)系就很值得推敲了,于燁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來到地球的,感覺是個很復雜的謎團。至今還沒有一點頭緒去解。
“這鐲子我收下了,你是要自己吃藥丸還是給別人?”于燁將鐲子戴在手上向付玉問道。
“就我自己。”付玉笑了笑,似乎還不滿足,又問:“于先生有沒有看中別的東西?”
“沒有了,這次就帶了七顆丹藥,改天有了我再去拜訪白老爺子好了?!庇跓钅贸鲆活w培元易筋丹遞給付玉。
眾人看向付玉的眼神那叫一個羨慕忌妒恨?。「队裥Φ梦骞俣茧U些移位了,接過丹藥卻沒有吃下去。
“哦,你是玄級后期?!庇跓钫f著讓付玉坐在地上,走過去幫忙。
功力高,吸收快。付玉只花了不到十分鐘就吸收完了丹藥的藥效,全身骨頭噼里啪啦一陣響,大笑著站了起來,躬身對于燁一拜,帶著他帶來的寶貝轉(zhuǎn)身離開。沒走幾步就被人圍住,恭喜明勁堂又多了一個天級高手。
之后于燁又在普渡寺挑了一塊的天隕石,在真元觀挑了一塊焚天石,分別替一個和尚和一名道士提升了修為。
先前得到的蚣蝮牙有避水的效果,天隕石極重,粉末摻在鐵水里可以讓兵器變得極為堅韌,焚天石遇風發(fā)熱,可以熔金化銀,三種石頭在天極大陸都是不可多得的鍛器材料,極為貴重,像培元易筋丹這個級別的丹藥,送幾噸都換不來一顆,但在這里,一粒丹藥就換到一顆,還能讓慈緣和昆陽子笑得合不攏嘴。
“好了,看得上眼的東西就這些,剩下四顆丹藥我打算在拍賣會的時候用,窮人,沒辦法,只好拿丹藥抵數(shù)了。”于燁無奈的把四顆丹藥收進懷里。
他這么一說,眾人倒是都理解,畢竟最值錢的東西都在拍賣會上,唯獨曹陽喆楞在當場,普渡寺、真元觀、明勁堂都換到丹藥了,天虹堂拿來的東西確實沒什么獨特的,于燁看不上說得過去,可他無上齋拿出來的好東西可是最多的,于燁連看都沒去看一眼,這不是明擺著是跟他作對嗎?
盡頭牙都險些咬碎了,曹陽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明搶是不可能的,沒有于燁的幫助只能讓天級強者吃丹藥,根本沒有意義,而且看慈緣和昆陽子那狗腿的模樣,對于燁出手他們肯定不會置之度外。
太可恨,得想辦法整治一下這小子。
“可惜了,如果靈草多一點的話,丹藥也可以多一些的?!庇跓铍x開時說的這句話,讓曹陽喆眼睛亮了起來。
賣丹藥這個小插曲只持續(xù)了兩個多小時,幫助四人提升實力后,于燁已有些疲乏了,把桌布還回去后,回到屋里倒頭就睡,培元易筋丹的名氣打出去了,拍賣會上應(yīng)該能弄到些好東西,接下來要做的只是補充好真氣,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后等著明天下午的拍賣會開始。
下午兩點半醒來,坐在沙發(fā)上研究手腕上的黑色手鐲,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什么機關(guān)來,除了剛好能把玄蠱牌放進去外,絲毫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處,以他的心性,研究不透就暫時不去管它了,拿出天龍須蒲團準備吸收靈氣。
這時套間門突然被推開,冬藏神色慌張的沖進來,輕手輕腳的關(guān)上門,靠在門上撫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怎么了?”于燁將神識放到最大,外面的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出……大事……了?!倍卮脜柡?,胸部劇烈起伏。
“見到了秋收?秋收被人綁了?有人要殺你?”于燁一連說了幾個猜測,冬藏只是搖頭。
好不容易等平靜下來,冬藏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們……要聯(lián)手害你。”
…………
先前于燁回來休息后,冬藏一個人在甲板上逛了會,大門派之間的交易會比前兩天要熱鬧得多,雖然她不參與,但到處走走逛逛長長見識也是不錯的。
由于先前一直呆在于燁身邊,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走到哪里都能吸引視線,上來打招呼的人不少,但沒人敢動歪念頭。
不經(jīng)意間,她看到有兩個無上齋的人來到普渡寺和真元觀的攤子前,分別對慈緣和昆陽子耳語了幾句,這兩個大門派的臉面人物扔下攤子不管,微笑著跟著無上齋派來的人離開了。
冬藏也知道于燁和無上齋不對頭,多留了個心眼,遠遠跟在后面看著,見和尚道士離開甲板后,又和天武堂的掌門人匯合在一起,三人跟著無上齋的人來到了船底,走進了一間船艙,接著船艙的門就關(guān)上了。
四下沒人,冬藏緊張的走到船艙門口,還沒來得及將耳朵貼在艙門上偷聽就被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
“什么人!”艙內(nèi)突然有人喝了一聲,冬藏嚇得險些尖叫,急急忙忙跑了回來。
雖然偷聽不成功,但冬藏卻在對方喝問之前聽到了兩個字——丹奴。
一聽到這個詞,于燁立即就笑了起來,丹奴在天極大陸普遍存在,通常都是被軟禁的煉丹高手,當然,除了不能離開居所和必須定期煉制丹藥外,丹奴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要什么有什么,因此雖名為奴,仍有不少人自愿意去做丹奴,至于于燁這種半調(diào)子就算想做都做不了。
在客廳里背著手走了幾圈,于燁向冬藏問道:“你游泳的水平如何?”
“會游,但是水平不高。”冬藏楞了一下,莫非于燁想要帶著她游回去不成?船都開出來幾天了,走走停停,方向也一直在調(diào)換,誰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
“這樣好了,我教你一個閉氣的法子,明天你就不要去參加拍賣會了……”如此這般的交待了一番,于燁把閉氣的方法教給冬藏,用內(nèi)功閉氣的效果肯定比不上用真氣,但在水里呆上二三十分鐘卻不是問題。
冬藏認真的記住,跑到臥室里練習去了。
第二天凌晨三點多,一個黑影從于燁的套間走出來,摸黑來到了甲板上。
交易拍賣大會還剩最后兩天,于燁這天晚上沒有睡覺,而是將蠅腹蠱里的半成丹拿了出來,他要趁這個晚上盡量的提升一下實力,以應(yīng)對接下來可以發(fā)生的危險,幾大門派聯(lián)手,比他厲害的人太多,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半成丹也有毒性,但比廢丹要小得多,在真氣告罄的時候可以服一顆臨時補充下真氣,要用來提升境界比較勉強,但并不是不行,只不過需要的數(shù)量較多。
半成丹一共十四顆,于燁拿出其中的九顆一次性全部服下去,將身上的所有靈石擺在周圍,盤膝坐在天龍須蒲團上,很快與黑暗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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