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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毒免費在線觀看自拍視頻 楊莊主見氣氛不對說

    楊莊主見氣氛不對,說道:“不聊這些氣悶的事兒了,咱們還是聽聽三弟草原上的見聞吧!”

    楊康早聽得昏昏欲睡,連忙附和道:“三叔,還是接著講那個帖木真可汗的事兒吧!”。

    楊森說道:“這位大汗經(jīng)歷頗為曲折,他年幼時父親被敵人毒死,一家人被部族拋棄,在母親柯額倫的帶領下,撿拾草籽、捕魚射獵為生,生活很是凄慘?!?br/>
    張先生接話道:“我想起來了,他的父親應該叫做也速該,當年是乞顏部的首領,還不是可汗?!?br/>
    楊森道:“先生對草原上的事兒也知道?”

    張先生道:“當年游歷北境,聽人說過?!?br/>
    楊先生道:“老張你別打岔!”

    張先生笑了笑,不在說話。

    楊森接著說道:“他十幾歲時被人捉了去,險死還生,他十八歲時,新婚妻子被另一伙敵人搶了去,后來聯(lián)合了義父和義兄才搶了回來?!?br/>
    楊康有些好奇的問道:“老婆也可以搶來搶去嗎?”

    楊森笑道:“草原上的風俗,搶來的妻子才高貴,他的母親柯額倫就是他父親搶回來的?!?br/>
    楊康道:“他的敵人可真多!”

    張先生說道:“草原部族之間時時爭斗,大家都是敵人,就是他們萌古部的諸多分支之間也經(jīng)常爭斗不休?!?br/>
    楊森道:“張先生所言不虛,毒死他父親的是塔塔爾人,捉了他去的是同屬萌古的泰赤烏人,而搶了他妻子的卻是蔑兒乞人?!?br/>
    楊康道:“好亂呀!聽著腦殼疼!”

    張先生笑道:“亂才好呀!如果他們團結起來,誰受得了?!?br/>
    楊森道:“這位可汗頗有些手段,威望日高,逃散的部眾陸續(xù)歸來,又擊敗吞并了不少部落,現(xiàn)今已是草原上的一股很大的勢力?!?br/>
    楊先生問道:“那就是說還是有能跟他抗衡的對手唄?!?br/>
    楊森道:“現(xiàn)在草原勢力最大的還是克烈部,首領被金國冊封為王,因此被稱作王罕。他是也速該的安答,也是帖木真的義父?!?br/>
    楊先生道:“還有嗎?”

    楊森道:“還有就是帖木真的安答札木合,他是萌古札答闌部的首領,多次聯(lián)合草原部族同帖木真作戰(zhàn)?!?br/>
    楊康問道:“安答是什么?”

    楊森道:“就是咱們說的結義兄弟的意思?!?br/>
    楊康又道:“那他們不是一伙的嗎?干嘛還要打來打去!”

    張先生頗有深意的說道:“爭奪權勢、利益唄,為了這些什么親情、友情都可以拋之腦后的?!?br/>
    楊先生問道:“三哥你看好哪一個?”

    楊森答道:“自然是帖木真,王罕冢中枯骨,札木合氣量狹窄,都不是他的對手,據(jù)說再往西還有一個乃蠻部,想來也不是他的對手?!?br/>
    張先生長嘆一聲道:“那咱們中原百姓就要遭罪嘍!”

    楊先生疑道:“為何?”

    張先生道:“當年萌古部的俺巴孩汗被塔塔爾人出賣給金國朝廷,被金熙宗下令釘死在木驢上,鐵木真的父親也速該被塔塔爾人毒死,所以說萌古部同塔塔爾人和金國乃是世仇?!?br/>
    楊先生道:“對呀,他統(tǒng)一草原之后,一定要南下報仇!”

    張先生道:“他找金國朝廷的麻煩跟咱們沒啥關系,可兵兇戰(zhàn)危,咱們老百姓可要遭殃嘍!”

    楊莊主在他們聊天時一直在思索著什么,這時說道:“那咱么要早做打算呀!”

    楊松、楊森一起對楊莊主說道:“大哥的意思是什么?”

    楊莊主卻對張先生說道:“先生以為應當如何!”

    張先生知曉莊主的想法,卻不說破,只說道:“結寨自保,積攢實力,還能如何!”

    眾人正聽著他二人的啞謎,卻聽得楊康哎呀一聲。

    楊莊主呵斥道:“一驚一乍的干什么!”

    楊康一笑,掩飾道:“咬到舌頭了!”

    卻是楊炳記憶中的這段歷史突然冒了出來,讓楊康有些吃驚。

    楊炳雖然是一位資深的古兵器愛好者,但作為一名工科生,畢竟沒有系統(tǒng)的學習過歷史,對這段歷史的了解并不是太多,只知道大致的走向。

    在楊炳的記憶中,這段歷史倒是金老先生名著《射雕英雄傳》和一部叫《成吉思汗》電視劇的情節(jié)儲存較多,這些文藝作品的內容和歷史記載混在一起,使得這段記憶頗有些雜亂。

    楊康發(fā)現(xiàn)這段記憶后,倒是對那部小說更感興趣,因為小說中的一個主要配角竟然同自己同名。

    仔細調閱那段記憶后,發(fā)現(xiàn)那個和自己同名配角,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反派,不禁有些氣惱。

    隨即發(fā)現(xiàn)楊炳對此也頗有怨念,原因卻比較搞笑。

    楊炳少年時有一部香港電視劇在內地播放,火爆到萬人空巷的地步,這部電視劇就是根據(jù)這小說改編而成。

    因為姓氏的原因,楊炳那幾年的綽號就是“楊康”,這個綽號跟隨了他整個少年時期,給他的少年時期小小的心靈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楊康是鄉(xiāng)間的一個質樸少年,對這些遙遠的事情本沒有太多的興趣,對三叔的講述只是當故事來聽。

    此時草原還沒有文字,各部族之間語言也有不少差異,楊森談到部族名稱和人名當然也都是音譯,很多草原事物的漢語名字是在后世史書中才固定下來的,此時的譯名與楊炳的記憶并不完全相同。

    楊康雖然有過耳不忘之能,但他對這些拗口的譯名沒什么概念,所以楊康初時也沒太在意,但隨著楊森講述的內容增加,楊炳記憶中關于這段歷史的內容忽然涌現(xiàn)出來。

    楊康這才意識到,那場生靈涂炭,亡金滅宋的大戰(zhàn)就在不遠的將來,哪部小說的時代背景就是自己所處的時代,而那場大戰(zhàn)首先波及的就是河北山東之地。

    楊康也突然理解了楊炳諸多部署的用意,在未曾顯露的潛意識支配下,楊炳是在對那場將要到來的大亂做著應對,他要將這沂源盆地打造成亂世中的桃園,作為族人們的庇護之所。

    在楊炳的記憶中這位萌古大汗是一位古今罕見的屠夫,但在楊康的小小心靈中,這人亦是一位蓋世的英雄。

    少年人崇拜強者,何況楊康又是一位武者,楊炳記憶中相關的情節(jié)在楊康腦海中一一涌現(xiàn),心情激蕩之下,楊康霍然而起,說道:“我要去草原,見一見這位大英雄?!?br/>
    楊莊主呵斥道:“你胡說什么,他是蒙古乞顏部的可汗!你怎么能見到他?!?br/>
    楊森道:“草原人崇拜強者,據(jù)說這位大汗豁達大度,頗喜招攬?zhí)煜掠⑿郏蹲游渌嚫邚?,少年英雄,如果去草原,真有可能見到他?!?br/>
    楊康道:“三叔再去草原,我跟你同去!”

    楊森道:“咱們行商之處俱是苦寒之地,你年齡還小,不一定能吃得了這份苦,能不能去,還要你父親定奪?!?br/>
    楊康年齡尚小,楊莊主本不愿其前往,但楊康死磨硬泡不肯罷休,楊莊主深知自己這個小兒子的秉性,若是不答應他,恐怕他要自己偷偷前往,無奈之下,只好答應。

    經(jīng)楊康這么一鬧,大家伙對草原諸部也起了好奇之心。

    楊先生道:“三哥,這草原上部族林立聽得頭昏腦脹,能不能給我捋捋?”

    楊森卻對張先生說道:“張先生學識淵博,您老給我們說說。”

    張先生謙遜了幾句后說道:“我也是知之不詳,給你們起個頭吧。”

    楊先生道:“老張你口才好,你先給我們說道說道?!?br/>
    張先生白了一眼楊先生,說道:“草原之上土地貧瘠,雨水稀少,不適合農耕,草原上的百姓只能以放牧為生??梢划€地的草場恐怕連十只羊兒都喂不飽,因此草原百姓自然不能大規(guī)模聚居。所以草原上的百姓就會依血緣的遠近分成大大小小的部落。”

    楊先生問道:“當初匈奴、突厥、回鶻強大之時,也是如此嗎?”

    張先生道:“自古皆是如此,這是所處地理決定的,所以這些草原共主雖說名義上是統(tǒng)一了草原,但跟中原王朝編戶齊民的治理方式大大不同?!?br/>
    楊先生問道楊森:“草原之上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楊森道:“部族林立,數(shù)不勝數(shù),前幾年扎木合聯(lián)合諸部攻打乞顏部,竟然糾集了十三部之多。”

    張先生道:“自回鶻滅亡以來,各部落興衰不定,數(shù)百年來都是如此?!?br/>
    楊先生道:“現(xiàn)在這些都是什么來頭,老張你知道嗎?”

    張先生道:“當年我游歷北境,到是聽人說過一些,但是知之不詳。”

    楊森道:“您先講一講,給我畫個道道,我再補充?!?br/>
    張先生:“據(jù)說克烈和塔塔爾乃是九姓韃靼之后;乃蠻、汪古應該是回鶻遺民;蔑兒乞據(jù)說是柔然遺種;弘吉剌據(jù)說是鮮卑之孑遺;蒙古諸部應該是室韋之后。都是道聽途說,姑妄說之,姑妄聽之就好?!?br/>
    張先生引經(jīng)據(jù)典,又說了半天,楊先生被這些饒舌拗口的草原名字搞得頭痛,說道:“咱們也不是做考據(jù)的學究先生,還是三哥你講點有趣的吧?!?br/>
    張先生一笑道:“讓我說的是你,不讓說的也是你,你這人太難搞!”

    楊森笑著說道:“那我就給大家講個關于蒙古諸部起源的故事吧!”

    楊先生生怕張先生再掉書包,趕緊說道:“三哥你說?!?br/>
    楊森道:“蒙古諸部從大鮮卑山遷移到草原不兒罕山的始祖中有一對夫妻,他們的名字分別叫做蒼狼和白鹿,他們的后代中有一個叫‘朵奔篾兒干’的娶了一個叫阿蘭的女人,這個阿蘭夫人被稱為‘尼倫蒙古人’老祖母?!?br/>
    張先生道:“這個故事我也聽說過,‘尼倫’是純潔的意思,據(jù)說阿蘭夫人在丈夫去世后又生了三個兒子,這三個兒子的后代被稱為‘尼倫蒙古人’,就是純潔的蒙古人的意思,也是蒙古人中的貴族?!?br/>
    楊先生問道:“那這三個兒子的父親是誰?”

    楊森道:“阿蘭夫人的前兩個兒子也這么問過,阿蘭夫人回答說,經(jīng)常有一位金甲神人發(fā)出金色的光照耀她的肚子,然后就生了這三個孩子,據(jù)說這三個孩子是從阿蘭夫人的腰部出生的,所以‘尼倫’的意思也可以解釋為純潔的腰?!?br/>
    楊森歇了口氣又說道:“這三個孩子后代形成了許多部族,就是現(xiàn)在的蒙古諸部。最小的孩子叫孛端察兒,因為他的眼睛是灰藍色的,蒙古語叫做孛兒只斤,他就以孛兒只斤作為姓氏,他和他的后代都特別勇猛,在他的后代中只有繼承了‘孛兒只斤’這個姓氏的才有資格做蒙古諸部的汗?!?br/>
    楊先生問道:“他的后代不都姓孛兒只斤嗎?”

    張先生接話道:“氏者別貴賤也,草原上也大致如此,這里說的姓應該同漢人先秦時期的氏的含義類似,就拿這個孛端察兒來說吧,后代中只有正妻所生的后代才能繼承他的姓,其他人只能以他的名字作為姓,這些人的后代又是如此,因此會搞出很多的氏族部落來?!?br/>
    楊森道:“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吧,現(xiàn)在蒙古乞顏部的可汗鐵木真就是這個孛端察兒的十世孫?!?br/>
    楊先生道:“蒙古諸部得有幾萬人吧,都是這個什么孛端的后代?”

    張先生大笑道:“怎么可能,只有貴族首領才是他的后人,部眾多是擄掠來的奴隸和投靠的牧民。”

    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楊莊主問道:“三弟準備什么時候動身?”

    楊森道:“咱們莊子造出了好多新物件,需要打通銷路,當然是越早越好?!?br/>
    楊森經(jīng)商日久,此次回莊見識了諸多新造事物之后,認為烈酒和鋼刀在東北諸路和北方草原定然暢銷,就要帶著這些東西再次北上,盡快打開銷路。

    楊莊主聽罷說道:“不用這么著急吧!”

    楊森道:“據(jù)說東北諸路和草原上的薩滿今年冬至要在隆州白龍府祭天,屆時諸部云集,正好推廣咱家貨物。”

    楊莊主道:“還有這事!朝廷祭天不都是在長白山嗎?”

    楊森道:“長白山被視為女真祖地神山,所以朝廷在其處祭天。但白龍府自古為肅慎等古族祭天之所,所以各族的大薩滿們會在此祭天,但這次諸族齊聚,規(guī)模挺大,也不知是為了什么!”

    既然有了定論,眾人便開始商討此次北上的準備工作。

    雖然事情急迫,但準備貨物、人員休整等事項都需要時間,短時間內恐怕無法成行。

    楊康起身說道:“昨日老管家說礦工不太夠用了,正好新丁訓練了這些時日,需要在實戰(zhàn)中磨煉一下,趁這個時間我領他們出去再抓些勞工回來?!?br/>
    這段時間楊康已將附近的土匪狀況打探清楚,雖然他們并未參與攻打楊家莊,但既然莊中缺少勞工,三少爺自然要找他們下手。

    更主要的是新丁們操練了這許多時日,都認為有了些本領,都躍躍欲試的想著出去剿匪領賞,楊康也想檢驗一下這些日子的訓練訓練成果。

    楊康雖然經(jīng)常曠工,但只要在訓練場就會身體力行,身先士卒,所以雖然嚴厲了些,莊丁們對他還是非常信服。

    楊康練兵所用操典乃是以戚少保的《紀效新書》與《練兵紀實》為藍本,融合了后世一些現(xiàn)代軍事理論與鍛體方法而成。

    楊康楊炳二人自然都沒有練兵方面的經(jīng)驗,只好從楊炳的藏書中東拼西湊、照貓畫虎般的搞出這一份操典,卻不知這已是這個時代一等一的練兵法門。

    為了訓練這些新丁,這幾個月以來,二人大棒加胡蘿卜,頗是費了些功夫。

    此時無論宋金都是文恬武嬉,這個時代的封建軍隊,十天半個月操練一次都算是勤快的,吃空餉更是家常便飯,遇到上面檢閱,便拉些平民百姓湊數(shù)。

    屬于大金國作戰(zhàn)序列中本族兵的那些猛安謀克們,早就成了地主老爺,個個腦滿腸肥,一年也未必操練一次,好多已經(jīng)是上不得馬,拉不開弓,甚至雇傭流民、佃戶充數(shù)。

    至于臨戰(zhàn)簽發(fā)的簽軍,平時干脆就是農民,只是臨時抓來的壯丁,更沒有操練一說。

    到是北方邊境上由渤海人、奚人、黨項人組成的部族軍戰(zhàn)力強悍,歷史上對抗蒙軍直到金朝滅亡的忠孝軍就是其中佼佼者。

    楊康練兵卻是參照后世現(xiàn)代軍隊的練法,比戚少保還要勤勉,后世戚家軍才三日一操,楊康卻是日日操練,加上訓練手段高妙,伙食又跟得上,取得的效果自然不錯。

    提到伙食,按照楊炳的意思,這樣高強度的訓練,營養(yǎng)一定要供得上,每天都要肉蛋,最起碼白面饅頭是要管夠的。

    老管家對這種敗家行為持嚴重反對態(tài)度,并堅決予以制止。

    最后相互妥協(xié),決定每日訓練優(yōu)異者吃白面饅頭,以資獎勵,其他人吃雜面粗糧,肉蛋也參照辦理。

    至于訓練期間要發(fā)餉的事兒,老管家更是嚴詞拒絕,楊炳只好從其他方面找補。

    這些新丁們出身以流民、難民、佃農居多,以往生活窘迫,衣食不全,飽受凍餓之苦,隨時在死亡線上掙扎。

    他們在楊家莊雖然訓練艱苦,但一日可吃三餐,頓頓可以吃飽,隔三差五還有肉食雞蛋,嶄新的衣服鞋襪每人兩套。

    雖說訓練時東家不肯發(fā)餉,但只要好好訓練,自己家里租佃土地、作坊做工都有優(yōu)惠,還可以領到雞雛飼養(yǎng)。

    訓練合格之后,出去剿匪時是有餉銀拿的,所得繳獲還有分成,這已是多數(shù)人平生未曾享受過的待遇了。

    所以大家訓練起來還算用心。

    這年月有頓飽飯吃就不錯了,無論在哪家的作坊當學徒都是沒工錢的,一樣要挨打受罵,本事是長在自己身上的,雖然說在楊家學的是殺人的勾當,但畢竟也是門手藝,況且東家還教大家伙識字。

    楊康與楊炳二人輪流出現(xiàn),恩威并施。

    楊康嚴厲,對犯錯者懲戒頗重;楊炳寬容,對新丁們關愛有加。

    如此練兵,竟生奇效。

    平心而論,楊康的作用恐怕更大,如果依著楊炳寬容的性子來練兵,想要將這些新丁訓練成型,難度頗大。

    楊莊主深知訓練這些左右不分的新丁的難度,狐疑的說道:“那些新丁靠譜嗎?”

    楊康:“靠他們恐怕不行,這次出征我打算新老莊丁各半,以老帶新,讓新丁們見見血?!?br/>
    楊康行事雖然沖動,但涉及陣戰(zhàn)之事思慮卻極為周全,知道這些新丁經(jīng)過訓練后,雖然看上去像模像樣,但真打起仗來卻不見得頂用,所以打算將新老莊丁混在一起使用,順便練兵。

    楊莊主見他想的周全,考慮了一會兒也就答應了。

    楊康對于剿匪之事已是輕車熟路,在族人準備北上貨物的時間里,他將一千新丁分成兩隊,又選了五百老莊丁。出莊剿匪征戰(zhàn)之時,兩隊新丁輪流跟隨老莊丁出戰(zhàn),新丁老兵一對一的以老帶新。

    數(shù)月時間內楊康率領新老莊丁數(shù)次出征,將楊家莊周遭土匪掃蕩了個干干凈凈,就連鐵金剛的山寨也被打破,楊康手下留情,寨破之日將了空和尚放歸于江湖。

    本來以為新丁們訓練的時日尚短,戰(zhàn)力不會太強。但楊康在實戰(zhàn)中發(fā)現(xiàn),這些新丁雖然經(jīng)驗不足,個人武藝也比不上老丁,在戰(zhàn)場上靈活性可能不如老丁,但紀律性要強一些,都是楊康親手練出來的,用起來比較順手,而且因為獎勵的原因,作戰(zhàn)積極性頗高,每次出征都是爭先恐后,踴躍向前。

    所以取得的戰(zhàn)果并不比老丁差。

    數(shù)場征戰(zhàn),所獲頗豐,不僅補充了許多免費礦工,更是繳獲金銀牲畜等財貨無數(shù),更重要的是鍛煉了莊丁,經(jīng)歷了實戰(zhàn),見了血的新丁們終于有了點彪悍的味道。

    老管家也是頗為感慨:還是搶劫來錢快!但總感覺自家有向強盜團伙發(fā)展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