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雙眼緊緊的看著我,問道:“那現(xiàn)在人呢?”
我聳聳肩,帶著一絲無奈苦笑道:“走了,離開了南京,我也不知道他會去哪里!”
“草!”華仔地罵了一聲,有些激動的說道:“這小子這么做,不是再往絕路上走么?”頓了頓,他快速的拿出手機(jī):“把他號碼給我!”
我點(diǎn)了根煙,悶悶的抽了一口,苦澀的說道:“平時都是他打電話給我的,號碼也不斷的換,我怎么給你?”
說著,我從他手里接過手機(jī),在上面打了一串郵箱地址:“找他的話,就上網(wǎng)留言吧!”
華仔接過去看了看,很是無語:“這不是等于沒說么,明天我就走了,訓(xùn)練基地,別說電腦了,手機(jī)都不讓帶,我留個毛的言啊?!?br/>
聽他這么說,我攤了攤手,表示也無可奈何了。
華仔嘆口氣,看著我語氣低沉的說道:“唉,真是想不到,吳杰現(xiàn)在成了這樣,唉!”
他唉聲嘆氣的說完,兀自倒了杯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我不再說話,陪著也喝了口,感受著那股辛辣穿過喉結(jié),下了肚,騰起一陣的燥熱。
隨后我們又聊了幾句,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華仔才讓我將他送了回去,一路上,似乎心里都在想著吳杰的事情,華仔一直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到了軍區(qū)門口的時候,華仔下車的時候,心情緩和了許多,淡淡的對我說道:“耀揚(yáng),好好保重,訓(xùn)練完畢之后,我會抽空回來看你的!”
我點(diǎn)點(diǎn)頭,沒說話,擺了擺手,就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北郊開去了。
……..
回到住處洗了澡,讓自己冷靜了下,又換了身衣服,這時候,郭大彪的保鏢打來了電話,讓我馬上過去。
我到達(dá)的時候,別墅里面的其他人都被清退了,外面留守著保鏢,比以往多了一倍。
我進(jìn)了大廳,門口的兩個手下給我客氣的打了招呼,神色有些恭敬,看著樣子,之前郭大彪已經(jīng)安排好了,現(xiàn)在我的身份,已經(jīng)不是保鏢了,具體什么職位,想必到了會議室之后,就會知道了。
大廳里也站著一些人,個個神色冷靜,彼此沉默著不說話,我沒有理會他們,知道他們都是各個話事人的跟班。
在一個手下的指引下,我徑直去了偏廳會客室。
進(jìn)去之后,里面一片沉靜,偌大的長木桌圍坐著幾個人,郭大彪坐在最里面靠左邊的位置,中間是穿著黑色長裙的黃婉,再過去,就是黃君豪了。
其他的尹俊耀,還有李景皓分作左右,往后排,就是其他三個人,一個是連宏宇的助理,還有兩個,年紀(jì)很大,不過我都不認(rèn)識。
不過看到楚天的時候,我還是微微一怔,他站在一旁,很小心的和黃君豪,還有其他人保持著距離,這意思就很明顯了,就是在瞪著我呢。
原本幾人都沒有說話,我進(jìn)去之后,幾人的目光,登時都投了過來,看著我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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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不過,在這種場合里,我不敢露出一絲的異常,眼觀鼻,鼻觀心的徑直走到了郭大彪的旁邊。
看我一臉的淡然,郭大彪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對我招招手,抬了抬下巴,指著尹俊耀旁邊下位的椅子:“耀揚(yáng),都等你呢,別磨蹭了,過去坐著吧。”
他的臉色很是平靜,不過語氣卻帶著一些不可置疑的意味出來。
我嗯了一聲,返身朝他指定的位置走去,轉(zhuǎn)身的時候,正迎上尹俊耀的目光,那一瞬間,我察覺到他好似微微勾了勾嘴角,似乎在笑著什么。
而同時的,我感到其他幾人,看我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的不屑,有些不以為然的輕視。
我不動神色的走過去,緩緩的坐下,或許是有些緊張,這一刻,渾身的肌肉都有些緊繃繃的。
楚天在等我坐下之后,就站到了我背后,一副淡然的神情,沉默不語。
“老郭,你讓我們等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個小子?”
黃君豪率先開口,語氣很生硬,看我的目光,也帶著一些的挑釁,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
也難怪,我只是個保護(hù)龍頭的貼身保鏢而已,這里原本就沒有我的位置,郭大彪忽然間,將我的身份抬高了幾級,難怪黃君豪不滿了。
“這小子是年紀(jì)小了些,不過之前一直跟著龍頭呢,見識也不少,再說了,人家來南方之前就又自己的勢力,給他的位置,也不算過分!”郭大彪淡淡的說著,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敲擊。
“哼哼!”黃君豪冷笑了下,斜我一眼,跟著看著郭大彪說道:“老郭啊老郭,你可以啊,一個手下被你捧得這么高,誰給你的這個權(quán)利?我說你是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龍頭了?”
郭大彪臉色一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也停住了,冷冷的看著他,緩緩說道:“黃老弟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黃君豪故意哈哈大笑了起來,目光狠狠的看著他,針鋒相對的說道:“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我心里很清楚?!?br/>
郭大彪輕輕哼了一聲,看我一眼,語氣緩和的說道:“耀揚(yáng),跟了宏宇這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是看在宏宇的面上,他做的那個位置,也當(dāng)之無愧,咱們不是常說,要給年輕人機(jī)會么?現(xiàn)在就有一個在眼前,要是推三堵四的,以后咱們這些老家伙,說話還怎么服眾啊,你們說呢?”
最后一句,他是看著尹俊耀和李景皓,以及后面那兩個人說的。
尹俊耀和李景皓都沒說話,后面的兩人對視了一眼,訕訕的笑了笑,也沒有發(fā)言。
我瞇著眼睛,暗中在幾人的神情上仔細(xì)打量了會兒,暗道,這郭大彪看來是鐵了心了要扶我上位了,借著龍頭的名頭,這些人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是不服氣的。
黃君豪瞄了瞄我身后的楚天,這會兒,也明白了什么,哈哈一笑,說道:“我明白了,老郭早就瞄上了廣東那一帶了,也別說,那里以前就是你的地盤,現(xiàn)在話事人的位置空了這么久,某人早就心癢難耐了吧!”
頓了頓,他目光轉(zhuǎn)到我臉上,有些獰笑的說道:“不過,你
要是提議讓這個小子接手,我可是第一個反對。”
“就是,才多大,資歷尚淺,又沒有什么功勞!”李景皓附和著說道。
坐在李景皓對面的尹俊耀,一直沒有說話,在黃君豪兩人開口的時候,他偏了下頭,對我暗暗眨了眨眼,以示鼓勵。
我點(diǎn)頭回應(yīng)了下,就屏氣凝神,看著郭大彪,想著他會怎么說。
郭大彪呼了口氣,從身上摸出一根雪茄,旁邊的手下,立刻上前幫他點(diǎn)燃了,郭大彪深深的抽了一口,目光瞥了李景皓一眼,隨即又轉(zhuǎn)到黃君豪的臉上:“話事人的位置,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提議讓耀揚(yáng)去做,不過呢,俗話說的好,良才善用,有能者居之。耀揚(yáng)現(xiàn)在還沒有位置,不過他后面的兄弟,可是廣州市的大哥,這段時間,這小兄弟的能力,相比大家都看到了。”
黃君豪笑了笑,似乎很不屑的看了楚天一眼,說道:“好啊,就讓他們這些小輩去爭好了,誰能力強(qiáng),誰做?!?br/>
說完,他語氣一轉(zhuǎn),似笑非笑的看著郭大彪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似乎有點(diǎn)早,也有些偏題了吧?!?br/>
郭大彪沒有看他,兀自的抽著煙,緩緩道:“是的,當(dāng)務(wù)之重,就是要找到刺殺宏宇的幕后者,以及…….”
說到這,他深深的吐了口煙,一雙眼睛也微微瞇了起來,有些深沉,又似乎帶著些其他某種含義:“以及龍頭的接位?!?br/>
終于說到了正題,在座的人,臉上都不緊有些凝重起來,尤其是李景皓,等到郭大彪說完,立刻就笑了笑,站起身指著黃君豪說道:“這還用商量么,黃老弟在組織這么多年,資歷和家勢就不用說了,原本就是黃家的家主,當(dāng)年黃老爺子對在座的各位怎么樣,大家心里都清楚,所以,我推薦黃老弟做龍頭。”
聽了李景皓的話,黃君豪很是得意,笑了笑沒說話,看著郭大彪的目光,透著絲絲的挑釁。
郭大彪眼角的肌肉,有些隱隱跳動。
冷冷的掃了李景皓一眼,郭大彪將雪茄放在桌上的煙灰缸里,輕輕的磕了下,淡淡的說道:“黃老爺子人品,我不否認(rèn),只可惜他去世的早,我郭大彪心里對他也是滿懷的感激,不過,此刻咱們是說現(xiàn)在的接班人,不是敘舊情!”
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說,老爺子是老爺子,你黃君豪是黃君豪,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黃君豪也不是傻子,也聽到著其中的含義,臉色微微一變,笑道:“哦?這么說來,老郭心里有合適的人選了,嗯,容我想想?!?br/>
說著,他揉了揉太陽穴,帶著一絲譏諷道意味看著郭大彪說道:“老郭,不會是想毛遂自薦吧,哈哈!”
旁邊的李景皓,也跟著笑了起來,神情很是嘲諷。
郭大彪笑了笑,帶著一絲絲的寒意,說道:“黃老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郭大彪什么身份,幾斤幾兩,自己清楚的很,龍頭的位置,我是從沒奢求過的,龍頭的位置,不是兒戲,既然是投票,那我心里也有個合適的人選!”
“哦?”黃君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郭大彪,說道:“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