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每個地方都有很多厲害的家族過來杭城,誰知道他們的來歷呢?!?br/>
“不錯,杭城這么大,哪有這么多的巧合呢?!?br/>
其余幾人跟著附和,為了平復王伯圖的情緒,主動安慰道。
不過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哪有這么多的巧合,不過是自己嚇自己而已。
黃安點了點頭,事到如今想這么多也沒用,無論這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都不是那么輕易能解決的,看來尋常的辦法是行不通了。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沒錯,眼下討論那些的確沒什么意義,陳淵今天在王家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了。
并且這只是王伯圖所看到的一面,陳淵的實力具體有多強恐怕誰也不清楚,弄不好陳淵比那個掌摑孫銘的人更厲害也說不定。
黃安建議道:“事到如今我看也只能求助孫宏了?!?br/>
王伯圖坐直了身子,目前這個局面也只能求助于外人了,最合適的當屬孫家的孫宏了。
據(jù)說孫家是以武道發(fā)跡的,在這武道風氣非常好的杭城自然如魚得水,發(fā)展的很迅速,成為杭城最頂級的家族之一,無論是武力還是財力都不是普通家族能媲美的。
而陳淵能在火車上把王心怡給救下來,可見其實力也不錯,找孫家來出頭是最合適的。
“聽說孫家對于孫銘被當眾掌摑的事非常氣憤,為此還對那人下了懸賞令呢。”
“誰若是能把那小子給打敗,立馬就能成為孫家的座上賓,不少杭城的武道高手都蠢蠢欲動?!?br/>
“可見孫家這次志在必得,就算那小子真的和掌摑孫少的是同一個人,咱們也不懼。”
黃安把打聽到的消息又簡略的分析了一番。
王伯圖頓時松了口氣,本來他還不知道孫家會不會忌憚陳淵而不幫自己。
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既然孫家發(fā)出懸賞令那就是不懼那個人,那么對于自己的事自然也應該會幫忙。
黃安再次說道:“不過孫家要價應該不會低,這樣級別的對手最少也要五億才能讓他們出面?!?br/>
孫家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別人的忙,只要你出的起價錢一切自然都好說,像陳淵這種過江龍自然要價更是不菲。
王伯圖咬了咬牙:“只要能把控制權給奪回來,區(qū)區(qū)五億又算得了什么?!?br/>
黃安建議道:“那好,你把錢準備一下,咱們連夜去見孫宏,正好可以在明天的會議上找回場子。”
王伯圖點了點頭,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將陳淵踩在腳下的樣子,心里非常興奮。
……
陳淵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王伯圖準備在明天的會議上發(fā)難,不過卻并不在意,無論王伯圖怎么做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
朱雀收到最新的消息立馬就來和陳淵匯報:“老師,這孫家對你發(fā)起了懸賞令,現(xiàn)在整個杭城的武道高手都在找你呢。”
“哦?這孫家竟然這么有面子,看來小瞧他們了?!?br/>
陳淵搖頭笑道,一般來說只有影響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別人才會把你的話當回事,不然也只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
孫家能在這些武道高手中這么有威信,可見其實力絕不普通。
“聽說孫家就是以武道發(fā)家的,如今扎根這么多年,他們能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并不奇怪。”
“不過這孫家應該沒有查到你的身份,想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你的身份。”
朱雀分析道,孫家雖然沒有查到陳淵的身份,但也不甘心就這么放過陳淵,所以選擇讓這些武者去對付陳淵,也算一個穩(wěn)妥的做法。
如果陳淵的身份驚人,那么他們可以完全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如果陳淵的身份很普通,到時候孫家的人就會親自出來對付陳淵,捍衛(wèi)孫家的威嚴。
這種做法可以讓孫家立于不敗之地。
“那就讓他盡管來就是了,就怕他還是什么消息也得不到。”
陳淵神色平淡,孫家想靠著那些武者打探自己的身份,無異于癡人說夢。
第二天一早,簡單的吃了早餐,就準備王家的公司。
天清大廈。
也算本土標志性的建筑,孫家的公司就在這里,這些年孫家從一層辦公樓,慢慢的擴張到了五層,發(fā)展的很快。
就在今天王家又準備進行一場很重大的會議,據(jù)說將直接關乎公司以后的走向,就連王白凡都要出席今天的會議。
在這里工作過的老員工都知道,王白凡雖然是公司的董事長,但大大小小的實務都是王伯圖來管理的,眼下他突然出席這場會議,明眼人都知道公司即將發(fā)生重大的改革。
不過具體是什么事情并沒有人知道,也許是領導層要換了,又或許是要裁員了。
公司的員工聽到風聲人人自危,誰也不知道待會將發(fā)生什么,作為員工他們什么都改變不了,只能被動的等待著領導層的決定。
此時,會議室內大大小小的股東都已經(jīng)到齊,王伯圖作為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坐在王白凡的左手邊,王心怡則坐在王白凡的右手邊。
對于昨天的事情雙方就像什么都發(fā)生過似的。
王心怡雖也是公司的股東,不過已經(jīng)好幾年沒出現(xiàn)了,所以那些后來的股東并不認識,他們簡單的一打聽才知道王心怡的身份。
對于這個王家的千金突然回來,眾人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加上王白凡的突然回歸更加讓他們有不少想法。
難不成王家要變天了嗎?
眾人看著王伯圖的位置,發(fā)現(xiàn)此時他冷靜的坐在那里,并沒有任何異常,難不成是自己想多了嗎,眾人不禁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想法。
這場會議似乎太詭異了,一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能被動的等待著。
會議的時間已經(jīng)開始,不過王白凡依然一言不發(fā),似乎在等什么人,眾人不禁面面相覷,所有股東都已經(jīng)來齊了,王白凡此舉是什么意思呢。
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忍不住道:“王老,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快開始吧。”
王白凡壓了壓手示意:“請各位再稍等片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