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想念看的真切,不少次恐狼的利爪離秦翊都只有一寸之遙,可不是被秦翊出手化解,便是被他躲過,長時間下來,秦翊的血條竟然沒有下降一絲,依然滿血!
最重要的是,就在這jing妙的步法進退之間,那些恐狼的生命值也在不知不覺地下降著。秦翊手中的青光劍畢竟只是白銀器,比起子午鎮(zhèn)魂鑰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是他自身屬xing極高,即使一擊兩擊無法立刻擊殺恐狼,但是,命中的次數(shù)多了,恐狼的數(shù)量也在急劇減少著。
只不過,某天想念此刻完全被秦翊的步法所吸引,就連那恐狼正一頭一頭地死亡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秦翊將最后一頭恐狼擊殺,某天想念這才如夢初醒地反應了過來,目光再次看去,只見地面上已然多出了幾十具狼尸。狼尸zhongyang,秦翊佇立,極具視覺震撼力。
“這這這這這!”某天想念已經暫時失去了語言功能,伸個手指指著秦翊說了半天“這這這”,依然沒有一句完整的話出口。
某天想念那個驚訝啊,他自認在華夏玩家中實力雖然不算上乘,但排個中上還是游刃有余的。但是,即使這樣,他面對這樣的恐狼,也只能說是對上五頭立于不敗之地。不過,也僅僅是立于不敗之地,想要擊殺,需要的時間就比較長了,至少也需要十五六分鐘。
而秦翊,擊殺幾十頭恐狼,只用了不到十分鐘。這樣的殺怪速度,要有多么恐怖的裝備支持?不,他靠的不是裝備,完全是自身技術的體現(xiàn)!
“原來小東你是高手啊?!蹦程煜肽畎胩觳耪f了這么一句無厘頭的話來,話剛說出口,某天想念就后悔了,他聽人說但凡是游戲高手xing格都很古怪,既然這小東是個高手,自己再說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惹惱他。于是某天想念便準備再說點什么,可惜他語言組織的能力很差,把臉都憋紅了也說不出一句合適的話來。
秦翊笑道:“別說什么高手不高手的,我可不是高手,再說每個人都只是這游戲中的一個玩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如果再叫說我高手什么的,我可就要生氣了?!?br/>
“是是,你說的是,高手!呃不是,小東!”
“這才對。走吧,繼續(xù)上路。你不是說我們要奔行到凌晨才能下線嗎?呵呵,剛剛殺狼浪費了點時間,等等可要補回來才行?。 ?br/>
“是的,走吧!”看到秦翊沒有絲毫高手的架子,某天想念這才放下心來,只見他調出全景地圖,指了個方向,便當先沖了出去。
林沐朵過來,朝著秦翊吐了吐舌頭,道:“走吧,黑炭!”
“好的,白云。”秦翊嘴角一咧,一邊說著,一邊跟了上去。
又是幾個小時的奔行,時間已近凌晨。此時,三人已經可以說得上進入了星辰大陸的腹地。隨著離海里程的增加,從沿海到內陸的地域分異規(guī)律此時也體現(xiàn)了出來。剛剛沿途上滿是高大的森林,現(xiàn)在周圍的景se已經變成了低矮的灌木。
某天想念停下身子,向秦翊二人征求意見道:“現(xiàn)在已經有點遲了,我看你們年輕人也不喜歡熬夜。今天就到這里如何?”
秦翊頷首,道:“嗯,今天就到這里。明天早晨八點是吧?”
“是的,八點,在這里集合?!蹦程煜肽铧c頭。
“好,那就下線吧。想念你也早點休息?!鼻伛凑f。
某天想念苦笑道:“我是不可能這么早就睡覺的,我還得去外面看一圈,確認雞圈還有牛棚都沒有異樣,然后還得上炕糊火柴盒?!?br/>
秦翊的嘴角抽搐一下,說:“呃,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嗯!下了!”
……
翌ri。
六點半,秦翊從床上爬了起來,在房間里一口氣打完一套長拳,便要出門去買早點。
可秦翊剛剛走到客廳,便看到柯藝涵正在廚房中忙活著,而且還有一股豆?jié){的香味!
秦翊頓時愣住了,他還以為上一次林沐朵和柯藝涵兩女聯(lián)手為自己準備一餐晚飯只是心血來chao,看這樣子,柯藝涵像是要把下廚常規(guī)化?。?br/>
柯藝涵端著一疊餅干從廚房中走了出來,正看到秦翊正沖著自己發(fā)愣,不由地笑道:“別傻看著了!快點去洗簌,然后乘熱來吃早點?!?br/>
“呃,呃,好?!鼻伛疵H坏刈哌M了衛(wèi)生間。
這時,房門開啟,林沐朵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柯藝涵,揉了揉惺忪睡眼,說:“明天我來準備早點。”
接著便是柯藝涵的聲音,“嗯嗯,說好了不是,一人一天輪流,星期天一起。”
“嗯嗯。”
正在撒尿的秦翊下體一緊,這兩小妞果然是想常規(guī)化!不知怎么的,秦翊頓時有些失落。卻又不知道這失落從哪來,直到刷牙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買早點買快餐什么的買習慣了,已經對那個餐館里清秀的收銀小妹有了好感!
罪大惡極!秦翊狠狠地在牙齒上刷了兩下,以表自我懲戒。
坐在餐桌前,秦翊一臉僵硬地往口中塞著柯藝涵自制的小餅干,只覺這餅干酥軟香脆,入口即化,沒想到這妞做甜點的技藝也是如此之好!
是以,秦翊本打算說幾句好話贊美柯藝涵,但在看到柯藝涵那滿臉期待的表情后,竟鬼使神差地說道:“男人婆啊,你這餅干做的不好,面粉放的太多,香味不夠,揉的也不夠,另外還有一點焦味,你是不是在烤箱里放太久了?”
“啊……是嘛,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挺好吃的呢?!笨滤嚭谋砬轭D時變得沮喪,不甘地捻起一塊餅干送入口中,嚼著嚼著發(fā)現(xiàn)不像秦翊說的那樣,這才疑惑地說:“奇怪啊,我自己覺得挺好吃的。你怎么……”
一旁的林沐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得開口說道:“小涵,你這是關心則亂了,你做的餅干連我爸爸都說好吃,怎么可能會像秦翊說的那么不堪?這可惡的秦黑炭是在逗你呢!”
柯藝涵如夢初醒的一點頭,再看向秦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不由得痛心疾首地說:“小姨子,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看你和朵朵在外面勞苦奔波,想著要幫你們多做點后勤工作,你卻……哼,可惡!”
柯藝涵的改變秦翊看在眼里。當初的柯藝涵,盛氣凌人,蠻不講理,近一個月后,她竟然多出了一種溫婉的感覺,即使偶爾還有些小xing子,但卻更符合作為一個女xing的形象。
這種變化讓秦翊有些得意。在他看來,柯藝涵改變的原因,是受到自己潛移默化的影響。
此刻,看到柯藝涵委屈,秦翊笑道:“好啦,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男……藝涵啊,說真的,你這餅干做的真的很好吃,香脆適宜,入口即化。我還要吃!”
說著,似乎是為表決心,秦翊伸手抓了三四塊餅干,大氣凜然地送入口中,臉上立刻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柯藝涵這才破涕為笑,只是,讓秦翊差點沒把口中已快嚼爛的淀粉吐掉的是,柯藝涵竟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連秦翊這種沒有味覺的動物都說好吃,看來本小姐的廚藝真的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br/>
柯藝涵這是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她骨子里的自戀自負是不可能改變的了的!
秦翊將餅干咽下,冷笑道:“男人婆,你說誰沒有味覺呢?想吵架是不?最近一直沒有人和我打口水仗,我正有點嘴癢?!?br/>
柯藝涵天真地一笑,道:“嘴癢?你是過敏了吧。我那有一瓶風油jing,要不要拿來給你涂涂?哈哈哈哈!”
柯藝涵正為自己想出絕妙的笑話沾沾自喜,大聲笑著,在她看來,這笑話很有內涵,既損了秦翊一把,無形中也體現(xiàn)出了自己的搞笑能力和素質修養(yǎng)。
可是,柯藝涵再看向秦翊,正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智障的兒童一般,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笑話而笑出聲的意思??滤嚭约盒Φ臍g樂,倒是秦翊,一手拿著個餅干,一邊小口咬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笑,好像是在欣賞相聲小品一樣。
柯藝涵止住了笑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好笑???”
秦翊挑了挑眉毛,大聲笑道:“哈哈哈哈,是挺好笑的。只是我這人腦子比較笨,一個笑話要先在腦子里想一想,到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鼻伛吹男β暠硌萁Y束,末了,還補了一句:“難為你想出了這么好笑的笑話?!?br/>
“你……”
柯藝涵差點沒把自己氣死,嬌喝道:“秦翊!我要你好看!”
秦翊和善地笑笑,道:“我一直覺得我自己很好看,用不著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