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梟和沈甜仍舊在相擁親熱中,沈甜由之前的抗拒逐步轉(zhuǎn)變成任由著他放肆,不再做過多抵抗,只是閉著眼雙手輕輕推著他的頭,不讓他親的太過用力。
這兩人過于投入,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門口的這個持-刀男子。也不會想到危險近在咫尺,只要男子手中的這把帶毒的利器刺中他們倆,哪怕是輕微劃傷一點兒,也會斃命。畢竟這利器上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
兇眼男子右手使勁握緊利器,現(xiàn)在是最佳時刻,正要立刻撲上去刺張梟的腹部。這時,一樓忽然有咳嗽聲,是勞樸瑛出門上廁所。
咳嗽聲太大把兇眼男子嚇了一跳,他趕緊蹲到一邊兒,等待時機(jī)……
一會兒一樓沒了動靜,兇眼男子這才緊握利器,貼到了門縫上??吹絻蓚€人還抱在一起。于是把門輕輕弄開一些……
這時,張梟抱起沈甜就放到了床上。
看到張梟正解皮帶,兇眼男子閃電般沖了進(jìn)去,直接刺向張梟的腹部。
張梟根本就不會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闖進(jìn)來,很是吃驚,看到那把閃亮的利器直插自個的肚子,只有一公分就要刺中。
張梟趕緊一個后仰,一下子躺到了床上,那把利器狠狠刺在了床身上。好險?。?br/>
沈甜嚇得‘啊’用被單蓋住了頭。
張梟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來不及想太多,張梟立刻一腳而去,踢到了兇眼男子的手腕。
兇眼男子腕疼卻利器未落地,他再次撲向張梟,這次刺向他的胸:“啊!去死啦!”
張梟一個鯉魚打挺,蹦起的同時一腳抽去,直接命中了兇眼男子的面部。
兇眼退后幾步,眼冒金星,但立刻再次發(fā)起進(jìn)攻,刺向張梟的脖子……
張梟順手一雙筷子,躲開利器的同時,手中筷子插向男子鼻孔。
“啊”兇眼手中利器落地,捂著鼻子,血流滿面。他痛苦不堪,已無法再戰(zhàn)。
張梟這才看仔細(xì)了他:“原來是你啊,白天的時候我放你一馬,你居然自投羅網(wǎng)。”然后一頓,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說!是誰指使你來殺我的?”
張梟上前,一腳踩住兇眼男子的胸膛。兇眼男子長得一副兇樣,平時有點兒威風(fēng)似的,此刻卻異常狼狽:“我、我說?!比缓笏知q豫了。
張梟立刻腳部使力:“快說,誰指使的?不然我就殺了你,然后去荒郊野外挖個坑埋了,沒有人會知道!”
兇眼男子聽到這句話,徹底慌亂了,也顧不上什么傭金了:“我說,我說。是一個帶口罩的男的,他讓我干的。給了我五萬定金,說是殺死你之后,再給兩百萬!”
“口罩男子?叫什么名字?”張梟心想莫非又是蘇天適?
“不、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眱囱勰凶右驗樘貏e緊張使得面部肌肉不停抖動。
“胡說八道!”張梟使勁一腳,狠狠踏在他的胸部:“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誰雇傭了你?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說不說?不說我就用你的這把利器結(jié)束了你,然后割下你的腦袋……”
兇眼男被張梟的氣勢洶洶嚇得直冒汗:“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只是給了錢,錢在我兜里……”滿是鮮血的右手快速掏出錢來。
張梟想了想,蘇天適不愧是老狐貍,使陰使得是滴水不漏:“你怎么認(rèn)識口罩男的?”
“在河邊認(rèn)識的。你打了我,然后你走了之后,就有一個戴口罩的男子來跟我搭訕……”
張梟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既然他是受人雇傭,那就不要過于為難他了:“你走吧!不要讓我再遇見你!”
“是、是。”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爬起來,就要出門。張梟:“站??!”
“???怎么了?”兇眼男子此刻是再也不敢兇,一雙兇眼變成驚目。
張梟:“你把這里弄的這么亂,還沒有賠償呢,怎么就想走?”
兇眼男子忙掏出幾百塊錢:“我就這些了,不要嫌少啊。對不起,對不起!”
張梟接了過來:“可以滾了?!?br/>
“是、是?!眱囱勰凶用Τ鲩T下樓。
一樓的沈甜的父母等人看到他這么狼狽,懷疑他身上衣服是偷得,也沒有追問,就放他出去。
兇眼男子出門撒腿就跑,片刻也不敢停留,鼻血撒了一路……
張梟撿起地上帶血的五萬塊:“這錢算是你的驚嚇費?!边f給沈甜。
沈甜接了過來,有些木訥:“這、這應(yīng)該是你的錢?!?br/>
“沒事,你我那么客氣干什么!”張梟一笑,先前的緊張氣氛,現(xiàn)在已消除。雖然地上還殘有血跡。
張梟下樓和沈甜的家人說了幾句,然后就離開了沈家。
沈甜的父親來到二樓,問:“小偷怎么上我們家來了,以后要當(dāng)心,你看看,全是血?!笨戳丝炊瞧脚_和室內(nèi)。
“嗯,知道了。”沈甜的模樣還是一如既往冷靜、神秘。有種藏而不露的感覺。
勞樸瑛:“你們倆在樓上沒有同居吧?”
“沒有?!庇H了幾口,沒有發(fā)生致命一炮,當(dāng)然不算是同居,頂多算是親熱過。
勞樸瑛:“沒有就好。不要婚前同居,不然懷孕的話需要奉子成婚就比較麻煩,還會被人指指點點?!?br/>
“我知道?!?br/>
二老清理了血污,然后下樓去,讓沈甜的弟弟沈小朋留在二樓陪陪姐姐,免得她害怕。
沈小朋是個小學(xué)生,卻自認(rèn)為是個男子漢小大人了:“姐,別怕,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fù)你!”
沈甜笑:“你個小屁孩,還保護(hù)我?我保護(hù)你還差不多!”
沈小朋:“我是男子漢,你是一介女流,不要弄反了啊,我保護(hù)你才對!”
沈甜笑而不語,是一種略帶神秘的笑容,與大大咧咧的笑區(qū)別甚大。
沈小朋:“姐,你現(xiàn)在是戀愛階段,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問題,可以問我,畢竟我比你更懂得男人?!?br/>
沈甜撲哧笑:“你給我一邊兒呆著去,就你一個小男孩,還懂男人?我去!”哭笑不得、一臉無奈。
“我說的是真的姐……”
沈甜給個白眼,還來給你老姐上課呢,你個毛頭小子!
——
張梟餓了來到沈家村村頭飯店,叫了幾樣菜,喝著小酒吃著菜,愜意哉。
小姨子的微信:“喂,姐夫,你不要以為你為華家立過一次功就可以夜不歸宿了!我告訴你啊,如果你膽敢出~軌,我姐立刻和你離婚!”
張梟心說我納妾的事怎么會讓你們知道呢,放心吧,我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回:“我在吃飯,沒有做對不起你姐的事。放心吧,我和你姐恩愛的很,不用你個丫頭片子操心。”
華菁菁:“我可是很不放心的。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張梟:“干嘛,你來開車來接我?不用那么費事,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華菁菁:“還是我開車去接你好了?!?br/>
張梟:“既然你愿意來,那就來好了。我現(xiàn)在在……”
張梟發(fā)了這條微信之后,正好吃飽,然后出了飯店。
去了和小姨子約好的那個公交站牌位置。
華菁菁開車來到,弄開車窗:“姐夫!上車!”
張梟邊上邊:“我說我打車回去,或坐個公交也行,那樣還環(huán)保。你卻偏偏要來……”
華菁菁啟動車輛,高速而去。
夜色仍舊迷離、美好。
華菁菁忽然變得很警惕,小聲:“姐夫,你看后邊的那輛車,它好像一路上都在尾~隨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