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了許久,可是她卻全身無力的站不起來去開門,只能任由著敲門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有斷下。
看著敲了許久都沒有打開的門,站在門外的安琪心中不免的有一些緊張了起來。伸手去扭動了一下門上的門把,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反鎖,便扭動門把打開了門,舉著手中那明晃晃的蠟燭走了進去。
在蠟燭那昏黃的照耀下,看著坐在床上雙手抱腿將頭埋在膝蓋上的人開口:“純夏,你怎么了?你沒事吧!”聽到安琪的聲音,宋純夏終于將頭給抬起了一點點,臉色很是蒼白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安琪。聲音很是虛弱的開口道了一聲,“安琪”之后,便徹底的昏倒在了床上。
“純夏,純夏你怎么了,純夏。”安琪有點慌張的將手上的蠟燭給放到桌子上,走過來扶起了昏倒在床上的人,手往額頭一摸,一股涼涼的感覺從額頭上傳入了手心?!邦~頭好涼??!純夏這是在發(fā)低燒?!?br/>
現(xiàn)在她們的房間里面又沒有電,到隔壁的話隔壁可能也不會幫忙,改怎么辦才好呢。
安琪坐在床上正在想著該怎么辦的時候,就聽見抱在懷中的宋純夏,正在瑟瑟發(fā)抖的開口呢喃著什么?!靶∈迨?,救命。我好怕?!?br/>
“小叔叔,救命。”昏迷沉睡的宋純夏,此時正在夢中向出現(xiàn)在夢里的顧時宇無力的伸出手,對著他發(fā)出了自己的求救信號。可是,她怎么抓也抓不到他的手,讓她對著圍繞在自己四周的黑暗更加的害怕了起來。
“爸爸。小叔叔,你在哪?”宋純夏繼續(xù)胡言亂語的開口:“小叔叔,顧時宇。”
安琪無語的看著正在胡言亂語的宋純夏,將她給輕輕的放平在了她自己的床上。然后起身,拿著蠟燭走到了廚房,宋純夏的房間頓時再次的黑暗了起來。
再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過去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一手拿著蠟燭,一手提著一個小桶走到了宋純夏的身旁。把蠟燭在桌子上放好后,用手輕輕的將放在小桶熱水里的毛巾給擰干,然后放到了她的額頭上輕輕的擦拭著冒出來的冷汗。
擦外額頭又替她擦了手心手背再擦了一下她的后背,給宋純夏蓋上了被子之后又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的被子給搬了過來蓋在了宋純夏的身上。在不知不覺中,連她自己也趴在一旁給睡著了。
陳美美在隔壁的陽臺上,看著對面這邊已經(jīng)黑黑的房子,回過頭去看著正在看著電視的李花花開口道:“姐,你說咱們把她們房間的保險絲搞斷,現(xiàn)在沒有電來,她們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币前凑粘@韥碚f,突然長時間斷電,作為一個小女生應該都會被嚇到的呀!陳美美穿著腳上的拖鞋跑進了客廳里,坐到了沙發(fā)上對著李花花諂媚的開口:“姐,要不明晚咱們扮鬼去嚇唬她們?!?br/>
正在看著綜藝節(jié)目的李花花,突然伸出了一根食指點了一下陳美美的額頭?!澳闶遣皇巧笛剑“绻硖澞阆氲贸鰜?,萬一全都被你給嚇跑了怎么辦。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你表姐我最討厭的人宋純夏。對付她,我有的是辦法?!毙揲L的食指朝陳美美勾了勾,陳美美將自己的耳朵朝李花花靠了過去。李花花附在她的耳旁小聲的開口:“對付宋純夏,我們得這樣……”
聽完李花花對付宋純夏的計劃后,陳美美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佩服的開口道:“姐,真高。”
李花花無比傲嬌的抬起了,“那是,也不看看誰是你姐來著。”
……
中東,阿聯(lián)酋阿布扎比首都國際機場。
飛機降落在陸地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國內(nèi)早上七點左右了,而在阿聯(lián)酋的時間則是剛剛凌晨三點多的時間。
剛走出機場的vip通道便看見金銘以及站在金銘身后的保鏢們,另外還有一位帶著金絲邊眼鏡,穿著時尚長得帥氣的男人,站在了金銘的身邊一起到機場來迎接剛下飛機的顧時宇。
顧時宇剛出機場vip通道的那一瞬間,金銘立馬狗腿子的跑過來。開口笑道:“老大,您可終于來了。小的,這下終于可以回去了?!比绻屇切┓劢z們看到金銘是這般如此的討好顧時宇,肯定會在心里徘徊道:這還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高冷男神大影帝嗎?不過,這其中肯定不會有宋純夏的身影在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