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慕容白拐回來之后,她改變主意了,覺得也許讓慕容白和《高山流水》開場更加合適。
慕容白長得好看,琴藝了得,《高山流水》的曲子更是驚心動魄,用以開場,更能表明天然居的態(tài)度:天然居淳樸自然,這里沒有王侯將相,任何人在這里撒野,便是想進天然居的黑名單。
雖然,也許現(xiàn)在天然居在大家的眼里,還是一間沒什么好稀罕的普通酒樓,黑名單什么的根本不必在乎,又或者,有些權(quán)貴會覺得,只是一間破酒樓而已,他們帶多些護衛(wèi)來,用權(quán)勢欺壓,天然居還是得恭敬地把他們引進來。但是,只要順利過了今晚,他們就會知道天然居的能耐有多大。
首先,她對自家的菜式、節(jié)目真的非常自信。
其次,她對“推恩令”很有信心,右相大人已經(jīng)進宮半天了,他今晚定能過來。
然后,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樓上拿了她會員卡,在吃著天然居的菜的那兩個皇子,一會若是見到有人鬧事,也定會出面幫天然居。
再就是,她肯定,今晚一定會有人鬧事。這一點,不可以說是她的算計,只能說是她預(yù)料到了。
今晚越熱鬧,今晚過后,天然居的名氣和地位就越高。
在百里裕走神的時候,表演臺上,慕容白已經(jīng)把琴放在琴案上,然后席地而坐,閉著眼睛彈奏起來。
慕容白是一個很厲害的琴師,街上初遇時,百里裕一方面是欣賞他的琴藝,但更多的心思是圖謀他的好身手。這兩天,在清月她們以及右相大人頻頻贊嘆后,她才得知,慕容白的琴藝水平堪比宮內(nèi)最好的樂師,甚至還要出色一些。
如此人物彈的琴,自然如同仙樂。
所以,樓上樓下所有的客人都沉浸在了《高山流水》中。
zj;
百里裕掃視了眾人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重新看向臺上的慕容白。
這人,恐怕比她想象中還要不簡單,以后帶來的麻煩必定不會少。
她把他留在天然居,也不知是對是錯、是福是禍。
一曲過后,除了已經(jīng)聽?wèi)T了慕容白的琴音的自家人,其余人都久久未能回過神來,連桌上又添了新菜都不知。
百里裕向慕容白遞了一個眼神,慕容白當(dāng)即抱著琴站了起來,聲音清冽地對大家說道:“今天天然居開業(yè),望各位盡情吃喝,鑒別天然居宣傳單上的內(nèi)容是否有虛?!?br/>
這話,自然是百里裕教他說的。
如百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