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就叫張碧極,怎么了,難道他就是追殺你們的賊人?”
“他去了哪里?”言亭鶴答非所問。
令濃彩憤憤道:“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
言亭鶴心中暗想:自己和張碧極分開十日有余,張碧極一定是著急沒找到自己,趁著天黑出去尋找了。回頭對令濃彩拱手一揖:“先謝過令小姐夫人的救命之恩,以后定相來報!”又對卷耳道:“卷耳,我們不能再等了,走!”
眼看言亭鶴腳步虛浮地走到門邊。
“慢!”令濃彩喝道:“你身體才勉強恢復,這樣出去遇著追殺你們的人,豈不要完蛋?我們救你門的苦心也白費了?!?br/>
“濃彩小姐,你們救我和卷耳之心,我們確實感激不盡,不過我們的確有很緊急的事要處理,耽擱不得?!?br/>
令香嵇想到眼前兩個人可能給她們帶來極大的憂患,所以不愿強留,就對令濃彩道:“濃彩,你救了人家是不錯,這不等于就可以隨意強制別人?!?br/>
“娘,我不是強制他們,是他們身體不允許。”令江南想了想,銀牙微咬:“你們等一下,我去拿一樣東西?!?br/>
令江南很快從內(nèi)屋里拿來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盒子太熟悉了。
紅妝驚訝道:“香汀草!”
言亭鶴和卷耳也愣住了,香汀草,這世間奇異之草,令江南怎么拿了一根還有一根?
令江南打開盒子,盒子里果真裝著一支香汀草。
紅妝喜色問:“小姐,你哪里又得來香汀草?”
就連令香嵇也炯炯盯著令江南盒子里的香汀草。
令江南取出香汀草,拔下了二片葉子,遞給言亭鶴和卷耳:“你們吃了它,便可以完全恢復了?!?br/>
“這!”
“這什么,快吃?。 ?br/>
此草如此貴重,言亭鶴慣于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濃彩小姐,謝此大恩?!?br/>
言亭鶴和卷耳服下香汀草,頓覺身體清爽舒怡,言亭鶴和卷耳再次謝過令江南母女,告辭出門,峻拔的身影在黑幕里一晃,轉(zhuǎn)瞬不見了。
……
一邁腳,重墨即刻感覺身輕似燕,如駕云霧,而內(nèi)力醇厚,卷耳也如此感覺到了,道:“殿下,我們好像賺到了?!?br/>
確實賺到了,重墨和疊嶂兩人身體受傷雖然很重,但是被令江南兩次給與畫廊山仙草香汀仙草療治,不僅完全恢復。還內(nèi)力大增。
“殿下,你說這濃彩小姐這珍貴的仙草隨便給用,她是不是喜歡上殿下了?!?br/>
“休得胡言。”重墨輕呲一聲,他說話的表情隱在黑幕里,疊嶂無法看清楚主子此時說話的神情。
疊嶂只得問:“殿下,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去閉月軒找張碧極?!?br/>
“會不會有危險?”
太子金瀚楚派出三班人馬出京追殺重墨,現(xiàn)在畫廊山都是太子的人,疊嶂不得不擔心主子重墨的安全。
“我們在令家養(yǎng)傷耽誤十日,太子手下的人一定去過畢月軒隱伏過了,畢月軒現(xiàn)在應該無事。”
卷耳不敢再多言,默默跟在重墨身后。
“太子,這里道路盤旋交錯,極其復雜,且時有淤潭地陷,無不暗藏兇險,我們能自己出去嗎?要不要讓這令小姐帶我們出去?”前面夜色深茫,寂寂黑灰的暗光之中,杵駱村此時給人以詭異神秘的氣息。
重墨沒有回卷耳。
重墨不回話就是不允許,疊嶂作為下人不敢再多言,只是心中暗暗思忖怎樣出去。
其實重墨記憶奇好,十日前他們被漢之廣的人追趕,誤打誤撞進入這杵駱村天然屏守地帶,再出去對一般人而言,絕非易事,但是對重墨來說不是難事。
走了一段路,天色更加暗沉無光,漆黑黑的一團。一股抑人的寒氣直逼兩人鼻底。
“不好,戾氣奇重,只怕有異物?!敝啬闹幸粍樱瑥男厍懊瞿且粔K九鳳碧玉來,指尖微刺,刺破皮膚,擠出一滴鮮血滴在九鳳碧玉上面,嗤的一聲極微小的聲音,玉佩燦爛生輝,一道鴻威的亮光遽然亮起,一只形似金鳳的浮光浮出寶玉內(nèi),呼的一聲疾呼,包住了某個黑影之后嗖的縮回玉石內(nèi),那九鳳玉石反而更加璀璨光耀,其速度之疾快,讓人目不暇接。
“好,吃了一只夜鶯,無事了。”重墨把九鳳碧玉掛在胸前,玉的光輝在黑夜里猶如明燈,照得大道寸微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