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看著那占據(jù)半個空間的食物,儼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雙眼冒出精光,喉嚨也在不停的滾動。
可不等他高興,一個一臉猙獰,滿臉胡渣的男人突然湊到他身前,看著他咧嘴笑了起來。
圍在四周的人看到男人出現(xiàn),眼神中全都是恐懼,紛紛后退。
“你從哪里來,有沒有見過唐詩雨,告訴我,她在哪里?”
男人狀態(tài)瘋癲,眼神炙熱,語氣帶著仇恨,興奮。焦急。
王濤當時就被問懵了。
但只是這短暫的沉默,男人抽出一根皮鞭,便狠狠抽在他的身后。
即便王濤極力辯解不認識唐詩雨,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男人依舊沒有饒過他,一鞭鞭直接抽的他衣服破裂,皮開肉綻。
當折磨夠后,男人這才帶著所有人繼續(xù)外出,搜尋唐詩雨的下落。
而在那個堆滿食物,卻散發(fā)著惡臭的房間,王濤整整被折磨了兩天一夜,最終在一名受傷嚴重,面容全毀的女人幫助下,才得以成功脫困。
……
王鐵聽完王濤的講述,既興奮,又憤怒。
如果他能得到那堆積如山的食物物資,很長一段時間將不用再為食物擔憂了。
至于憤怒,當然是表現(xiàn)出來給王濤看的。
“兄弟,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幫你報!”
王鐵輕輕拍著王濤的肩膀,誠心安慰道,并接著問道:“那你有沒有弄清楚他們的身份,總共有多少人?”
“身份沒有確定,人數(shù)的,大概有三四十人?!?br/>
“好,那你好好養(yǎng)傷,等你傷勢恢復后,我?guī)闳グ衙孀诱一貋?,從此之后,你的地位也只在我之下!?br/>
“你們兩個,把我兄弟給照顧找了,若出什么問題,我要了你們的小命!”
王鐵內(nèi)心的喜悅,完全表現(xiàn)在了臉上。
王濤看著王鐵興奮、關(guān)心自己的模樣,更是提高了自己的地位。
在看著一直陪在自己身旁的小白,心底也是一暖。
感覺自己這一趟雖受了一些苦,但全都是值得的。
……
“嘭!”
這時,公寓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名全身染血的男人沖了進來。
“鐵哥,不好了!”
“我……我們遇到了一個狠人,對方打殘了我們幾十人,所有兄弟全都怕了!”
王鐵聽到來人的匯報,嘴里大罵:“飯桶,趕緊帶路!”
“兄弟,我先靜靜休息,我去處理一下!”
緊接著,王鐵對王濤輕聲說了一句,跟著來人的腳步,快速離開公寓。
“咔擦!”
王鐵前腳剛走,一間臥室門突然打開。
齊銘摟著一個穿著暴露,大汗淋漓的女人走了出來。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躺在沙發(fā)上的王濤,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濤子,不錯啊,這才幾天功夫,在鐵哥面前就立功了,都是以兄弟相稱了?!?br/>
齊銘一把推開女人,走到王濤身旁坐下,打量著他身上的傷勢,暗自咂嘴。
被齊銘推開的女人,則是快速回到臥室內(nèi),把羽絨服給穿上。
“銘哥,你別開玩笑了,這都是我命好!”
王濤對于齊銘并沒有太大的好感。
若不是因為他是首富獨自,王濤事業(yè)上有求于他。
暴風雪來臨前,王濤和女友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公寓內(nèi)。
但王濤此時面對齊銘,還是選擇了強顏歡笑,表現(xiàn)出一副低姿態(tài)。
并未因此次表現(xiàn)得到王鐵的器重而故意疏遠與齊銘的關(guān)系。
齊銘聞言,嗤之以鼻的一笑,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反而落在兩名護士身上,身手分別捏住兩名護士的下顎:“嘖嘖嘖,臉蛋和身材都不錯,要不要考慮從了本少?”
齊銘的好色,兩名護士在加入時就所有耳聞。
此刻面對齊銘的挑逗,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嚇得連連后退。
“哈哈哈……”
“沒事,本少給你們時間考慮,相通了,可以隨時來找本少。”
齊銘直接被兩名護士膽怯的模樣逗的大笑起來,順勢也把雙手收了回來。
翹起二郎腿,隨和的點上一根煙,腦袋微微抬起,目光盯著天花板。
出其不意的的問道:“濤子,你說鐵哥這人怎么樣?”
“銘哥,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俊?br/>
王濤眉頭頓時微皺起來,心情也緊張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王鐵是因為齊銘的無能,才會從他手中接過權(quán)利。
齊銘因此對王鐵也是懷古恨在心。
但王鐵可并未因此虧待齊銘,每天他想要什么,王鐵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他。
他都不用外出搜尋物資,卻能優(yōu)先享受最好的資源。
即便是他每天換著女人玩出各種花樣來,王鐵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事,只是單純的找你聊聊而已?!?br/>
“你既然如此害怕,那就不聊了,我出去轉(zhuǎn)一圈,鐵哥回來后你告訴他一聲?!?br/>
齊銘狡黠一笑,看著王濤緊張的神態(tài),也沒多說什么。
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隨后,站起身來,嘴角叼著煙,披上一件大衣后,直接走出了公寓。
“濤子,銘哥這是什么意思?”
小白不解的問道。
王濤同樣不明所以,只能搖搖頭。
……
王鐵在手下的帶領(lǐng),來到最后一棟樓房的頂層。
剛從樓梯口走出去,只見過道上站滿了他的人。
過道上的人見王鐵到來,也連忙讓開一條道路。
王鐵深深呼吸了幾口,壓制住自己劇烈喘息的模樣,順著通道走了進去。
來到公寓門口。
大門敞開,公寓內(nèi)的地面上躺著二十多人,口中全都發(fā)出一道道慘叫聲。
沙發(fā)上,靠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單薄的寸衫,一條休閑褲,腳上套著一雙布鞋,將他強健有力的身軀完美展示出來。
他翹著二郎腿,手里捏著一支燃燒過半的雪茄,不時放進口中抽一口,然后吐出濃濃的煙霧。
漆黑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整個小區(qū)內(nèi)的物資都被你的人掃蕩空了,也不差我這里這點?!?br/>
“你帶上你的人走,從此以后,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如何?”
男人感知到王鐵的到來后,轉(zhuǎn)頭向他看去,臉上露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微笑。
王鐵眉宇微皺,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他并不是對手。
可此時,過道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若是如此輕易的離去,在眾人眼中,豈不是顏面掃地。
男人見王鐵不回答,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便洞穿他心里的想法。
隨后在腰間一抹,掏出一把手槍仍在身前的桌子上。
“我不會去插手你的任何事情,你也別插手我的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