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拿,顧先生問太太呢?我說去參加晚宴了,然后,顧先生鞋才換了一只又穿了回去,隨后就出了門。”
言溫暖聽到宋姨的話,換鞋的動作明顯的慢了下來,原來顧盛時回過別墅啊,她眼睛眨了兩下,沖著宋姨說了句,“晚安”就上了樓。
洗完澡的言溫暖,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躺在床上沒了困意,她輾轉反側了很久,才慢慢的入了眠。
顧盛時從酒店的后花園離開后,跟著言溫暖的車子一路跟到了水岸金花,看言溫暖進了院,他也下了車身體靠在車頭處看著言溫暖進屋,直到二樓主臥的燈亮起變暗,他才眨了眨眼睛鉆進車里離去。
第二天言溫暖正常上班,聽說宋佳倩請假了,可能是因為昨晚落水著涼了吧。
是她自己想要害別人,自作自受,言溫暖的心中并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感到驚喜。
要是可以的話,那么多年過去了,言溫暖也真的不想跟宋佳倩再大動干戈,有些事,即使你再記恨,又能怎么樣呢,可偏偏她就是自己要找上門來。
上次宋佳倩落了水,誣陷言溫暖不成,反倒把自己整病,本就不好的關系,再一次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言溫暖剛從洗手間出來,正在洗手,就看到宋佳倩一臉不懷好意的模樣,神情里帶了一些陰險。
宋佳倩冷笑般扯了一下唇角,開口的聲音也充滿了邪惡。
“言溫暖,我說過,顧盛時護得了你一時,卻不能護得了你每時每刻,我們賭一賭,他到底能不能護你一輩子?”
宋佳倩意猶未盡,聲音卻是更冷了一些,“你說,顧盛時要是知道你跟別的男人鬼混在一起……?”。
宋佳倩冷聲“呵”了一聲,才把話說完整,“我要是顧盛時,這樣的女人我絕不會要,更不會護,因為,她不配!”。
“她不配”三個字,宋佳倩基本是在牙縫里擠出來的,言溫暖似乎在她這樣的聲音里聽出,宋佳倩有多憎恨自己。
言溫暖聽到宋佳倩的話里,洗手的動作慢了下來,話里一直把她跟顧盛時扯在一起,她的眉心蹙了蹙,心想,她跟顧盛時結婚的事情,宋佳倩是不可能知道的。
因為顧盛時是頂替章怡辰跟她結的婚,況且,當時章怡辰情況太過危機,章家身怕漏了破綻,胡弄過公司股東后,婚訊根本沒有對外公布。
言溫暖又蹙了蹙眉心,看起來好像不是旁敲側擊想知道結婚的事情。
言溫暖深深的想了一下,宋佳倩竟然能想到用落水誣陷她,那她主動找她說這些,肯定有什么目的?而且這目的還不簡單。
言溫暖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架勢,落落大方的開口,“宋佳倩,你想怎么樣?”。
宋佳倩風輕云淡的說到,“我就想跟你賭一賭?!?,說完率先趾高氣昂的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宋佳倩走后,言溫暖還目光緊盯著宋佳倩的背影,宋佳倩不是喜歡動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