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還沒來得及躲避。
瞬間!
凌厲的掌風,就擦著她的臉過去。
“砰——!!”
拳頭。
狠狠砸中齊赫眉骨,就連眼鏡都被砸到稀碎。
可這還遠遠不夠!
司朝慎沉著眉眼,又是一拳。
齊赫本就是一個弱雞,哪里比起過司朝慎這種專業(yè)訓練過的人。
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又生生挨了幾拳。
最后被司朝慎一腳踢翻在地!
齊赫再不是像剛剛清秀干凈的感覺,而是跟條死狗趴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喘息。
他張嘴,哇的一聲。
吐出的鮮血里還裹著幾顆牙齒。
眾人哪里想過甜蜜現(xiàn)場會變成毆打現(xiàn)場,轉變過快。
瞬間,跑的跑,報警的報警,圍在這里的人都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鮮血。
顧溪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唰的一下,臉色變得慘白。
她盯著躺在血泊里的齊赫,一時間緩不過神。
“你就這么心疼他?”
本來,通過調(diào)查,得知許賀思跟顧溪從未有過親密接觸,只是是一場誤會的時候。
司朝慎不知道有多開心!
同時,十分懊悔,讓她獨自硬著頭皮頂著這種她最怕的天氣回去。
可當他急急忙忙去追,看見的是什么……
是她背著他跟前未婚夫幽會!
到現(xiàn)在她還敢在他面前用那種心疼到不知所措的神情看著對方!
拿他當什么了?
空氣嗎?
顧溪還沒來得及反駁,就突然被鉗制住手腕。
那力道,粗魯?shù)煤薏坏脤⑺蹟唷?br/>
“司朝慎,我沒有……你放開我,疼,你弄疼我了!”顧溪想要甩開。
司朝慎根本沒聽到她的解釋,只感覺她有逃脫他的意圖。
心,瞬間被刺的生疼。
他僅僅只是抓著她而已,反應就這么大。
可剛剛,他看的分明。
她不但主動去抱著齊赫,就連臉上都帶著驚喜、心動、還有愛戀的神情。
夢里情不自禁喊的那個阿赫……
醫(yī)生說過她有個深愛放不下的人……
種種跡象結合起來,不是齊赫,又會是誰!
顧溪根本不清楚司朝慎的想法。
她只知道,實在是太疼了,“司朝慎,求你,放開我好不好?”
這話。
落到司朝慎耳朵里,等于他的想法被證實!
顧溪為了和齊赫在一起而求他放開她!
司朝慎睚眥欲裂,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你——休——想!”
突然,他伸手,扯下顧溪身上的針織外套。
刺啦一聲。
衣服被撕得稀爛,扔到地上。
顧溪今天為了孕檢方便,便只穿了一個薄薄的細吊帶。
向來沒有安全感的她,又在外邊搭了個針織外套遮羞,才覺得好很多。
此時此刻,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司朝慎就這樣將她的衣服撕爛,扔掉!
這跟剝光了,將她扔在大街上有什么區(qū)別。
她只感覺自己毫無反手之力,不管怎么解釋他都聽不進去,尊嚴更是被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淚,啪嗒啪嗒。
不自覺的就掉了下來。
怎么,可以這么對她……
“哭什么?”司朝慎心尖一軟,連帶著給她擦淚的力道都輕柔了許多。
嘴上卻還是硬邦邦,“你跟野男人出來幽會,我說幾句你還委屈上了?”
顧溪定住。
淚也被包在眼眶里,再不往下掉。
原來,他從始至終真的一點兒也不了解自己。
一瞬間,她全都想通了。
像是為了驗證一樣,問他:“在你眼里,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說你是什么樣的人,昨天跟許賀思曖昧不清,今天又跟你前未婚夫舊情幽會!”
司朝慎從小到大走到哪都是披星戴月,長這么大說沒有一點兒大少爺脾氣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
像顧溪現(xiàn)在犯了錯不但想將錯誤甩到他身上。
還一副理直氣壯來質(zhì)問他。
腦子一熱,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一禿嚕就全都說了出去。
司朝慎急忙找補,“我……”
“司朝慎,真的,我們離婚吧!”顧溪忍著痛。
“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離婚,我也不會這么著急背著你跟齊赫幽會!”
不管她怎么跟許賀思避嫌,他都會認定自己跟許賀思不清不楚。
那認為她和齊赫有一腿也就不足為奇了。
既然自己在他的心里一直是這樣的形象,她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與其互相折磨,倒不如放手,也好過日日這樣磨得撕疼。
“溪溪,我們走吧?!饼R赫不知道什么時候緩過氣兒來,掙扎著已經(jīng)走到顧溪身邊。
手,甚至已經(jīng)搭上她白皙的肩頭。
“別碰她!”
司朝慎突然伸手,將齊赫的手拿開,并迅速的拿出濕紙巾擦拭顧溪的肩頭。
邊擦邊道:“臟!”
明明齊赫的手還在半空就被司朝慎給截住了,饒是這樣,他還是覺得自己臟。
呵……
閉眼,再睜眼。
顧溪眼里已是一片淡然,她將手上的玉鐲退下來,塞到他手里,“司總,明天早上十點,民政局等你,不見不散!”
轉身。
還沒走出兩步,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顧溪驚呼一聲,就被司朝慎打橫抱起。
手,不得已,攀上他的脖頸。
“司朝慎,你放開我!”
掙扎間,顧溪就被扔到車上。
司朝慎的力道很大,顧溪被扔到后座時,整個人還因為慣性使然,彈跳起來幾下。
要不是他及時伸手,掌心向下,護在顧溪的頭頂,她腦袋就要起個大包了。
下意識的,顧溪道了個謝。
可反應過來后,她瞬間別扭起來,轉頭看向窗外。
看著她不好意思到臉頰漸漸發(fā)紅。
司朝慎心頭一蕩,覺得她可愛極了。
瞬間,也覺得剛剛在氣頭上,說了不該說的話。
“溪溪,你放心,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會等你的!”
齊赫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扒在車窗上,整張臉被打的都有些扭曲,“溪溪,我已經(jīng)錯過你一次,這一次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司朝慎的臉瞬間陰沉下來,降下車窗,狠狠給了他一拳。
這次,十成十的力道。
齊赫啊的一聲慘叫,眼前一黑,跌落下去。
顧溪擔心人死沒死,轉頭朝車窗外看去。
突然,只感覺周身一股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