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刺甲蜥,它們原本趴在地面上,或者在那里慢慢地蠕動,隨著男人的到來全都警惕起來準備攻擊。
可是不待它們做出攻擊狀,也就是蜷曲身體,就被一道劍光梟首。
劍光開路,劍至人至,身形步法似流光閃爍,身后的100多號人只能看到幾道殘影。男人似乎急于趕路,并不在乎身后的人是否被后來的刺甲蜥所圍,眾人見狀趕緊跑上去跟在他的后面。
不一會兒,男人就來到了女人所在的地方,身后遍地的刺甲蜥尸體正化成飛灰散盡。
女人正雙手持一透明的機槍對著周圍的刺甲蜥掃蕩,她的姿勢霸氣無比,掃了一圈又一圈,子彈仿佛無窮無盡。刺甲蜥沒有一絲畏懼的情緒,一只只前仆后繼,不斷往槍口上撞。
周圍刺甲蜥的數(shù)量驟減,更遠處的刺甲蜥察覺到這邊的異常之后也在往這邊趕來。
男人看到地上躺在血泊中的林恩,神情頓時變了,他趕緊跑過去捏指放到林恩的鼻孔處,感受到她的鼻息特別微弱。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再也沒有剛才的高冷范兒,“握草,林夏,你女兒!你看見沒有?”
這當(dāng)媽的只是回了一個冷漠的眼神,這么大的人誰會看不見。
“還有救啊,你怎么……”他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終于注意到了不斷有刺甲蜥的尸體化作黑氣涌入不凡脖頸處的那顆藍色寶珠里,而且不凡身下的地面上竟長出了一叢花草。
“這是……”他沒有把答案說出來,心中已經(jīng)驚濤駭浪了。
男人站起身來對著陸堯說道:“我叫蕭郎,你是醫(yī)療獵人吧?麻煩你過來給林恩治療下,維持住她的生命?!闭f完不待別人的回應(yīng)沖入了刺甲蜥堆中。
陸堯的元能是操作類的加速肉體修復(fù),像林恩這種瀕死的人他是救不回來的,只能勉強維持住生命跡象。他看到林恩躺在血泊中早就想上去治療了,只不過有人比他更著急。
“蕭郎?這個名字好耳熟?!笨磥磉@兩個人是認識林恩的,而且那個叫“林夏”的女人還是她母親。陸堯想著走到林恩身邊,一雙手覆在她的背部傷口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血液也止住了。
陸堯看到林恩竟然受這么重的傷,不免心里吐槽道:“這是親媽嗎?連血都不知道先止一下,急救常識為零啊?!?br/>
青狼和紅狼被羅蘭下的念已經(jīng)解除了,他倆看著周圍遍地的尸體,被刺甲蜥碾壓的已經(jīng)分不清誰是狼人誰是青林鎮(zhèn)鎮(zhèn)民了。
他倆的眼中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倆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后卻記不得夢的內(nèi)容,只是感到一種無來由的悲傷。
艾薇兒看到林恩的慘狀,上去握住其冰涼的手眼角有了淚花,接著她又跑到不凡和狼王躺的地方。狼人們也圍在了狼王身邊,苦苦喊喊的。
桃太狼活下來了,戰(zhàn)爭一開始他就在后面拖拖拉拉,進入鎮(zhèn)子之后又找了間木屋躲了進去。他不愿與青林鎮(zhèn)的鎮(zhèn)民們短兵相接,而且隱約感覺到羅蘭和伊力安不是什么好人。這從他們控制狼王和紅狼青狼的意識就能看出來,雖然他們聲稱是為了大業(yè),邁出這一步之后就會解除。
可是狼族的人當(dāng)時已經(jīng)被迷了心竅,辨不了是非,只是一味支持灰狼的激進政策。
到了現(xiàn)在這一地步之后,每個狼族人的心頭都被悔恨,悲傷占據(jù)了。他們一個個的跪在昏死過去的狼王身邊,他們沒有哭泣,只是沉默。
“噠噠噠”
機槍吐出一排排子彈把刺甲蜥的身體射成篩子,機槍和子彈都是林夏幻化出來的,所以可以穿透刺甲蜥的堅硬護甲。如果是別人用槍的話恐怕連這些刺甲蜥的鱗甲都破不開。
林夏好像厭倦了機槍,雖然它的效率非常高,她還是把武器幻化成了那把細刀,因為這把細刀的效率更高!
只見她上身微躬,左腿向后蹬地微曲,右腿踏前呈弓形,左臂持刀鞘鯉口將鞘藏于身后,拇指將刀鐔推開,右手掌心搭于刀柄之上。
又一輪刺甲蜥滾了上來,林夏微抬起頭,一縷金色頭發(fā)搭在翡翠綠色眼影上,嘴角翹起,充滿了自信。她保持這個姿勢,集中元氣到刀鞘之中,三次呼吸之后握住刀柄的右臂肩膀、大臂、小臂、手腕甚至手指一齊發(fā)力將刀拔出,力道不減借勢橫砍而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刀鞘中逸散出來,借由劍尖發(fā)散出去。
這道光芒范圍越來越大,瞬息之間已至天邊,所過之處刺甲蜥全被攔腰切斷,瞬滅數(shù)百。
林夏站直了身體,持刀的右臂高高揚起,又急速落下,一個刀花出現(xiàn)刀尖正好搭在刀鞘的鯉口,安靜的將刀身插入鞘內(nèi)。最后刀身完全進入刀鞘后只聽見刀鐔與鯉口碰撞發(fā)出“嚓”的一聲。
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她那個方向的刺甲蜥已經(jīng)全滅了,居合刀化成一股白氣涌入林夏左手的戒指之中。
蕭郎在刺甲蜥群中揮舞著大劍,大開大合之間無數(shù)刺甲蜥化作飛灰,他見林夏已經(jīng)完事也準備解決戰(zhàn)斗。
蕭郎兩手握住劍柄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一切動靜,很快,披風(fēng)搖曳起來,周圍的空氣都在加速流動,樹影搖晃。他正在把元氣注入劍身上的前兩個血槽中,忽然,他睜開了眼,眼波中閃過一抹異彩。
他跳向空中舉起大劍,萬物以他為中心,空氣都加速向劍身流動,落下的時候他將劍插入地下,元氣爆發(fā),引起地脈移動。
蕭郎半跪在地面上,劍身沒入地面三分之二,“咔”的一聲,地面向兩邊裂開了,在這條線上的刺甲蜥全都埋入裂隙。
接著,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包裹在披風(fēng)中離弦而去。蕭郎所過之處,刺甲蜥就被撞向空中,第一只刺甲蜥還沒落地,在場的所有刺甲蜥全都浮空而起,可見他速度之快。
蕭郎停下了身子,把大劍往地上一插,“唰唰唰”無數(shù)刺甲蜥落向地面上那道長長的裂隙中去。
就這樣,上千只刺甲蜥全軍覆沒,尸體化作一股股黑氣涌向七宿珠,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青林鎮(zhèn)的危機被這兩人輕輕松松就解決了,不得不讓人感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